从未出过远门王语嫣哪里能应付得了这样的架势,当下也只好同意了。
如今二人同意,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梅剑立即将二人带入石室,好专心习武。
其他人也自发地安静,怕扰了段誉和王语嫣。
但这学武终归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事情,众人见这灵鹫宫刚刚经过他们的一番打杂,竟然主动帮灵鹫宫的人收拾了起来。
如今这么多人等着生死符的解药,谁也不肯先下山去,便在灵鹫宫周围驻扎了起来。
就连慕容复等人也被迫在灵鹫宫外留了下来。
“公子爷,表小姐和那个段公子……”
邓百川见慕容复脸色不是很好,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复打断了:“邓大哥,不必多说了。”
而站在远处的一荷,手里还啃着梅剑刚刚送过来的桃子,看得一脸兴致盎然。
“郡主,我看那个慕容公子要气死了……”
段扶安看了一荷一眼,比起慕容复,她更关心一荷怎么了。
从刚刚到现在,一荷明明从未见过慕容复,对他的态度却仿佛早有嫌隙一般。明里暗里没少给王语嫣上她表哥的眼药。
“我还没问你,你好像很讨厌慕容复?”
被段扶安这么一问,一荷心虚地手里桃子都不敢继续吃了:“郡主,我就是……”
见段扶安不肯轻易放过自己,一荷有些无奈道:“郡主,这个慕容公子不是什么好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姑娘喜欢她,结果他倒好,晾着王姑娘也就罢了。偏偏他一双眼睛还喜欢粘在郡主身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心思一般!”
“心思?他什么心思?”面对一荷讨厌慕容复的原因,段扶安倒是有些疑惑。
一荷想了想,半天才憋出一个词来:“算计人的心思!”
闻言,段扶安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一荷竟然是因为这个。
不过算计人……段扶安沉吟一会儿。
这慕容复想要算计什么呢?
“二位姑娘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说曹操曹操便到,段扶安耳畔响起慕容复的声音。
段扶安回头,敛了敛神色,道:“只是一些玩笑话罢了。”
慕容复吃了个闭门羹,神情一滞,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目光转而落在了一荷手里桃子上:“这雪山之上,竟还有这个?”
一荷笑笑,没有说话。
段扶安不理自己也就罢了,一个小小的婢子也敢给自己脸色看,慕容复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不等慕容复发作,他身旁的风波恶就抢先一步为慕容复鸣起不平来:“段姑娘,你这个婢子还没礼貌,若是在我们公子爷手下,哪敢如此无礼?”
段扶安恍若未闻,连个眼神都没有给。
“你!”风波恶看到段扶安这个态度,顿时怒火中烧。
还是慕容复眼疾手快拦住了风波恶:“不可!”、
拦下风波恶之后,慕容复还主动替风波恶解释:“段姑娘,风四哥只是脾气急了些,对你并无恶意。”
“嗯,一荷也只是不爱说话,并非对慕容公子不满。”段扶安有样学样。
一句话,噎得慕容复再也说不出什么。
见自讨了个没趣,慕容复干脆借口离开。
讨人厌的家伙终于走了,一荷长舒一口气:“郡主,你看那个慕容公子,明明很在意,偏偏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也不知道王姑娘看上他什么了。”
“行了!”段扶安点了点一荷的额头,“你对这有意无意的……看得这么明白,我这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还没来得及问你。”
“什么事?”一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彼时还一脸无知无觉地看向段扶安。
段扶安笑道:“我原本当你什么都不懂,就没打算问你来着。但如今看来,我们一荷懂得倒是不少。你且告诉我,当初那个阿久,你自己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一荷先是愣住了一瞬,但随即明白段扶安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饶是一荷再明白,在这种事情上也难免羞红了脸:“郡主!”
“我私心是不愿意的,毕竟你可是我们镇南王府的荷花,怎么能留在大漠呢?”段扶安其实也明白,当初自己带着一荷离开,甚至不给阿久同一荷表明心意的机会,也不顾一荷内心所想,就带着一荷离开,是有些独断专行了。
但是……若让她留一荷在大漠,她断然是不会同意的。
原以为一荷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便就此糊弄过去也就算了。可如今看来,一荷对这些事倒是不似她想象中的迟钝,故而……也得问一问她的意见了。
若自己真的做错了,一不小心棒打了鸳鸯……
实在不行,就将阿久带回镇南王府,想来曲珍也不会不同意。
一荷跟在段扶安身边多年,又如何不知段扶安此时心中所想,字字句句都无比认真:“郡主,我对他无意。就算有意,一荷也不会离开郡主的。”
“当初郡主从匪徒手里救下我,一荷就决定这一辈子都要跟在郡主身边了。就算哪一天郡主厌烦了一荷,一荷也会死乞白赖地跟在郡主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