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被“请”回房间,看着四周紧闭的房门,虚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有些没太反应过来。怎么好端端的,就翻脸了呢?
一日下来,除了来送吃食的侍女,虚竹就再未见到旁人了。
“也不知道郡主如何了……”
看着窗外渐黑的天色,虚竹有些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好像自己又拖累郡主了。
“不过郡主武功比我好,如今我没事了,郡主想来也没什么大碍……”
如今,虚竹也只能这样子安慰自己了。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属实是无聊,虚竹只好在床上盘腿坐下,开始去背经文。
“叩!叩叩!”
虚竹才闭上眼,就听到窗边传来响声。
窗边的动静又响了两声,确定自己没听错后,虚竹这才起身走到窗边。
打开窗户,段扶安的笑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入自己的眼中。
段扶安此时一脸轻松,还朝虚竹招了招手:“好不容易趁他们守卫松懈些,这才跑出来。和尚,你怎么想,和我走还是留在这当掌门?”
之前在饭桌上段扶安就觉得那个公主不对劲,后来瞧虚竹中了招,自己便也有样学样。
对方人多势众,自己此时还受着伤,就不给自己找麻烦了。
“郡主,你身体好些了吗?”想起白日里的那顿饭,对方定是将药下在吃食里了。
实在是阴险。
段扶安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在虚竹眼前晃了晃:“我有这个,那药对我没用。”
这还是之前云辞给自己留下的,现在也没剩多少了。
下次有机会还是得让云辞给自己多准备一些,这江湖上喜欢耍阴招的人还是太多了。
见段扶安没事,虚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郡主,你还是带我回少林吧,这公主也太奇怪了,自己想当掌门当就是了,何必非要拉小僧下水。”
闻言,段扶安笑道:“她不是说了吗?有你帮忙,她可以省些麻烦。”
“让小僧当掌门,才是最大的麻烦。”
一贯木讷不善言辞的虚竹,竟然也有如此伶牙俐齿的一刻,倒还真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段扶安笑笑:“好了,你快从窗户里出来,我之前观察了一下。这皇宫每两个时辰就要换防,现在正是逃走的时候。”
“不过,你之前不是说要为那两位前辈收尸吗?”
段扶安催促虚竹的同时,还不忘多问了一句。
虚竹正准备往外爬,听到段扶安的话,动作一顿:“公主不是要当逍遥派的掌门吗?这些事自然有公主去办了。”
虚竹这样安慰自己,就当虚竹一条腿已经跨出窗户时。
段扶安却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你先回去!”段扶安想也没想,直接一把将虚竹重新推了回去。
虚竹始料不及,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再抬头时,哪里还有什么段扶安的身影。
虚竹摇摇头,有些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
窗户处却突然凑过来一个华服女子:“恩公!”
虚竹猛地一回头,在看清对方容貌时,顿时僵在了原地:“公……公主……”
难道是郡主出逃被公主的人发现了?
若待会真纠缠起来,自己一定要掩护郡主先逃。
虚竹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恩公,我听下人说,姐姐将你关起来……”
女子的话未说完,就感觉后脖一痛,整个人便失去意识向后倒去。
虚竹下意识伸手去扶,就见段扶安已经先一步接住了对方。
看清怀中女子容貌时,段扶安眉头微皱。
虚竹刚刚只听到女子说到一半的话,此时却已经恍然大悟:“郡主!刚刚她提到什么‘姐姐’,你怀里的这位怕才是我们昨日救的!”
闻言,段扶安挑挑眉。
双生子吗?
难怪今早那个公主自己哪哪都觉得不对劲,偏偏脸上没有任何破绽。
不过如今细细观察,自己怀里的李寒漪比今早的李寒漪,脸似乎要圆润一些,给人的感觉也柔和一些。
只是……她为何要以妹妹的身份和他们接触?
单纯不想暴露身份吗?
段扶安一时还想不明白。
“郡主,现在我们怎么办?”虚竹看了一眼段扶安怀里的李寒漪,下意识问道。
段扶安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再次打量了一眼怀里的李寒漪。目光落在李寒漪掉在地上的小包袱,这是……要偷跑出去?
如果是偷跑出来的,那就意味着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来。
想到这,段扶安皱起了眉头:“我们先带着她,万一路上遇到什么情况,还能拿这个公主出来挡一挡。”
虚竹闻言,不疑有他,当即就从窗户里翻了出来。
虚竹刚一落地,段扶安就将李寒漪放在虚竹背上。
虚竹一脸不解:“郡主,这是何意?”
段扶安闻言,伸出自己还缠满纱布的右手,道:“我手这样,难不成我背?”
见状,虚竹一脸心虚,不敢再多言,老老实实将李寒漪背在背上。
两人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皇宫里的守卫和宫人。
“郡主,你手上的伤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