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听了,却傻乎乎地相信了。只是当他要松手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拿不回自己的手。
“我收不回来,它不听我使唤……”
听到虚竹的话,不止童姥,就连段扶安也是一脸无奈。
与其靠这两人,不如靠自己。
段扶安咬紧嘴唇,直至咬破出血也没有松口。
段扶安一不作二不休,当即选择断尾求生。就像当时被段誉吸去内力时一样,用一阳指生生断了自己手上的一条经脉。
经脉断掉,内力自然没了再被吸走的通道。
段扶安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倾倒在地上。看着自己无力垂下的右手,却露出一抹笑,神色凄然。
而正因为段扶安这个动作,虚竹和童姥那也失去了平衡。
虚竹被突然爆发的内力弹开,身体撞在厚厚的冰壁上,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而童姥的情况看上去最惨,此时她的容貌已经不再是刚刚所见的十一二岁。反而是黑发变白发,容貌骤然老了几十岁。
童姥看到自己的苍苍白发,顿时惊慌地低头看向冰面的倒影。
待看清自己如今鸡皮鹤发的模样,顿时惨叫一声:“怎么回事!”
不过转瞬之间,就又将目光投向一旁倒底的虚竹:“你这个臭和尚!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
段扶安正要出手阻拦,却见冰窖入口却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李秋水。
李秋水看清童姥如今的模样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师姐!你变得好老好丑啊!”
“师兄要是看到现在的你,估计都要吐了!”
李秋水的话深深刺痛了童姥:“你个贱人!给我闭嘴!”
童姥此时哪有空再去管虚竹的死活,转身朝李秋水而去。
李秋水早就在等今日了,当即也伸出手来。只是与童姥动手之际,还不忘出言讽刺,字字往童姥心窝上扎。
虚竹大难不死,不等自己喘匀气,便先一步爬到段扶安身侧,查看起段扶安的伤势来:“郡主,你怎么样?”
段扶安摇摇头,一把抓住虚竹的手臂:“趁现在,我们先走!”
两人对视一眼,便决定趁童姥和李秋水缠斗,分身乏术之际,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走。
段扶安还不忘拉起那个被拐来的姑娘,见人家此时一脸惊魂未定,忙出手安慰道:“别怕,我们现在就带你走!”
那姑娘闻言,立即点点头,也不多话。
就这样,三人互相搀扶着朝冰窖外走去。
童姥此前本就功力尽散,这几日好不容易恢复一些,刚刚又被虚竹那个臭小子吸去大半。
如今对上李秋水毫无胜算。
转眼又看见几人要逃,当即出声道:“臭和尚!我帮了你一路,如今我就要被这贱人杀了,你还不来帮我!”
“一路上你几次要杀我,如今你们自己的恩怨,自己解决!”
虚竹更是实诚,听到童姥的话,竟也抽空回头应了一句。
段扶安闻言,直皱眉头:“你废什么话!”
说完,还不忘拉了一下虚竹的胳膊。
虚竹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心虚的神色。
童姥见一计不成,便立即又心生一计:“师妹!你现在不能杀我!师弟可是将七宝指环都给了那臭和尚,还把毕生功力都传给那小子!”
“什么?”李秋水一听果然听了手,目光立即锁定已经走到门口的虚竹。
当下也不管童姥了,立即上前将虚竹又抓了回来,死死抓着虚竹的手腕。
“你体内……果然有师兄的内力,师兄将内力都给了你,那师兄他……”
想到师兄已死的可能,李秋水顿时又伤心又生气。
“定是你这贱人使了什么花招,师兄他好端端,为何要死?”说到这,李秋水顿时回身走到童姥面前,给了她两巴掌。
童姥如今武功不敌,脸被扇得红肿,却什么也做不了,只得白白受了这气。
虚竹闻言,本想出言解释一下,结果李秋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一掌将他拍在地上:“你这样的,武功平平,凭什么做我师兄的传人?!”
“我问你,师兄临死前,可有曾和你提到过我?”
听到李秋水的询问,虚竹一脸懵。哪怕到了如今,他也不知这一来就喊打喊杀的前辈究竟是谁。
是以,虚竹便也如实说了。
“我叫李秋水,无崖子是你师傅,我便是你师娘。”
只是李秋水话音刚落,童姥便出声反驳道:“呸!你算什么东西,不过算计师弟对你几分怜悯罢了……噗!”
一句话没说完,童姥身体又中了一掌。
喉间的话被鲜血堵了回去。
虚竹看着李秋水一脸殷切的眼神,心中只升起源源不断的害怕:“无崖子前辈生前……并未提前过李前辈的名字……”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