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蓬见对方被自己和一荷唬住了,也只得接着演下去:“我们要休息了。”
言简意赅,说完就拉着一荷要回房。
刘三刀见人要走,哪里能同意,两次都是偷袭,他可不会被这一男一女唬住。
“留下比划比划再说!”说完,话音一落,刘三刀再次挥刀上前。
这次有了防备,一刀便避开了一荷的袖箭。
莲蓬见状,不得不随手拿起一根棍子去挡。
刀刃陷进木棍里,那木棍几乎在与刀相接的瞬间便有了无数裂痕。
见对方果然如自己所料,不过一个装神弄鬼的花架子,刘三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小子,叫你多管闲事!”
说着抽刀另砍。
“莲蓬!”一荷见状,心顿时提到嗓子眼,接连发出好几枚袖箭,扰乱刘三刀的攻势。
刘三刀一人应对两人,实在分身乏术。
见半天拿不下莲蓬,心中更气。
“我就不信你那袖箭用不完?”
刘三刀怒吼几声,一脚将莲蓬踹飞,专心对付起一荷起来。
一荷此时准备的袖箭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看到气势汹汹的刘三刀,心中也害怕起来。
“一荷姐姐!”莲蓬见状,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却感觉自己的肩上被一股力气压着往下。
莲蓬下意识往后望去,脸上擦过对方倾斜而下的发丝,发丝从脸上一一滑落,眼前模糊的景象这才清晰。
是一张在梦里无数次救自己出梦魇的脸。
而这一次,对方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肩上,再次如天神一般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郡主?!”
莲蓬又惊又喜。
段扶安看了一眼莲蓬,没有说话,自己可没说收此人做徒弟。偏偏他刚刚拿木棍使得还是自己教的扶安剑法,见到仇人如此冲动的行为也和自己有几分相像。
还真是……
段扶安有些无奈,敛了笑意,问了一句:“想学段家剑吗?”
莲蓬一愣,尚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竟是被段扶安一掌推到了一荷与刘三刀之间。
看到突然闯进来不知好歹的莲蓬,刘三刀满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讥笑:“你小子,迫不及待地准备送死了?”
说完,人已经提刀上前。
莲蓬下意识就举起木棍去挡,结果却感觉右腿膝弯处一阵刺痛,腿一弯。
莲蓬本就身形本就比对方小了许多,这样一来,更是硬生生比原来的身高矮了半个头,以至于对方的刀扑了个空。
对方趔趄两步,莲蓬抓住时机,翻身一棍,便打在对方大腿上。
挥棍的同时,莲蓬明显感觉这棍子上多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与其说是他挥棍,不如说是这棍子带着他的手发力。
木棍撞在对方的大腿上,对方顿时身形不稳,身子半倾,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了。
莲蓬只感觉自己手肘、手臂、手腕多处传来一阵刺痛,那木棍就在自己手中换了方向,换打为刺,稳稳刺在对方的侧腰之上。
刘三刀被这突然的力道一击,人已经往后倒去。偏偏身后是栏杆,整个人就这样翻了下去,掉在了一楼大厅。
扑通一声,刘三刀的耳鼻便流出鲜血。
“三刀兄弟!”丁春秋原本在一旁看戏,这会儿见刘三刀败兴而归,立即上前关心地问道。
刘三刀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这小子有鬼!”
说着就朝四周嚷嚷道:“究竟是哪位好汉出手,帮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若好汉肯出面,我刘三刀必然以你为尊,此次峨眉宝藏也定分毫不取!只求好汉莫要多管闲事。”
一时之间,客栈里落针可闻。
见久久没有反应,刘三刀心中不甘,却还是道:“既如此,那在下就先走了,还请好汉饶过性命!”
说完这些,刘三刀捡起地上的刀,仓皇离开了客栈。
这客栈里藏着个这么厉害的高手,哪怕是武功平平的稚子,也能在对方无声无息地帮助下将自己击败,他可不敢留下来赌命,先逃才是上策。
看到刘三刀什么也不说就跑了出去,丁春秋哎哟几声,这可是他好不容易请来唱戏的,如今人走了,他精心谋划的大戏还怎样继续下去?
想到这,丁春秋脸色阴郁,连带着打量四周的眼神都狠辣了起来。
受了伤的女徒弟早就躲在一旁,这会儿见人都走光了,这才走出来大献殷勤。
丁春秋看了对方一眼,冷眼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老子还活一天,你就休想跑!”
听到丁春秋的威胁话语,女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震慑完不听话的弟子,丁春秋这才将目光投向二楼的莲蓬和一荷,这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那女子没有武功,那男子也武功平平,使的棍法也从未见过,也不知是哪门哪派的。
也不知道好不好拿捏……
看着二人的身影,丁春秋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个恶毒的计划。
身旁的女子看到自己师傅又露出如此诡异的笑容,顿时一阵胆寒,目光也跟着看向那两人,心中也有了自己的一番盘算。
一荷将地上刚刚射出去的袖箭一一捡起,走到莲蓬身旁:“你这小子,武功怎么进步得这么快,刚刚我还差点以为是郡主来了呢……”
莲蓬此时暗暗皱眉,身上数处传来难以言说的酸痛,皆是段扶安指导自己时留下的代价。
听到一荷的话,刚想说是段扶安。
却抬头一看,刚刚还站在阴影下的段扶安早已没了身影。
难道……郡主不想相认?
莲蓬脸上顿时露出犹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