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意昏昏欲睡的趴在付远新的肩膀上,付远新还是不太放心观察他是否有不适,褚意眼尾那抹红还未消散,薄薄的眼皮青红的毛血细管变得更加的清晰。付远新见过褚意歇斯底里的情绪只有两次,一次是少年别离,然后就是这次。
“困了?”他抱着褚意在屋子里踱步,只要他停下来,褚意就哼哼两声,双手固执的缩在两人中间。
褚意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打了一个哈欠。
付远新在床沿坐下来,让褚意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见褚意疲倦的闭上双眼。从小褚意只要大哭之后不到一会儿就会犯困昏睡,但这不意味着混乱结束,紧接着褚意就会发高烧,小时候因此差点没了。是以所有人都不敢让他情绪大起大落,基本上都会顺着他。
付远新愁眉不展,焦虑的去抚摸他的额头。
褚意汗湿的头发黏在隐隐发青的额头上,整个人透着不详的病态感。
褚意入睡后呼吸逐渐平缓,付远新轻轻的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褚意唰的睁开眼睛,很精神的看着付远新,“我不要睡。”
付远新于是躺在他身侧,“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褚意很是心动,但是汗湿的衣服黏在身上有点不舒服,“我想去洗澡。”
付远新本来就焦急他晚上会发高热,再加上褚意马上就要进入发情期,本就糟糕的状态会变得更加的糟糕,“明天洗?或者擦一擦身体。”
褚意摇头,“不洗澡好脏。”他很坚持的坐起来,付远新不敢再刺激到他的情绪,“那你快速的冲洗一下,不要玩水。”
褚意脸红红,不满的回头瞪他,“我又不是小孩子!”他在床底下没找到自己的拖鞋就朝着付远新张开双手,“你抱我过去。”
付远新将他抱到浴室门口准备将他放下来,褚意勾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双眼氤氲的看着他。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只要说话就会碰触到。
“做什么?又耍赖?”
褚意踮起脚尖,“你弯腰,我挂不住了。”
付远新弯下腰让他双臂勾住脖子,他摸了摸褚意半湿半干的睡衣,“快进去洗澡。”
褚意撒娇的哼唧,踩奶似的踩他的脚背。
轻柔的触感伴随着瘙痒,火热从脚底燃烧到全身,他声音变得嘶哑,“做什么?说出来 。”他捏捏褚意的嘴巴,让他不要憋着。
褚意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又非常的张扬,“你帮我脱衣服。”说完,他感觉到付远新的呼吸似乎都停了一瞬,眼眸深沉。褚意很喜欢看到付远新这幅模样,感觉自己掌控牵引着付远新的情绪,又害怕他眼里充满暴力的掠夺,他的身体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慌张。
“你是omega,我帮你脱衣服像话吗?”付远新有些头疼,因为褚意总是不遗余力的挑逗着他脆弱的神经,他辛苦压抑住的病症转瞬间化作藤蔓肆意生长,遮天蔽日,将眼前不知死活的omega缠缚住,想要将他的四肢全部绑住,分开,看他呻吟和尖叫。
付远新像个正人君子般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褚意得意的看着对方,在心中暗暗的想如果不是你硌着我,我就真信你是个君子了。
“哥哥,我好冷,我的胳膊没力气了。”褚意哼哼唧唧,张口咬住付远新的下巴,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还有一点口水。
付远新很难不为所动,alpha的生理天生就是侵占和掠夺,他的手顺着饱满的弧线停在那纤细的腰上。他总希望褚意多吃点,也不觉得他长胖,就是因为褚意的腰太瘦了,瘦的他一只胳膊就能圈住。
“冷就能让我给你脱衣服了?羞不羞?”
褚意心想:你装什么,你把我摁在怀里自己手动挡的时候,另一只手就没客气过,半夜睡迷糊了还往我身上蹭呢。
“我不管,我就要你帮我。”褚意像个不讲理的小孩。“还要你帮我换隔离贴。”
付远新幽深的目光几乎要化作噬人的深渊,“身体给我看,信息素也给我闻?”他逼近褚意一步,褚意倍感压迫的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浴室门,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哆嗦。
付远新却将这当成了害怕,嗤笑了一声,松开他后退一步就要走。
褚意抱住他的腰,带着点蛮横说道:“你不给我脱衣服,我就这样站着,让我冻死算了!”
付远新却觉得他这样可爱死了。冻死是不可能的,暖气会持续到月底。他无奈的弓背低头看向omega粉白的脸,目光从对方锁骨往下看,空荡的睡衣一览无遗。“枕头、被套、床上都是你的信息素,房间里也都是,还不准我使用清新剂。在房子到处做标记,现在想要我在你身上做标记了?”
褚意抬脚踢了踢他的膝盖,然后踩在上面,“说什么呢,我没有呀,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脱衣服而已?你思想怎么那么污?”
“让alpha给你脱衣服?还说我污?合理吗?”
褚意很肯定的点头,“合理呀,只要你思想又正又红,怎么会联想到其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