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完全标记后，他就用信息素开始控制我的身体和理智......之前我求他时无法怀孕，在我恨不得他死时我怀孕了，他想用孩子威胁我。”欧音芯流泪满面，“我恨我，更恨他，我一分一秒也忍受不了付顾予的孩子待在我的肚子里。他对我看管的很严，但还是被我找到机会，跳下去后是生是死我都不在乎了。”

褚意听完欧音芯的一生，想到付顾予每次在付远新面前沾沾自喜的描述他得到欧音芯的事情且还怂恿付远新，褚意觉得付顾予真是恶心透顶。褚意说道：“付远新永远不会像付顾予一样恶心。”

欧音芯闻言，神情有些古怪。他看着褚意警告道：“我劝你离付远新远点，他是个变态。”

褚意气压骤低，反感的看着欧音芯，“他救了你，你却骂他是变态！你诋毁他，你良心呢？”

欧音芯道：“我只是好言提醒你。”

褚意怒不可遏，恨不得上去揍欧音芯。“阿远很好，我绝不容许你诋毁他。你和付顾予在一起生活久了，心肠和他一样歹毒。你们吞了付远新父母留给他的遗产还虐待他，寒冬腊月将他驱赶出去！他才16岁！无处可去，外面零下十几度！”

欧音芯不承认这指责，低声道：“我没有动过他父母的一分钱，我没有孩子，我真心的将他当成自己亲生孩子抚养。但他性格很怪，越来越孤僻，我给他打扫房间时发现他......”

褚意冷着脸，“他怎么了，你又要泼什么脏水？”

欧音芯脸色变来变去，难言之隐般，“他分化后性.虐自己，频率很高。他的房间里有很多那种刑具。”

“什么？”褚意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双眼。

欧音芯道：“你没有听错，我不知道怎么和他沟通交流，我虽然是他的婶婶，但是我没有被标记，和他谈这些不方便，我曾暗示过他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但是我说完之后，他那些行为不见了。他经常盯着某一处发呆，眼神直勾勾的。后来他经常在学校外面打架，每次回来身上都是伤......”

欧音芯看着他，“他可能虐待自己的频率太高，我还是发现了几次，现在想想他并没有停止那些行为而是变得更隐蔽。我将他赶出门是因为我发情了，我没有标记，我的信息素对他有影响，我害怕他恐惧他，我将他赶了出去，骂他.....”

欧音芯顿了顿，转折道：“或许我误会了他的品性，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付远新X.虐自己的事情带给褚意巨大的冲击，他怔忪了许久。他定了定神，“你肯定误会了，我和他住在一起，他并没有那些怪异的行为。”但褚意联系到付远新不肯和自己发生关系，是否也和欧音芯说的有关呢？褚意心烦意乱，不行，他不能胡思乱想，他要听付远新亲口说。

欧音芯神情满不在乎，“信不信由你，或许他病好了，这不是更好？”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人同时停止了对话。

付远新推开门看到褚意无精打采的坐在窗台前，神情依稀有些忿忿。他走过去抱住褚意，“一一。”

褚意看着付远新时内心百感交集，更多的是心疼，他抱住付远新，依恋的嗅闻着他的气息。“阿远。”

付远新感觉到他的低落，暂时不方便哄他，便将人抱在怀里。付远新朝欧音芯道：“清洗标记和坠楼流产，你需要住院观察，不用担心费用问题。”

欧音芯听着他关怀的语气也有几分不自在。刚刚还在对方男朋友面前掀他短，不管付远新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他确实欠付远新一个道歉，“对不起。”

付远新好似听见了，又好似没有听见，总之后面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下来。

褚意看着付远新的侧脸，付远新神情淡淡的，眼神沉沉，好似总是背负着什么。他之前觉得付远新有什么隐瞒着自己，是因为这个吗？

许久付远新道：“我们先回学校了。”

付远新走到病床前放下一张卡，说道：“你不要先急着拒绝，你现在身无分文，没有钱寸步难行。出院之后你可以联系omega保护协会，她们会帮助你适应社会，融入社会。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联系我。谢谢你在我高一时的照顾。”

一句话全了两个人的情，了却恩怨，从此断了恩情。

在风雪夜里流浪的少年被冻得发抖，看着无边的夜色，对未来充满了茫然，精神和生理的双层痛苦让他几次崩溃，从自虐中获得满足，之后无尽的空虚更是加倍摧残他的精神。救赎是电话里那头omega清甜的声音，约定的见面时间。

付远新在淤泥里挣扎，一步步的爬上岸，爬到褚意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