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候多时了,鸣女小姐。”
玻璃碎了满地,场内的人大多躲藏在建筑物后,远离中心地带,被三位身影迅捷的少女引导着离开现场。
鸣女的长发披散,穿着深色的和服,双手保持领域展开的手势,刘海遮住了眼睛,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场中心,对于自己被围攻的状态好似也并不在意。
灶门祢豆子一步步缓慢上前,停在离女人十步之遥的位置,她红粉的眸眸将其的状态尽收眼底。
炭治郎化作青年的形态,疾步上前将妹妹护至身后,妹妹的话令他的神情困惑一瞬,很快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时候啊。
居然是因为鸣女的能力,导致的他见到属于未来的义勇。
普通人已经尽数疏散,在场的咒术师自四面八方将女人环绕,宇髓天元稳稳当当站在黑发少年身旁,制止了这位也想要上前的心思:
“产屋敷大人,不要靠太前啊,很危险!”
产屋敷耀哉无奈应下。
见鸣女始终没有说话,大家也没打算在此动手,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时透,可以了。”
宇髓天元对着手机另一端的两人道。
东京塔的塔顶,蓝天白云,风止不住得吹,两位面容无二的少年手拉手,薄荷色发梢微动,牵着的手同时举起变换手势,两个极为相似的手印拼凑在一起,他们贴紧彼此,同声低语:
“领域展开——霞云之海。”
磅礴的霞雾降下,将塔顶的这块笼罩,开放型领域的规则附加于在这其中的每个人身上。
始终不为所动的鸣女这次抬头看了眼上方。
“灶门……祢豆子,许久不见。”她说,“我不意外你们知道我就是那个佐藤,也不意外你们会布下陷阱。”
她本来就是将计就计。
此行,是为完成无惨大人交代过的任务,捉拿灶门炭治郎与其立下束缚者富冈义勇。
任务进行的很顺利,富冈义勇已经被她的领域留放到错乱的时空,只待她解除领域,在对方掉回现在的时间前,她的术士便也能用了,就可以将对方传送到无惨大人那里。
而在她领域运转的时候,这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若是富冈义勇迷失在过去时间里,那就再好不过,她也可以快速运转术士,退场离开这里,幸运的话,也能将炭治郎带走。
鸣女唯一意外的,大概是产屋敷的人,居然会亲临现场。
无惨大人看到,绝对会让她想办法也将对方杀了。鸣女想。
只是产屋敷的人来此,是预知的术士预感到了什么吗?
而在她收集的那点情报中,时透双子是不会完整领域展开的吧,如今的领域,应该是利用双生子的优势,两人的半成品领域结合组成的完整领域展开。
那边的僧人,虽然站位较远,身上也没有任何咒力,却是鸣女认为的全场最需要注意的,谁也不知道一个无咒力的天与束缚,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眼前的雾气蒙蒙,周身的一切都渐渐被雾气笼罩,鸣女也没轻举妄动,还不知晓这个领域的规则,但是这种领域一看就是开放型,只要走出范围规则就会失效。
同为空间与时间系,她自然知道这种领域有多麻烦,唯一的好处大概是就是,除她以外的咒术师们也在领域内,规则可不管是敌是友。
希望童磨那边能快点。
仿若心底所想触发了关键词,雾气翻涌,云雾拨开,没有温度的太阳低低悬挂,一望无际的府邸于眼前展现。
“这就是你们的藏身之地吗?”
灶门祢豆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鸣女淡淡转身,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鸣女小姐,我们的确很久没有见过了,但是,我可时不时能看到您的演出画面呢。”
灶门祢豆子的声音这次自四面八方而来。
“只是您的每次演出,都会有人为此失去性命,可叫我们好生苦恼。”
鸣女的思绪飘逸一瞬,也是在此,眼前的画面再度变换,她置身于曾经参与的音乐会的舞台中心。
喔……能够读取我的想法啊。
鸣女平静减弱自身领域的咒力输出,她需要一直控制着领域才能将富冈义勇困在不知名的时空,但为此失去生命可不太值当,她得分出点精力来确保自己不会在这个看似温和的领域里死去。
她淡声道:“你们是想从我这里拿到大人的消息吗。”
灶门祢豆子道:“义勇还在您手里,我们自是不敢逼迫您,只是大概知晓您此行的目的。”
鸣女静静听着对方的话,直至比起记忆中长大许多的人轻声点破——
“您现在的状态,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吧。”
她的眉毛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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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富冈义勇认真思考了一下,决定先忽略这个问题。
黑发少年原地踱步,脚踩在雪地上,却无半点痕迹,咒术也用不了,他试了各种方法,确信自己连雪地的温度都无法感受到。
是鸣女的领域效果吗?
在看到对方的那一眼,结合那股熟悉感,富冈义勇很快锁定了女人的身份,对方的模样比起记忆里实在很像,就是此刻回忆起,那股味道中,比起咒灵,更像是人类。
鸣女之所以将领域修炼了出来,是因为变回了人类吗?
看现在的效果,不知道是幻境还是谁的记忆。
富冈义勇终于停下来回走动的步伐,他歪头看向紧张但依旧没有放下斧头的赭红发少年,难道这是炭治郎的记忆吗,毕竟在场除了炭治郎,其他人好像都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