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两人的神色是一致的拒绝。
小朋友们正是想展示自我的年纪,偷偷摸摸干点事情更是再正常不过,相较于已经有些分辨能力的大孩子,他们还不够看,也就是,做什么大人们都要过问的。
这副模样令灶门炭治郎严肃起来:
“为什么呢,我们也可以帮忙的呀。”
时透有一郎淡定站起身,直视赭红发少年非人的竖眸: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出任务才不需要大人跟着,而且已经跟你们报备过了吧,可以自己行动了。”
灶门炭治郎的神色一松,唉,他那时候,好像也是……报备过,那就没问题了吧?
富冈义勇无言,十二三岁的小朋友在说什么呢。
黑发少年站直身体,挺直腰背,轻轻松松俯视努力站好的两位小朋友,并不打算按他们的想法来。他一把摁住想要逃到哥哥身后的无一郎,在对方面无表情震惊的神色里,语气平淡道:
“你们可以自己行动,但我会将这个情报提交给窗,当然,也有可能窗那边已经知情并派咒术师前去,那么你们随意。”
窗是咒术界的侦查与情报收集结构,由产屋敷家族管理,他们家做事一向细心,这种黑市上流通的东西当然也在观察内。
也就卖家的身份还需要多方面查探,一些有诅咒功能的咒具与物品也要回收。时透兄弟的情报来源应该自己找的与窗的情报结合,窗知道的事情也就会指派咒术师前去。
如果时透有一郎不想严胜老师知道的话,就需要富冈义勇打掩护。
时透有一郎:……
威胁吧这是。
但是,时透有一郎压了压就要上翘的嘴角,避免自己笑出来,勉勉强强接受:
“你和炭治郎可以跟着,但不许告诉爷爷,也不许插手。”
富冈义勇不置可否:“有你们处理不了的我们会出手。”
这就算答应了。
眼巴巴看着的时透无一郎瞬间活起来,被放开后火速将电脑关机合上: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他和哥哥早就收拾好了,此刻富冈义勇点头同意,就不需要再准备什么,越晚去可是越容易暴露的。
哥哥,果然超厉害,让义勇不会告诉爷爷,又会帮忙打掩护什么的。
时透有一郎轻咳,将早就准备好的写着“今晚去茑子姐姐家吃饭”的字条拿出,放在桌上,就被背好包的无一郎拉走。
富冈义勇瞥一了眼字条,感觉不太行,想了想,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笔,再添一句话:
「今晚不回来了」
他满意点点头,拿起刀招呼貌似在发呆的咒灵:
“炭治郎,走吧。”
灶门炭治郎茫然点头,自动跟随。
脑子里面还在想,发生了什么?
房屋内安静下来,透过玻璃窗倾斜而来的橙红阳光铺满屋内,丝丝缕缕咒力自阳光中升起,照在小纸条上的咒力纠缠出一个小小的问号。
它们等待片刻,确认屋内真的没有人气后,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对,无数咒力汇成惊异的感叹号,噗通炸开消失在空中。
流动的咒力顺着太阳光照,飞过街道,摩肩接踵的人群,层层高楼交叉的密集地,直直落在一位高挑的黑发青年耳畔,暖光与微风急匆匆耳语。
黑发青年推了推鼻梁的黑框眼镜,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情,他侧过头,轻声道:
“我知道了,缘一,麻烦你多看着他们点。”
他好歹也是他们的监护人,再放心也不能真的放手,小朋友们想脱离大人冒险,那就假装不知情好了。
耳边属于弟弟的声音是常人无法解读的语言,暖风发出一阵呼噜噜的声响,与落在肩上的阳光一齐略过飞去。
黑发青年这才看向一旁等待的女人:
“药品研究如何?”
女人发丝挽起,气质温婉,提起研究,只得深深叹气:
“抱歉,还是不成熟,需要更多的研究对象。”
黑发青年点头表示明白:
“没关系。”
他说:“需要哪些咒灵,我会给你找来的。”
.
.
.
嘟嘟——
不死川实弥急躁地一遍遍打电话,手机另一头的人依旧没有接通,直到他都打算放弃任务回家看看情况,电话终于打通,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面先硬邦邦道:
「大哥,我写作业呢。」
不死川实弥冷笑:
“我还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对面嘟囔一句:「太没有信任了吧大哥。」
没等不死川实弥说什么,电话被转接给其他弟弟妹妹们,他的神色缓和下来,与弟弟妹妹闲聊几句,而后问:
“钱收到了吗?”
高专考略到他曾经在那一片经常除咒灵,祢豆子老师特地告诉他,会有一笔补偿报酬,他也就告诉祢豆子老师,直接将钱打到妈妈那里就好。
妈妈的声音温和:
「收到了的,很大一笔钱呢,实弥,会很辛苦吧,在那里上学还习惯吗,与同学相处还好吗?」
妈妈的问题接踵而至,不死川实弥没有任何不耐,认真回复每一条:
“不辛苦,习惯的,同学们都是很好的人。”
妈妈笑了笑:「那就好呀,实弥,要照顾好自己啊。」
“嗯,妈妈也是。”
简单的叙旧结束,不死川实弥挂断电话,手机还没收起,就有一道健壮的人影毫无边界感地环住他的肩膀:
“嗨呀嗨呀,不死川学弟结束了吗,华丽的天元大人可是等好一会儿了哦。”
这人什么习惯啊喊自己是大人什么的。
不死川实弥打了寒颤,纯是被吓了一跳,这位宇髓学长明明pang大一只,走起路来却悄无声息。
他缓了缓才道:
“宇髓学长,我们不出发吗?”
宇髓天元偏偏毫无自觉:
“这就走了嘛,学弟,你这次可是有眼福了哦,我伟大的天元大人带你出任务,华丽地感恩戴德吧!”
同行的一对兄妹里,其中的妹妹气鼓鼓道:
“喂喂,明明是我哥哥大展身手好吗!”
宇髓学长一手小学弟,一手指着对面的白发少女,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手下败将说什么呢。”
白发少女被自家哥哥拉着,依旧跳脚:
“啊啊啊,等着下次姊妹交流赛,我肯定会把你们那边的一年级打得落花流水的!”
宇髓天元小声对不死川实弥道:
“那边的笨蛋还不知道你就是这届新生吧,哈哈,真想知道她一会儿看到你的身手会怎么样,不死川,一会儿努力点,我们东京校的颜面就看你了!”
不死川实弥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神情。
这家伙要不要听听自己的语言系统说了什么。
不过,这次任务,他想起看过的资料,是一位一直在逃的诅咒师,因为胆子太小叛逃,这次是咒式被拍下来,窗那边这才派咒术师去敲打一番。
给的照片上面,是长得奇特的“四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