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周五下午的课程,是绝对不会变的,由有时间来的老师们,为这一周的教学来场检验,笔试和实践都有。
富冈义勇在伊黑小芭内交上试卷后,也跟着交上。
这只是考验最基础的知识,根本没有难度,四人的成绩都不错,现场改卷子的灶门祢豆子开心夸赞他们。
随后而来的就是嘴平伊之助老师的实践考验,他们现在还不能独立出任务,嘴平老师为他们一人挑了一只实力相等咒灵,作为对战目标,而富冈义勇依旧是特殊的那个,只有他是要与特级咒灵灶门炭治郎对战,撑过十个回合。
战胜同级并非难事,只需要一点耐心,一点运气,以及许多坚持与努力。
结果自然也毫无悬念,纵使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依旧得到了胜利。
富冈义勇勉强站着,胸腔起伏,低着头大口喘气,汗水浸透衣领,发丝贴敷面容。
灶门炭治郎一手扶着他,一手拿着毛巾,细细为他擦去汗珠。
剧烈运动后可不能直接坐下,从未松懈的训练,就在此时得到了回报,他们每个人都比昨日的自己更强了几分,所以灶门炭治郎发自内心为义勇感到高兴,毫不吝啬夸奖:
“义勇越来越厉害了,真棒啊!”
黑发少年的嘴角勾起一瞬。
伊黑小芭内躺在地上,只觉得眼前一切似乎都蒙上一层雾,异色眼眸无神,手边冰凉的触感令他侧头,白色小蛇蹭蹭他的手心。
在他旁边的不死川实弥已经缓过来,毛巾搭在肩上,一瓶水下肚,转而去帮伊黑小芭内起身。
锖兔就直接多了,在嘴平伊之助宣布这周合格后,一记鲤鱼打挺,稳稳站好,就开始号召朋友们周末团建:
“周末一起去京都校吗?去找素流先生加训!”
伊黑小芭内对不死川实弥道谢,小蛇镝丸已被他收回修养,对于锖兔的话,他分外无语:
“不要,周末就要好好休息啊,我要回去辅导千寿郎写作业,你自己去吧。”
不死川实弥虽然很想去,他对咒术界另一所学校可谓是好奇得很,但周末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也不了,灶门老师说,我们可以申请跟随其他咒术师一起执行任务,给的报酬非常丰富,我已经交了申请。”
咒术高专的学费都是全免的,包括食宿,毕竟是高危职业,怎么说物质和精神上都不会亏待学生与咒术师们。
为了帮助学生成长,除却课堂,他们也可以申请任务跟随,即是为了熟悉未来的工作流程,也是长见识的一种。通常由学生向班主任申请,再由班主任搭线找愿意带学生的咒术师。
不过这种学生是没有报酬的。
不死川的家庭状态,他们是听说过的,喝酒家暴后失踪的爸,生病依旧坚持工作的妈,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们,以及努力打零工的实弥。
所以,这笔报酬估计是祢豆子老师做了什么。
锖兔可不会阻拦要赚钱养家的超坚韧男子汉,他略微遗憾,转而期待地看向师弟:
“义勇,一起吗?”
烟紫的眼眸分明写得:一起吧一起吧一起吧一起吧,不要拒绝嘛。
富冈义勇其实非常心动,素流先生的体术可是数一数二的,周末加训当然是可取的正确的,但他不由提醒锖兔:“素流先生周末是不会呆在学校的。”
人家要和素流夫人共度假期的,绝对不会理他们。
锖兔耿直道:
“那我们就去素流道馆嘛。”
不……富冈义勇欲言又止,他的意思是,不可以打扰夫妻约会的,姐姐这么说过。
锖兔如果找过去,绝对会被狠狠修理一番。
他求助地看向一旁纠结化作实体,非常想要插嘴但是忍住独自焦急的灶门炭治郎。
对方眨了眨玫红的竖眸,接收到信号,本就想开口让义勇周末休息但又不好拦着他进步的咒灵立即大声道:“锖兔周末可以跟着伊之助训练的!”
突然被指派工作的嘴平伊之助倒没觉得什么,不如说他可是相当欣赏强者与想要变强的人的,他欣然接受这个提议。
伊黑小芭内彻底无言,不太想与这群卷王一起,对于这个年纪的他来说,回家陪伴家人,才是他最想做的。
他挥了挥手,算是与同期们和老师道别,打算先去洗个澡:
“下周见。”
“伊黑,别忘记晚上一起打游戏。”
“下周见,大家。”
他们陆陆续续告别,伊黑走后不死川也跟着离开,锖兔与嘴平老师约好周末的训练,本热闹的训练场逐渐安静下来。
富冈义勇收好东西,拿起刀与灶门炭治郎并排离开。
周五下午结束的时间很早,太阳热切普照大地,停滞的风也在此刻流传。
“义勇,这周假期,想做什么呢?”
富冈义勇没有思考太多:
“去看望姐姐和姐夫。”
严胜老师估计又在加班,时透兄弟似乎找到了有趣的东西,兴致勃勃在密谋什么,今天回去还得看着点他们。
还有……炭治郎。
已经能保持很久清醒的炭治郎,一定很想祢豆子老师,他还得将刀为祢豆子老师送去,让他们兄妹能够更长时间分享彼此的见闻。
灶门炭治郎拉上富冈义勇的手,在对方怔愣看来的眼神中,赭红发少年眯眼笑起来:
“那我和义勇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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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来了。”
富冈义勇与灶门炭治郎在玄关处换好拖鞋,装修简约的别墅,一楼的客厅里,时透两兄弟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矮桌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欢迎回来。”
简单回复,时透无一郎欢快冲走近的两人打招呼:
“义勇,炭治郎,来得正好,我和哥哥在看资料哦。”
富冈义勇将刀放好,靛蓝的眼睛顺着时透无一郎指的地方看去,浅浅看过,他眉头一挑,瞥了眼假装自己在忙的时透兄弟,拉拉正在身旁东张西望的炭治郎,对方顺着他力道贴近,看到那些资料,甭管是什么,夸赞先出口:
“周末也在学习吗,真棒呀。”
他玫红的竖眸眯了眯,上百年前的老古董在现世苏醒后,也因清醒的时间不长,对现代的文字不甚熟悉,连蒙带猜的,他断断续续念出来:
“黑市……壶,买家是……为万世极乐教信徒……”
他真挚问:“万世极乐教是什么?”
时透有一郎:“是一个宗教,不过是合法的,不用太担心,那个教主是京都校优秀毕业生。”
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
“啊?”
他怎么有点听不懂呢,意思是,京都校毕业的咒术师,成为一个宗教的教主了吗?
“这不重要。”时透无一郎火速道,“我们主要目的是为了查清那个壶背后的卖家。”
日本每年的新教都数不过来的,反正都登记过交了钱,那个教主说是回家继承家业,可能是看出来咒术师是全年无休的大牛马了吧。
但就那句话来说,这个极乐教教主,算是诅咒师吧,这么嚣张,还大张旗鼓搞些教团活动,还当自己是咒术师吗。
不过能活到现在,咒术官方并未下达什么通缉令,只有黑市上有些相关委托,那就能说明什么了。
富冈义勇淡声问:
“严胜老师知道吗?”
灶门炭治郎也正色看去。
时透无一郎目移。
时透有一郎相当淡定,薄荷绿的眼睛毫不避讳:
“爷爷的知情权不影响。”
这个称呼令富冈义勇眼角微抽。
好吧好吧,严胜老师的确是继国家很老的祖宗辈的人,这个称呼还给严胜老师降辈分了的。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槽点多的富冈义勇微微叹气:
“那我和炭治郎需要跟着你们一起行动。”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