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小偷是猪吗，偷什么不好偷你零食。”

“电脑那么重，肯定抬不动，要我说把全班作业偷了卖走，绝对回本。”一句话又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赵文昊急道：“笑什么笑，我这零食可不便宜，全是国外进口的。”

他心疼地检查着自己的零食，自言自语：“都是爸爸不好，差点让你们被人偷了，我现在就解决你们。”

趴在桌上的白玉成被吵得头疼，慢悠悠开口：“也许真是猪踩了你的桌子也不一定。”

正埋头猛吃的赵文昊猛地抬头看向同桌，他印象里白玉成一向不苟言笑，脸上明晃晃写着“别烦我”，居然也会开玩笑。

这时身后又飘来一句：“放心，有猴子看着，你的零食丢不了。”

赵文昊还以为“猴”是在说门口保安，边吃边嘟囔：“那么大年纪的老头子，看着就不靠谱。”

后座的黑无咎直接笑出了声。赵文昊猛地呛到，咳个不停。被称作“猴”的男生转身踹了他斜后桌一脚，脸色凶得很。

白玉成也恶狠狠地瞪了赵文昊一眼：“偷了也活该。”

赵文昊搞不懂自己怎么同时得罪了两个人，可怜巴巴地把零食递过去求原谅。

白玉成淡淡拒绝：“不吃。”

说完又趴回桌上：“老师来了别叫我。”

很快上课铃响，白玉成耳边忽然响起一片倒抽气的赞叹。

“哇，好漂亮！”

“美文老师！”

下一秒，全班诡异般鸦雀无声，连讲课声都消失了。

白玉成疑惑地掀开眼皮——

“!!”

鬼啊！

怎么是牧青云？

被鬼贴脸开大的滋味实在不好受，白玉成吓得猛地站起身。旁边的赵文昊更是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揉成纸片。

这位新老师走路半点声音都没有，径直走到白玉成桌前。

牧青云脸色难看：“第一节课就睡觉，站着听！”

白玉成没反抗，靠着墙站好，怎么也没想到英语老师居然会是她。一整段英语输出，他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牧青云忽然看向最后一排：“最后那个，站起来！笑什么笑，回答这道题。”

身为正宗中国鬼，黑无咎连黑板上的单词都不认识，却还是一本正经思考了片刻，庄重开口：“听不懂思密达。”

全班瞬间爆发出狂笑。

牧青云气得脸都红了，声音发颤：“你也站着！”

黑无咎一脸无辜：“为什么啊，我觉得我回答得很对。我们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魂，听不懂英语，怎么能怪我？”

“听不懂是吧！两个人都给我站门口去！”

白玉成懵了：“？”关他什么事。

黑无咎在心里默默：有福同享。

地府两大顶流鬼差，如今被一只鬼罚站走廊，堪称天道好轮回。

黑无咎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我哪里回答错了？”

白玉成觉得这人是真没救了：因为你没给她面子。

黑无咎：“？”

白玉成只能照搬老师常用语录：“上课笑，违反纪律；不懂还理直气壮，挑衅老师，公然顶嘴，让老师没面子。”

最后一句是他自己加的。

黑无咎依旧不服：“那不对，凭什么那么多人笑，就我们俩站着。”

“枪打出头鸟，她拿我当出气筒罢了。”白玉成没好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