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了非常长的沉默，最后还是袁骁打破这份尴尬：“没事，早晚整死他。”

卿芳华点头，他身后跟着的季如松双手环抱睨着众人，一句话不语。

这...袁骁要被现场的气氛冻住了，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暖场。

直到周灵先走，她带着任之敏，一句话没有说就离开，袁骁才脑袋瓜一转留下这句话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我要去派人打扫战场，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你们也快走吧。”

过了不到五分钟，这个场地就只剩下了季如松和卿芳华。

季如松先席地而坐，他抬手，极之蓝跃然指尖，随便往墙上一甩，潮湿的青苔墙无火自燃，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焦臭味，呛的卿芳华咳嗽连连。

做完这一切后，卿芳华还是埋着头，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倒是季如松率先开了口，“你在怪我？”

“怎么会呢？！”卿防滑矢口否认，季如松救了他们的命，没有季如松他们可能都打不过铃主，何谈怪他一说。

可季如松却不信他的否认，盯着他的眼睛，“你觉得他们会误会你，你不想和我这个本源灾厄有纠缠。”他一顿，“或者，你觉得，你回不去正常人类世界？会被当做异类？叛徒？跟铃主一个下场？”

“不会，”卿芳华摇头否认，季如松打断他：“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卿芳华闻言一怔，叹了一口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也没有别的意思，”

“你误会我了。”他虽然有过一瞬间被别人误会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也在瞬间就释然了。

他曾今确实有过，本源灾厄不能跟人类合作的想法，可是，“你出了力，实打实的帮助了自己，你用你的行动证明了你的立场，我如果再怀疑你，那我简直，太不是人了。”

“你已经做到了你该做的，如果，所有人都不分青红皂白，敌我不分，那人类灭绝，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周灵，他们只是一瞬间没想通，你不必太在意，我真的对你没有不好的想法，我相信你，从你刚刚出手的那刻，”他将视野挪到季如松脸上，神色认真，“你突然出手，去攻击铃主，是为了堵住他的嘴，你最先不出手，也是怕他认出你，你觉得你对他熟悉，那反之，他也会对你熟悉，你不想暴露身份是吗？”

“是。”季如松点头。

卿芳华像哄小孩子一样跟他讲话，就跟与他刚见面时那样肯定他：“你做的很好，没人会怪你。”

季如松沉默，卿芳华将他拉起，开导了他将近十分钟左右，季如松的脸色才缓，由阴转晴。

“这个事情已经解决完了，你是准备去哪里？”卿芳华开口，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一次降到了冰点。

他继续，这是必须要搞清楚的问题，“你是去找另外的本源灾厄还是...？”

季如松头也不抬，“我跟你一起。”

“哦。？”卿芳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季如松继续，“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背叛你战队我哥他们，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对称霸哪里哪里，没什么兴趣。”

卿芳华缓缓点头，还不等他继续说什么，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就来到了他们所在的这层空间。

白色防护服模样的男人出示证件，打量卿芳华二人，“这个空间被清理后会坍塌，如果两位没有别的很重要的事，麻烦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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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次回到便利店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候后了。

卿芳华还未走近，就看到便利店面前站了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那女人像是察觉到他们来，看着卿芳华就急忙拔腿冲来。

原来是李唯。

她略显焦急：“怎么样？可以给我答复了吗？”

卿芳华缓缓点头，对于李唯的事情，他内心也有个大概的猜测。

李唯只要跟铃主他们没关系，既然便利店有卖后悔药，那没什么是不能卖给他的。

他进到便利店，苞米鬼和胖鬼给他打了个招呼，他点头回应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货架后方，拿出了那个贴着不明标签的小瓶子，扫码，打包，收款，一气呵成。

把东西给到李唯后他好心提醒，“世界上，应该是没有后悔药的。”

李唯却半点听不进去他说的，表面点头，却是在拿到后悔药的一瞬间，将瓶盖掀开，一饮而尽。

只见她喝完，就抱头蹲下，身上黑气四溢，季如松挡在卿芳华面前，等到黑气渐渐平息，李唯才泪流满面的抬头。

卿芳华一开始认为，李唯是被虐杀的，只是因为，挡了铃主他们的路？

罚动手，咒动手，结果不是很重要了，可能在她的世界里，咒确实喜欢过他，她可能也确实能影响咒，但是只要挡了暗院组织的路，那李唯的死，就是必然的。

不管她和咒到底是两情相悦，还是露水情缘。

卿芳华看着她一脸难受样，“还好吧？”

她只是摇头，默默流泪，哽咽出声，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季如松告诉卿芳华，“这个女鬼过不了多久就会魂飞魄散，她刚刚喝的是透支自己魂之力的。”

“想知道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代价，就跟人解除一些禁忌的法门，会五弊三缺一样。”

这些他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有一处不解的是，“如果李唯的魂力足够强大，那么她是不是能回到过去，去完成她的遗憾或者是想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