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仔撒,走亲戚嘞。”
“好靓噢,有太太没嘚?”
“哈死女仔,想男倌想疯球喽!”
……
钟弈白目视前方大步流星,那些年轻的队员却是被岛上姑娘们热情大胆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快走两步,悄悄问乔格:“她们,说的啥呀?”
乔格笑着回答:“看上你了,想把你娶回家当上门女婿。”
队员臊得满脸通红,讪讪地不敢抬头,一路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往前走。
到了阿珠婆的家,一幢三层小楼,阿珠婆在院子里招呼他们坐下,乔格压低声量问钟弈白:“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钟弈白:“这里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阿珠婆提着茶壶走出来,给他们挨个倒茶,老水手同阿珠婆攀谈起来。
老水手:“家里个都还好吧?”
阿珠婆:“好滴很好滴很,来,饮茶。”
老水手:“孙孙好大,几岁了?”
阿珠婆:“十二咯!”
老水手脸上表情微滞:“十二?再过三岁,就能祭月嘞。”
阿珠婆的神情,稍稍有些不自然,但只是一晃,很快就笑开:“过明年,孙孙就去外边上学喽,不回来,祭不了月!”
老水手点头应附:“上学,好事情。”
他低头喝了口茶水,钟弈白开口:“大姨,麻烦问一下,今天几号?”
阿珠婆:“十三号!”
果然,钟弈白又问:“昨天,有首都来的大官视察,大姨知道吗?”
阿珠婆笑着说:“晓得晓得,嘞个女娃,是月伢岛仔,哦呦,靓得很!”
钟弈白:“他们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阿珠婆:“在镇上招待所里!后天又到月祭,嘞个女娃,要主持,跟我们讲,这回要风风光光大办!”
老水手抓住了关键词:“大办?咋个大办法?”
阿珠婆:“按最隆重的办!”
老水手表情明显不对:“好久都没大办!咋个四月份想起来大办?”
阿珠婆:“就是好久没大办,出息女娃回乡,要大办一场!”
老水手:“岛上年轻仔这样少,能凑齐三十个?”
阿珠婆摇头:“难讲,正凑着嘞。”
老水手着急地问:“三十个年轻仔好凑,圣器咋个办?谁家愿意出?”
阿珠婆明显表情一变,警惕地瞅了一眼钟弈白:“这个不劳你操心,已经有了。外人在,莫提噻。”
乔格从旁听得一知半解,连蒙带猜:“你们是在聊后天祭祀月神的事吧?”
阿珠婆扯着笑点头,钟弈白直言问老水手:“祭祀用的圣器是什么?”
不等老水手回答,阿珠婆抢先说:“秘密!不能对外乡人讲!莫问喽,说不得!泄露天机,月神要怪罪!”
钟弈白便也不再问,转移话题问老水手:“你们祭祀要找三十个年轻人,找齐了吗?”
老水手转达:“阿珠婆说,还差几个。”
钟弈白问:“差得多吗?我想问问,我能不能参加?”
在场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钟弈白身上,老水手和阿珠婆同时看着他,欲言又止。
钟弈白担心自己看起来过于成熟超过了三十岁,连忙补充解释:“我其实才二十七,还不到三十。”
老水手和阿珠婆都有些为难地不好意思问出口,乔格参透了这其中的隐情,提醒钟弈白:“人家祭祀,要的是未经人事的纯洁男女。”
钟弈白:“……”
钟弈白实话实说:“我就是。”
他和钟优优只有过边缘行为,还没真正突破最后一层,严格来讲勉强能算是。
可是众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钟弈白蹙起眉:“你们什么意思?”
乔格淡淡地说:“你看起来像是个,从青春期开始就不缺恋爱谈,到现在少说也得谈了十段八段,打算收心找个老实人接盘那种人的意思。”
钟弈白:“……”
他竟是长了一副渣男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