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蓝朔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平稳,钟优优睁开眼,小声试探:“哥哥?”
确认蓝朔睡着了,钟优优轻手轻脚地下床,灯也不开,摸黑溜进了书房。
钟弈白还没睡,身边少个人,心里空落落的,正在刷手机。就听见身后门吱呀轻响,一开一合,不多时,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就贴了过来。
钟弈白欢喜地转过身去,手机屏幕光照亮钟优优的脸,他一把搂住他后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到这来了?”
钟优优:“我哥睡着了,我偷偷过来。”
钟弈白推他:“快回去,他会发现的。”
钟优优使劲往钟弈白被窝里挪,把他往床另一边挤:“发现不了,他睡得可沉了。”
钟弈白不自觉地给他腾地方:“那早上醒来发现你不在怎么办?”
钟优优抱着钟弈白的脖子亲了他一口:“到早上,趁他没醒,我再偷偷回去。”
钟弈白嗤嗤地笑:“怎么……跟偷.情一样?”
钟优优在电视上听过这个词,不是什么好词,但钟优优莫名感到一种隐秘的快.感。
他抿着嘴笑嘻嘻地问:“刺激吗?”
钟弈白笑着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快睡吧,万一早上起不来,小心被蓝朔抓奸在床。”
钟优优不乐意,他抱着钟弈白哼哼唧唧地:“想舒服……”
钟弈白:“昨天不是刚弄了?”
钟优优强调:“那是在基地里,今天回家还没弄过。”
钟弈白心跳得很快:“你哥就在隔壁。”
钟优优:“我不出声,他听不见。”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钟弈白还是拒绝:“不行。”
他光是想想,隔壁住着蓝朔,他就下不去手了。
钟优优反复遭拒,生气地哼了一声,钟弈白不帮他,他就自己动手。
他打开了床头那盏昏暗的小壁灯,掀起睡衣下摆,用牙叼着。
玫瑰藤入侵到沟壑之间,攀附住横生出来的枝干。
有了钟弈白的多次启蒙之后,钟优优对这种事情早已轻车熟路。
他知道要怎么逗弄……
……
清纯又直白,羞涩而放浪。
两种截然相反的画风,在钟优优身上奇妙地混合交织。
他像一堆篝火一样,情.欲的焰头滚热燃烧,炙烤得钟弈白也浑身火烫。
钟优优这边眼瞧着,一丛烟火就要烧完引线,等待享受轰地一声烟花漫天炸开。
关键时候,钟弈白伸手掐住了他的引线。
钟优优惊叫一声,咬着衣襟望向钟弈白,他身体已经在紧绷蓄力,这种时候被打断,他着急地抬手去推钟弈白。
推不开,钟优优急得直往钟弈白怀里拱,眼泪几乎都要掉出眼眶。
钟弈白略带些愠怒地说:“不知节制的小……”
最后两个字没说出来,他担心说了以后,钟优优又要跟他闹。
然而钟优优却顾不得了,他什么也听不进去,难受得直哼哼,额头鼻翼沁出一层薄汗,老公哥哥地乱叫:“求求你了,给我吧……”
钟弈白咬牙切齿地吐出了,刚才被他含在口中的那两个字:“烧货。”
他揪起钟优优,迫使钟优优抬起头,用唇封住了钟优优的嘴,更将那最后时刻里,难耐的呜咽和哀叫声全封进了这个吻里。
凌晨时分,钟弈白悄悄起身去客卫接了盆水,回来给钟优优擦洗,全程竖起耳朵聆听着隔壁的动静。
万幸,蓝朔睡得很沉,其中也许有钟弈白释放出的带有微量麻痹毒素菌菇孢子的原因。
钟优优舒服完就累得眼皮都睁不动,闭着眼被钟弈白清理。
钟弈白担心他早上睡过头起不来,专程订了闹钟才睡下。
清晨,天还不亮,闹钟滴滴答答地响,钟弈白惊醒,看一眼时间,差不多该把钟优优送回去了。
他朝怀里一摸,没人,来自钟优优温热的触感和呼吸来自他的身后。
钟优优正密不可分地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呼呼大睡中。
钟弈白迷茫了一瞬,他明明记得昨晚他们是抱着睡的,怎么醒来钟优优跑到他身后去了。
可能是睡着了不自觉翻身,钟弈白没多想,他把手伸向背后,拍拍钟优优:“快起来,得回去了,不然一会蓝朔就该醒了。”
“唔……”钟优优被叫醒,揉了揉沉重的眼皮,试图将它揉开,“嗯,我这就走。”
钟优优尝试着坐起来,结果努力半天,竟然没有成功。
钟优优推了钟弈白一下:“别拉着我,放开。”
钟弈白此时是背对着钟优优的姿势,他诧异地说:“我没拉着你啊。”
钟优优疑惑:“那我怎么起不来啊?”
钟弈白也奇怪:“怎么会起不来呢?”
他自己单手用力支撑住床边,上半身借力往上坐,结果——
他竟然带动着钟优优的身体,一并坐起来了。
而坐起来之后,钟优优仍旧保持着身体紧贴的姿势。
钟弈白:“你怎么一直趴在我背上?”
钟优优也懵了:“我没有趴在你背上啊。”
钟优优说着,就双手用力撑住钟弈白的肩膀,想要脱离开钟弈白的后背。
但他失败了,他几番尝试无果后,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对钟弈白惊叫一声:“我们两个,粘在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