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纯真地就像一只茫然待宰的小羊羔,钟弈白望见这个眼神后痛苦地喘息两声:“别这样看我,转过头去。”
钟优优听话照办,忽然……
钟优优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他低头一瞧……
……
钟优优无条件服从命令,紧接着……
钟优优一身娇皮嫩肉……
……
钟优优感觉自己平白无故挨了两巴掌……
他一手撑门借力,另一只手环住钟优优的小腹……
钟弈白起先还能掌控节奏,但很快就失控了。
……
钟优优感觉自己浑身不受控制,害怕地小声呜咽起来,钟弈白环在他小腹上的手伸到前面,中指和食指探进了钟优优的口腔。
“唔……唔……呜呜……”钟优优的嘴被迫张开,舌头被手指搅弄着,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钟弈白的手指玩弄够了钟优优的舌头,就湿漉漉地抽出,沿着钟优优的咽喉滑下,遇到无菌服阻碍,揪住衣领用力撕扯开。
……
钟弈白在他耳边警告:“乔格随时会过来查房,卫生间门可不隔音。”
钟优优立马自己捂住了嘴,钟弈白心存着故意捉弄他的念头,扯掉钟优优的上衣,在他的蝴蝶骨肩胛背脊上一阵啃吻。
……
钟优优微微挣扎起来,愈发努力地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他忍得指腹用力抠住门板,关节都退了血色。
……
……
大脑瞬间空白后,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高亢的荷尔蒙与内啡肽短暂清空了连日来积压的痛楚。
钟弈白喘息着,在钟优优的耳边低吟一声,紧紧地搂住他,又温存了一会,两个人才分开。
钟优优软着腿放水冲洗,洗干净自己后,哆哆嗦嗦地把衣服穿好。
拿起一条干净毛巾打湿,蹲下来帮钟弈白清理。
钟弈白提上裤子,对着钟优优招招手:“过来,让我抱抱。”
钟优优缩进他怀里,耳朵紧贴着胸膛,听见钟弈白的心脏在沉稳有力地跳动着。
钟优优着急地问:“还疼吗?有没有好一点?”
钟弈白把脸埋进钟优优的发间,磨蹭着,嗅闻他头发自有的草本清香、淡淡的洗发水和新鲜的汗水混合一起的味道:
“没那么疼了,好多了。”
钟优优得到肯定,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被磨得火辣辣的大腿根也得到了安慰:“你觉得好,那我以后每天都这样帮你。”
钟弈白哼笑一声:“你到底是真的想帮我,还是自己贪图享受?”
钟优优委屈地说:“当然是想帮你了,我的腿都快磨破皮了,正疼着呢,你怎么能讲出我贪图享受这种话?!”
钟优优立马就要闹了,钟弈白连忙按住他:“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恶意揣测你。你的腿很疼吗?”
钟优优可怜巴巴娇里娇气地嗯了一声:“疼着呢,刚才我穿裤子不小心蹭到,疼得我眼前都冒金星了。”
钟弈白笑着吐槽他:“娇气死了,你这么不耐疼,还是节制一点吧。”
钟优优很大方地表示:“没关系,只是疼一小会,我很快就好了。”
钟弈白嫌他不懂,张口轻咬了下他的耳垂:“我是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钟优优不懂,但是他觉得“把持”这个词莫名让人害羞,他小声嘟囔着问:“把持……什么?”
钟弈白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还没到成熟期,这种边缘式亲密,也尽量控制一下次数,不然我怕我哪天失去理智……”
钟优优睁大了懵懂的双眼看着他,问:“失去理智会怎么样?”
钟弈白咬紧了后槽牙,文明风度被逼到了一定的极限后,就爆出了一句粗俗又下流的话:“失去理智*死你。”
钟优优眨眨眼,不像听明白了的样子,钟弈白突破了那个界限后,就放肆起来:“*就是刚才那样,我*了你的腿。”
钟优优终于领悟到了,*死他是一种多么羞耻的死法。钟弈白不光想要他的命,还要他颜面扫地。
他失望透顶地掉下眼泪,不可置信地质问钟弈白:“我都这么乖了,你为什么还要*死我?”
钟弈白登时慌张起来:“……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太可爱了我会忍不住。”
钟优优一把推开他:“你开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嫌我太可爱了,你去找个不可爱的人伺候你吧!我不管你了,省得哪天被你*死!”
钟优优说完就打开卫生间门,头也不回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