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格:“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钟无释定定地望着他:“成功回来,当我配偶。”
乔格:“……”
钟无释:“你不当,我不去。”
乔格从他怀里夺过箱子:“防护服脱了,我自己去!”
钟无释抢回箱子:“你必须同意。”
他在厚厚的防护服下朝着乔格志在必得地微笑:“等我回来,你是我的。”
钟无释说完转身就跑了,乔格钉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是吓得,他从后腰眼一瞬间麻到了后脖颈,寒毛倒竖。
钟无释抱着箱子,在钟弈白的护送下来到火山口,火山湖面上罩着一层灰白的刺鼻硫磺味的水汽,水温常年接近半开。
钟弈白将绳子系在钟无释腰间,拍拍他的肩膀:“快去快回!”
钟无释转身扑通一声就跳进了火山湖。
游鱼进水,这种作业再找不出第二个更合适的人了。
钟无释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火山湖的泉眼,逆着水流冲过去,焖煮全身的热量在持续增加。
乔格给他穿的防护服,防水防毒,但隔热效果不好。
泉眼里的水,从地下冒出来还咕嘟着泡泡,越接近,水温急剧升高,钟无释一手抱着箱子,另一只手攀住一块水底岩石,大口喘息着。
这跟把一条活鱼,套上保鲜袋丢进热水里煮有什么区别!
钟无释忍着难受,没耐心仔细输密码,手上一使劲,硬生生把保险箱掰开。
乔格的计划是用烈性炸药做聚能爆破,被精准计算过药量的炸药,封装在高强度耐压防水金属壳体中,填充了惰性密封物。
因为引爆地在水下,引爆难度较大,需要钟无释在安置好炸药后,再仔细铺设好□□和延时起爆组件。
钟无释浑身汗如雨下,头晕脑胀,感觉自己要被煮熟了,曾一度想要放弃。
他呼哧带喘地休息了几秒钟,心想着,他要是完不成任务,回去乔格必然会说一些怪话来嘲笑他。
被乔格这种弱得只配被压在身下的家伙嘲笑,钟无释还不如去找条最黑最深的海沟待一辈子算了。
为了不被乔格嘲笑,钟无释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安装好了炸药,随后一把扯下了让他喘不上气的防护服头盔,双腿化作鱼尾,撑破防护服,奋力朝着湖面游了上去。
钟弈白拉住绳子,全力一拽,将钟无释拖出水面。
钟无释水淋淋地躺在火山石上,尾巴条件反射般拍打着灼热的岩石,大口呼吸着水面上的空气。
他浑身的皮肤都被水烫得发红,钟弈白跑过去,将随身携带的一提冰水倾倒在弟弟脸上、身上和尾巴上,帮助降温。
缓过劲来的钟无释朝钟弈白竖了个大拇指,那表示任务完成,钟弈白从地上拉起钟无释,想带他下山,但是五米的鱼尾巴实在太长了。
钟弈白同他商量:“哥哥想背你下去……”
钟无释不愿意让他背,挣扎着一条鱼尾化成双腿,钟弈白拿菌丝缠住他,把他牢牢捆在自己背上。
钟弈白背着他往山下走,穿过枫树林时,风迎面吹拂,钟无释感到舒服了很多,就不再抗拒。
钟弈白说:“你小时候,我经常这样背你,你还记得吗?”
钟无释很诚实:“不记得,你为什么背我?”
钟弈白:“我是你哥,这是我应该做的。”
钟无释皱起眉头:“乔格说,你只比我大十几分钟,双胞胎里面,后出生的更大。”
钟弈白:“可我先比你来这世上,早十几分钟也是早,我这辈子都是你哥。”
钟弈白背着钟无释撤离到安全地带后,用对讲机通知了乔格和郎涛。
已经从红叶度假村撤走的乔格,回头望了眼远处耸立的山峰,按下了起爆键。
与此同时,泉眼中引爆器的震动讯号,在千里之外被接收到。
观测员立即将消息上报,不多时就传送到了柯赛特联邦总统办公室。
小指上悬着一枚黄金印章尾戒的手,轻轻敲击着橡木桌面,最终,那只手在一份处决文件上龙飞凤舞地签了字。
“批准执行封红叶死刑。”
“落款:封鸥。”
命令传达,观测员拉下遥控的阀门,熊獾市火山湖下,另一种强劲的爆发力正待冲破地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