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钟弈白也笑了,不晓得自己刚才开小差脑子在想什么。
钟优优挽着他的胳膊,摇摇晃晃,黏黏糊糊地撒起娇来:“多拍几张好看的,不要总是拍那种丑照片。”
“哦。”钟弈白笑着答应,仿佛迷途知返。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面,钟优优缠着钟弈白给他拍了几十上百张照片,拍完两个人头挨着头挤在一起看。
钟优优一边翻一边删:“这张不要,这张也不行,这张删掉,这张绝对不能留……”
钟弈白都快被删麻了,怀疑了半天人生,他最终和钟优优实话实说:“其实我真的没有看出来这些不行的照片到底是哪里不行,它们看起来明明一模一样!”
钟优优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哪里一样了?!”
“这张我没睁眼!这张我的嘴是歪的!这张完全糊了!……”
钟弈白抓了抓头发:“我就是觉得你不管怎么拍都好看!”
钟优优用一种十分震惊的眼神盯了他许久,最终他得出结论:“我明白了,你其实也不是故意拍我丑照的对吧?”
“你只是拍照技术太差劲了,根本拍不出好看的照片!”
钟弈白:“……我觉得我还能再努力一下。”
钟优优难过极了:“努力给我拍更多的丑照吗?”
钟弈白不声不响地起身就作势要离开,钟优优急忙抱住他:“不准你走!”
钟弈白:“我去找教程学摄影。”
钟优优不撒手:“不要不要,你留下来,我教你。”
钟弈白本来都要找借口逃开了,硬是被钟优优生磨硬泡地留下来,传授拍照好看的经验。
钟优优当着钟弈白的面,按每一个步骤细致地教:“首先,让我们打开相机,然后选择自拍,对准我们自己,按下快门键,咔嚓,一张完美的照片就诞生了!”
还以为有什么独家秘诀,钟弈白沉默几秒:“我还是找找教程吧。”
钟弈白起身去了书房,背着钟优优,悄悄将那些被钟优优打包塞进回收站的照片全都恢复了过来。
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死不悔改,一张张回味。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技术差,他认为自己的抓拍技术一流。
每一张钟优优认为必须马上销毁的丑照,明明都藏着他满满的小巧思。
这一张钟优优的眼睛半闭嘴巴半张,表情扭曲,那是因为新衣服里有细小毛絮飘出,让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这一张钟优优的嘴都笑歪了,这难道不是开心的证明吗?
还有这一张,俯拍视角,把钟优优脑袋拍得巨大,身体却小小的,简直就像卡通片一样可爱。
所以,究竟是哪里丑啊?!
钟弈白正翻阅着,钟优优悄悄地走了进来,钟弈白眼疾手快地按下返回键,点进浏览器,假装在认真找教程。
钟优优走到他身边,钟弈白也没有抬头,钟优优心里明白,他是在跟自己闹别扭。
钟优优于是就硬挤到了钟弈白正坐着的那张椅子上,用头碰碰钟弈白的肩膀:“老大……”
钟弈白没理会,钟优优抱住他,用脸蹭蹭,换了种称呼:“老公。”
钟弈白终于肯理他了,伸手搂住了他,钟优优抱住他的脖子:“你不要生气。”
钟弈白:“我没有生气。”
钟优优小声嘟囔:“撒谎,你就是不开心了,我能感觉到。”
钟弈白实话实说:“不全是你的原因。”
钟优优逼问他:“那还有什么其他原因?除了我,你还会因为谁难过?”
钟弈白将目光投向他,轻轻笑了笑,没说话。
钟优优说:“其实你不高兴,是因为你给我买裙子的最初目的没有达到吧?”
钟弈白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是即将进入成熟期的预兆吗?
钟优优似乎越来越聪明了。
钟弈白问:“我有什么目的?”
钟优优的唇角勾起很狡黠的弧度,他凑得离钟弈白极近,呼吸都落在了钟弈白的唇间,那个吻几乎摇摇欲坠。
他小声地呼唤钟弈白:“我的哥哥,我的主人。”
他顶着一张纯真无害的脸,青涩地挑逗钟弈白:“让我来好好服侍你吧。”
那一刹那间,他是女仆,他是弟弟,他是妻子,他是钟弈白情.欲的具象化。
他的身体软蛇般婉转流连,随着花瓣似的裙摆滑了下去,他跪在了地板上,跪在了钟弈白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