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明显一天比一天暖和了,中午有时能到二十几度,但是供暖还没停。
温室里的钟优优热得把外衣全扒了,只穿着背心短裤坐在客厅地毯上挖冰激凌吃。
从书房里走出来的钟弈白穿着一身黑色的薄衫长裤,裹得密不透风,一眼望见这场景,动作停下来,细细端量。
钟弈白其实并没有给钟优优买过小背心,他身上穿的是从衣柜里翻出来的,钟弈白的背心。
所以尺寸并不合身,前胸后背的开口非常宽阔,整体上松松垮垮的,前面露出半截胸脯,后面整个后颈都裸露在外。
钟优优动作稍大点,整个上半身和没穿简直没两样。
他本来细胳膊细腿,但是鸭子坐的姿势,把大腿上的肉都挤到了一处,很有种白腻丰腴的肉感,两只光脚丫没穿袜子朝外撇着放,脚心也是粉白粉白的。
整个人叫暖房热气蒸的,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软白透红,仿佛掐一把就能往外冒甜水。
钟弈白不自觉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钟优优注意到他过来,眼睛滴溜溜地看向他,嘴巴抿下一大勺粉色的冻奶油。
奶油沾到了嘴巴上,他粉红色的舌尖飞快地一露一卷,就把奶油全舔进了嘴里。
花瓣似的嘴唇叫冻奶油冰得红艳艳的。
钟优优是不吝惜分享的,他马上也挖了同样一大勺冰激凌递给钟弈白,钟弈白就着他的手吃掉冰激凌。
冰冰沙沙的甜蜜滋味溢满口腔,钟弈白吞掉后立刻提醒他:“一次不要吃太多冰的,不然着凉肚子疼。”
钟优优完全不放在心上,咕咕哝哝地吐槽:“热死了,不会着凉的。”
钟弈白的重心再次回到了钟优优的身上,他放肆地将手探进背心里,手感火热柔软,他用掌心丈量起了钟优优的腰身和肩围:“再过两个月就到夏天,得给你再买几件新衣服。”
钟优优没过过夏天,不知道夏天是什么概念,想也没想就拒绝:“不用,我衣服够穿。”
钟弈白暗暗笑他没见识,不晓得酷暑的难过,逗他:“你前两天不是还说,想穿裙子?”
钟优优的脸烫起来:“可是我见大街上,都是女生穿裙子,没有男生穿裙子的。”
钟弈白诓他:“怎么没有,有的男生会私底下在家里偷偷地穿,不让你看见罢了。”
钟优优将信将疑:“真的?”
钟弈白往他的耳朵里吹气:“真的。”
钟优优才没那么好骗:“可是,人家私下里偷偷穿,你是怎么知道的?”
钟弈白怔了下,手在钟优优腰上掐了一把:“这你别管,我就是知道。”
钟优优狡黠地坏笑起来:“你说的这个私下里偷偷穿裙子的人,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钟弈白:“……”
他一把夺过钟优优手里的冰激凌桶,反手就把钟优优上半身按倒,身体完全折叠下去,被迫撅起了两瓣屁股。
钟弈白就着这个羞耻的姿势,抬手就往钟优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钟弈白问:“皮还痒吗?”
钟优优哎呦哎呦地哀嚎起来,打人啦家暴啦地乱嚷嚷。
钟弈白恐吓他:“往后天越来越热,衣服越穿越薄,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钟优优被钟弈白死死地压制住,爬不起来也挣不动,就赶紧假装呜呜地哭着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好哥哥,好老公,快饶了我吧。”
骗取到钟弈白的信任后,钟弈白解除了对他的压制,给他扶起来,刚想抱抱他,谁知这小东西嗖地跳起来,捂着屁股嘿嘿哈哈地就往卧室里跑:
“我这就去告诉默琳姐,你私底下偷偷穿裙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弈白眼看着他逃进卧室,不止把门关上了,还特机灵地上了锁。
钟弈白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郑重其事地告诉钟优优:“你给我等着。”
钟优优的声音从门后飘过来:“等什么?”
钟弈白:“你很快就要穿上裙子了。”
钟优优持续性挑衅:“谢谢你给我买裙子,我喜欢超短裙,穿着凉快。”
钟优优并不知道钟弈白那句话背后的含义,所以当时他一点都不害怕。
甚至之后只过了短短的一段时间,他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因为中途他们去出了趟任务。
钟弈白的公会聊天室后台总是私信不断,经过最初开头几次的磨合后,接单做任务越来越得心应手。
钟弈白放话威胁完钟优优,立刻掏出手机,原本是打算给钟优优买裙子的,但后台的消息提醒冒出来,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钟弈白就点进去看了一眼。
私信内容极短:[会长救命!]
钟弈白:[冷静点,请尽量详细地描述一下自己的经历,以及现在所处的位置。]
对面收到钟弈白的回复简直欣喜若狂:[太好了!消息发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