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优优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钟弈白:“快穿上件衣服,别冻着了。”
钟优优冷酷地说:“操心一下你自己吧!”
他说完,就操控着藤蔓缠上了钟弈白的手腕,向两边拉一拉,把钟弈白像个“大”字一样捆在了床上。
钟弈白抬了抬被藤蔓拉开的手臂,钟优优怒喝:“老实点!”
钟弈白只好把胳膊老老实实地放了回去,就那么平平地摊开身体等着钟优优的下一步动作。
钟优优认为自己此时应该保持严肃才对,可是他的嘴角却忍不住得意地上扬。
他抽发出一根极细极软带着叶子的藤,顺着钟弈白的领口探进去,轻轻挠了挠钟弈白的咯吱窝。
钟弈白:“……”
钟优优:“???”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肯定是力度不够,钟优优抽出更多的藤蔓,从钟弈白的袖口、领口,伸进他的衣服里就是一顿搔,就连脚底板都没有放过。
这种程度如果是放在钟优优自己身上,他这会肯定痒到要哭出来,笑得满床打滚了。
可是,这个可恶的家伙,他居然没有反应!
钟优优好一阵折腾,他也只是淡淡地躺着,既不挣扎,也不反抗,似乎还很享受钟优优在他身上施加的这些小动作。
钟优优不可置信地揪住他的领子问:“你为什么不怕痒痒?!”
钟弈白幽幽地回答:“我这具身体,都不知道翻新过多少次了,皮肤耐受度是正常人的百倍。”
换句话说,他简直是铜头铁臂,既不怕疼,也不怕痒。
钟优优当场泄了气:“你身上难道就没有一处敏感部位吗?”
钟弈白沉默几秒:“其实是有的。”
钟优优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凑过去问:“在哪?”
钟弈白嗤笑:“小傻子,我怎么会告诉你呢?”
钟优优诡秘一笑:“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找。”
钟弈白:“别乱动,忙了一天,快睡觉。”
钟优优才不会听他的,伸出罪恶的小手就胡乱摸索了起来。
钟弈白身形线条流畅而紧绷,肌理中积蓄着克制的力量与荷尔蒙,一动不动任凭钟优优四处揉揉捏捏,满脸的从容淡定。
直到钟优优把视线落在了他腰间的皮带上。
钟优优嘿嘿一笑:“不会在这吧?”
钟弈白眯起眼睛,警告般压低声线:“优优……”
钟优优明白他踩到了那根不可逾越的红线,当即就兴奋起来了,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他叫嚣着,把钟弈白的话也还给他:“是你勾引我的!”
……
瞄到的第一眼,钟优优的脸就红了,再多看几眼,愈发不知所措,呆愣愣地看了好一会,手上迟迟没了动作。
钟弈白轻笑一声:“打个招呼吧。”
钟优优有点恼羞成怒:“谁要和这东西打招呼?!我们很熟吗?”
钟弈白:“你们以后会很熟的。”
钟优优听不懂,只觉得臊得慌,脸皮烫得撑不住,连忙就要拉过被子:“哎呀这个东西不太好看,快盖上吧。”
钟弈白:“你五分钟前还喊着要报仇的,现在怎么回事,小怂包?”
“虚张声势的小东西,你的脾气,就跟你的小家伙一样……”
钟弈白口头上故意刺激他,惹得钟优优小火苗直往天灵盖窜,怒不可遏的钟优优一把就攥住了他:“你给我住口!”
……
钟弈白因为很不敏感,所以他的阈值非常高,独自一人时,需要施加很多刺激才能排解掉那些压抑着的东西。
……最关键的是,那实际上可是蓝粹的钟优优!
钟弈白剧烈喘息着猛地挣断捆住他的藤蔓,就坐了起来,抬手扣住钟优优的后颈,防止他中途逃离。
钟优优被他巨大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上刚要松懈,就被钟弈白一把包住了。
他们两个人额头顶着额头,钟弈白的呼吸仿佛卷走了附近全部的氧气,钟优优感到有些呼吸困难,脑袋因为缺氧而迷糊起来,心脏也越跳越快。
钟弈白像万顷痛楚即将决堤般,逼迫式地引导他:“喊我。”
钟优优不明所以:“喊什么?”
钟弈白:“喊哥。”
钟优优投降一样惊惶着喊出来:“哥,哥哥……”
扣着钟优优后颈的宽大手掌倏然收紧,钟弈白手背额角的青筋暴起,长而低沉的一声喟叹中,他的头朝后一仰,汗湿的喉结滚珠一样滑动。
钟优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钟弈白。
他的眉头紧锁,鬓角濡湿,胸膛起伏,那张总是热烈亲吻他的嘴唇半张着。
钟优优难以形容他所看到的,他被震慑地完全忘记了抽回手,他整个人因为一种说不清楚的与恐惧紧紧缠绕着的情绪,而颤栗起来。
生物性本能在拉警报,跑,快跑!要远离这个极度危险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