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弈白从钟优优的目光中,读出了祈求的意味。
倘若他是个好哥哥、好老大,那么他想他此刻一定会自觉地避过身去。
可是他没有。
他引诱般地对钟优优说:“没关系,你想在我面前做什么都可以。”
就像神圣的法官对着台下的人说,我给予你一切行为的豁免权,无论你做什么,在我这都不算有罪。
这句话宽慰了钟优优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他的胆子大起来,慢慢低下头去,在钟弈白的注视下,用沾满香菜汁液的双手包裹住了玫瑰的花茎。
那娇嫩柔软的小东西,很快就被染绿了。
钟优优仔仔细细地用香菜汁抹匀,遮盖掉上面沾染的气味,一番涂抹揉捏之下,敏感的小玫瑰被他给搓精神了,枝头直楞楞地翘了起来。
钟优优十分震惊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他小心翼翼地一抬头,发觉钟弈白全程都没有挪开过视线,并且在看见小玫瑰花杆昂首挺胸后,还不由得轻轻一笑。
他这一笑,立马就把钟优优的羞耻心给笑活了。
他脸上迅速烧起来,捂住自己,转身就要往浴室里跑。
然后他就被钟弈白给抓住手臂逮了回来。
钟优优臊得直不起腰,拼命遮掩躲藏,钟弈白见他不敢跟自己面对面,索性就给他转了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
钟优优光裸的后背贴上钟弈白宽阔的胸膛,钟弈白结实的手臂有力地箍住他的腰,防止他乱动。
钟优优有点想哭,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毫无概念,害羞得要命,脸颊脖颈耳朵全叫上涌的血憋红了。
钟弈白舔了舔钟优优的耳廓,用嘴唇抿了抿他的耳垂,呼着热气说:“你好像没抹均匀。”
“没……没有吧……”钟优优忍不住低头往下看,钟弈白在他身后笃定地说,“有,就是没抹均匀。”
钟弈白的手掌包裹住钟优优的手,往玫瑰花杆上蹭,钟优优心头一慌,嗖地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抽走了。
结果,就是钟弈白的手覆盖了上去。
钟优优看着这个场景,大脑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记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钟弈白的手,将玫瑰的茎杆完全掌握,手掌心有常年用枪留下的薄茧,粗粝的擦蹭着最柔软娇嫩的位置。
视觉与触感的双重冲击下,钟优优不堪忍受地挣搓起来,但被钟弈白牢牢地禁锢住,压着他的后颈,让他低下头去,强迫他围观这场景。
钟优优几乎是被钟弈白提起来了,脚上的拖鞋都落了地,只有脚趾将将能碰着拖鞋。
钟优优绷紧了脚背,去够距离自己不远的拖鞋,怎么都够不到,两只脚在距离地面极近的位置踢蹬着,磨蹭着,一晃一晃。
终于在一阵强烈又陌生的快意摧残之下,钟优优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哭叫,十根努力的脚趾全都可怜兮兮地蜷了起来。
玫瑰花苞颤颤巍巍地吐了新蜜,红艳艳地很是好看。
钟优优惊惶地捂住了眼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那种像被微弱电流击中,全身酥麻到极致的感觉在一瞬过后,余韵持续了很久。
钟优优感到自己全身力气都被卸掉了,他只能软软地靠在钟弈白怀里。
钟弈白扯过几张纸巾擦拭,低声询问:“舒服吗?”
钟优优流着眼泪喃喃地说:“好可怕……”
他被吓坏了。
钟弈白:“我弄疼你了?”
钟优优摇头,钟弈白不解:“这是很正常的事,每个青春期的男孩子,都会这样,开始探索自己。”
倏然之间,他想到了什么:“你自己从来没有过吗?”
钟优优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吗?
意外让他丧失了记忆,在实验室里重新长成个白纸一样的孩子,没到成熟期就逃了出来,再之后没过多久就遇见了钟弈白。
好像确实没有机会,获取这方面的启蒙。
钟弈白吻了吻他的眼睛:“没事,别怕,你不懂的,我以后都会慢慢教你。”
钟优优很抗拒:“我可不可以不学?”
钟弈白手伸到前面,又掐了他一下,掐得钟优优哀叫一声,钟弈白:“不行。”
钟优优哭着说:“我不想学,我觉得我学会了就不纯洁了……”
钟弈白哼笑一声揭露残酷真相:“晚了,你已经不纯洁了。”
钟优优震惊:“我不纯洁了吗?”
钟弈白:“你见过谁家纯洁小男孩跟男人成天亲嘴的?”
钟优优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钟弈白心情甚好地搂着他:“你以后会明白的,这是一件很快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