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弈白穿好睡衣从浴室里走出,钟优优还没睡,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他。
钟优优问:“之前不是洗过了?怎么又洗一遍?”
钟弈白淡定地掀开被角上床:“之前那遍没洗干净。”
钟优优眼睛弯成月牙,笑嘻嘻地说:“下次我们一起洗呗,你洗完我帮你检查一下就不会洗不干净了。”
钟弈白不搭话,钟优优翻身趴在床上,用手托腮撑着脸瞧他:“别害羞嘛,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个鹅蛋大小的圆圈:“你那时候,才这么大……”
钟优优的动作撑起了被子,钟弈白的视线扫过去,目光一滞:“你怎么不穿衣服?”
钟优优刚才变藤的时候,把衣服脱了,现在又变回人,睡衣被他踢到床角去了,这会正光溜溜地在被子里卧着。
意识到自己走光的钟优优抱起枕头挡住前胸:“我就是忽然发现不穿衣服躺着好舒服。”
他兴高采烈地征求钟弈白的意见:“我以后能不能裸.睡?”
“不能。”钟弈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起身拿过被钟优优丢到一边的睡衣,“把衣服穿上,你晚上睡觉不老实,会着凉的。”
钟优优缩进被子里,扭来扭去地耍赖:“你不要那么急着否定我,你也可以把衣服脱了试一试,真的好舒服!”
钟弈白忽然就很恼火:“那你自己舒服吧,我去睡书房。”
他说完就拿起自己的枕头走了,来到书房刚躺下,匆匆忙忙套好衣服的钟优优慌慌张张地追过来,掀开被子就往钟弈白的怀里挤。
钟弈白感受到钟优优就像一头生气的小牛犊一样,使劲地从钟弈白这里争夺位置,往他怀里顶。
钟弈白伸手搂住他:“怎么气成这样?”
钟优优腮帮子鼓鼓地问:“你竟然还问我?你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嘛?!”
钟弈白的手,不轻不重地在钟优优的腰肉上隔着衣服掐了一把:“你不明白?”
钟优优瞪着眼睛说:“我不明白!”
“真讨厌……”钟弈白说完就变本加厉地咬钟优优的脸、掐钟优优的肉,一双大长腿蟒蛇一样紧紧纠缠着钟优优的下半身,跟洗衣服一样使劲反复揉搓着钟优优。
钟优优身上都被他搓得发热发红了,他感到不舒服,就挣扎,可是钟弈白紧缠着他不放,他感到受了欺负又反抗不过,就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
钟弈白一听见钟优优的哭声,动作立马就停了,他半撑起身去看,钟优优躺在他身下抽抽搭搭地抹眼泪。
钟弈白扯过几张纸巾,把他湿漉漉的脸蛋擦干净:“是我不好,别哭了。”
钟优优把手背搭在眼睛上不看他,瘪着嘴巴说:“果然……小白讲的一点都不错。”
钟弈白警惕起来:“那台破音响,又给你传播了什么有毒思想?”
钟优优反驳他:“什么有毒的思想,本来就是这样!小白说男人都是这样的,得到了就不珍惜!”
“我就不应该让你得到我!你现在喜怒无常,一会好好的又亲又抱,一会又丢下我自己睡觉。还说讨厌我,然后竟然还家暴……”
钟弈白:“……我没有家暴你!”
“怎么没有!”钟优优推开他,坐起来,卷起袖子,撩开衣摆展示,身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全是钟弈白留下的印子。
钟弈白一把给他搂进了怀里,钟优优不情愿,挥着豆沙包似的拳头锤他。
捶也不撒手,钟优优大喊:“你觉得我讨厌就不要抱我!”
钟弈白根本不听,越搂越紧:“我就是讨厌你……”
钟优优离水活鱼一样乱挣,钟弈白用菌丝将他们两个紧紧缠绕捆在一起,无可奈何地朝钟优优认输:“我更讨厌我自己……”
钟优优愣了下,听见钟弈白在他耳边说:“我讨厌我自己这么喜欢你,我爱死你了,我拿你拿我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讨厌,你还没到成熟期,给我老实一点,别成天勾引我……”
钟优优委屈巴巴地问:“什么是勾引啊?”
钟弈白:“勾引就是鼓励男人对你做坏事。”
钟优优弱弱地回答:“我没有……”
钟弈白栽赃他:“怎么没有?你长成这样就是在勾引我!”
钟弈白太会诡辩了,钟优优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伤心地说:“我确实除了美丽一无是处,但我不是故意的……”
钟弈白:“……”
钟弈白:“你从哪学的一无是处这个成语?”
钟优优:“我在白房子里的时候,他们都这样说我,除了美丽一无是处。”
钟弈白:“也没有一无是处,你还会勾引男人。”
钟优优一时之间完全分不清,这究竟是优点还是缺点:“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其实钟弈白自己也分不清,他把钟优优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就跟他的心一样,他把钟优优往被窝里一塞:“睡吧,别问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还没亮,钟弈白就起床准备了起来。
饭都来不及吃,叼了片面包,去库房提了把□□给钟优优防身。
这把□□也改造过,弹仓里一共六枚液氮子弹。
他装满子弹,把枪递给钟优优时,钟优优嫌弃地撇了撇嘴:“有加特林吗?”
钟弈白把枪强行塞进钟优优手里:“又不是去打丧尸,拍个蚊子没必要上大炮。”
驱车一个半小时,钟弈白带着钟优优抵达白狸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