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家没有看见猫,并不是猫躲起来了,而是你的精神值还徘徊在正常范围内,一旦下降到及格线下,你就能看见家里的猫了。]
对面:[您能不能告诉我,照片上的,究竟是什么?]
钟弈白对着照片仔细端详一番后,回复:[是一团肉块。]
[像是,从屠宰的动物身体里掏出来的脏器,因为我看到了心脏、完整的两片肺和肠子,血干了凝固成血痂,所以是黑的。]
钟弈白发完消息后,对面好久都没回话,不知是不是吓到了。
钟弈白:[还在吗?]
对面:[在的,您能不能帮帮我?]
钟弈白:[地点?]
对面:[十一区白狸市。]
就在狐獴市隔壁。
钟弈白:[实不相瞒,都这个点了,我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赶到。如果你向异常调查局报告,说明情况,一个小时内就能解决。]
对面断然拒绝:[不!我不能上报异常调查局!他们一定会带走我的母亲!我听说过的,受到严重感染的NPC被他们带走以后,如果治不好就会被销毁!]
[会长,求您帮帮我,救救我妈妈!我可以出钱!]
钟弈白甩过去一张收费单:
[异常物收容按等级收费——]
[E级三千联邦币、D级一万、C级三万、B级五万、A级十万。]
[本次异常物预估等级D级,这边需要支付三千元的定金。具体情况现场确认,多退少补。]
对面很痛快地付了钱,正在玩游戏的钟优优听见手机播报:【到账,三千元!】
好奇的小脑袋一下凑了过来,钟弈白拍拍他:“快别玩手机了,早点睡,明天要早起干活。”
钟优优:“你不是说不当明星吗?”
钟弈白:“我找了个新工作,往后咱们也开夫妻店,接单赚钱。”
钟优优登时喜笑颜开,兴奋地不得了。
但钟弈白瞧着他的样子,却隐隐地犯了愁。
钟优优的信息面板都是乱码,以前不常出门,见人时还能用口罩帽子遮一遮五官。
从今往后,恐怕是要高强度和玩家接触,总不能被看到一次,就解释一次。
钟弈白同钟优优商量:“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自己藏起来?”
钟优优不解:“为什么要藏起来?”
钟弈白:“我不愿意那些玩家见到你后,一直问东问西。”
“那我这样不就好了?”钟优优说完,整个人身体一下子坍缩下去,睡衣落到床上,一根绿叶藤从衣服里钻了出来。
这根纤细的藤条扭扭身子,抖抖叶子,婀娜多姿活灵活现地立在钟弈白面前,侧面伸出两根胳膊似的分枝,得意洋洋地叉起了腰。
钟弈白哑然失笑,朝他一伸手,细藤攀着他的手指经过手背爬到了他的胳膊上,又继续往上,立在肩头,伸出嫩芽亲昵地蹭起了钟弈白的脸。
叶子沙沙地响,这种形态下的钟优优没有嘴巴,但是钟弈白却能“听懂”他趴在自己耳朵边上传递来的信息:
“我会像这样,缠在你的身上。”
“或者,躲进你的口袋里。”
“这样,别人就看不见我了。”
耳边轻响如白噪声,又像羽毛轻轻搔过,钟弈白笑笑,托起细藤的枝桠,看他在自己的手上倏然开出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钟弈白吻了吻那朵小花,张开的花瓣一下子羞得合拢成了花苞,但紧随其后,细藤上就咻咻咻地冒出了更多的花。
藤蔓游走如灵活小蛇,这朵花被吻过后,含羞逃走,换其他花朵凑到钟弈白跟前,撒娇卖乖,示意这朵也要。
钟弈白将那些花朵一一吻过后,身体朝前一扑,就将细藤扑倒在了身下。
藤蔓霎时间恢复成人身,先前睡衣掉落在床,化人后不着寸缕,雪白一具酮体。
钟弈白呼吸声立时粗重起来,他重重地吻上钟优优的唇瓣,厮磨啃咬,钟优优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插.进钟弈白的发间,迎合着钟弈白的亲吻,任他予取予求。
钟弈白吻过他的双唇,吸吮过他的耳垂,热烈的吻顺着脖颈逡巡到颈窝。
钟优优张着嘴轻喘,那细碎的撩人的青涩反应,仿佛是在鼓励钟弈白继续做得更多、更过分一些。
于是钟弈白就用力地在钟优优的锁骨上咬了一口,钟优优吃痛发出了细弱又娇气的嘤咛声,惹得钟弈白瞬间离开了他的身体,临阵脱逃一般跳下了床。
躺在床上胸口不停起伏的钟优优,迷茫地抬头望向钟弈白:“怎么了?”
钟弈白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没事,我再去洗个澡,一会回来陪你睡觉。”
险些擦枪走火的钟弈白冲进卧室隔壁的卫生间里,打开花洒,在水声遮掩下释放掉了周身的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