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钟弈白到家准备就寝前,给贝聿殊拨去了一通电话。
电话中,他重点关心了下贝聿殊和云柯的求婚进展:
“怎么样?求婚最后成功了吗?”
贝聿殊在电话另一头很疲惫地说:“嗐,别提了,云柯说了,下回再不打招呼搞惊喜,他就咬死我。”
钟弈白:“咦,他不是兔子吗?”
贝聿殊哀嚎:“就是兔子急了才咬人啊!”
钟弈白微微一笑:“听这口气是没成?”
贝聿殊:“现在风口上,我哪敢提,等过两天云柯消了气再说吧。哎,你那边怎么样?什么情况?人哄回来没有?”
钟弈白淡淡地回答:“多亏你俩,我求婚成功了。”
贝聿殊:“……”
所以大半夜打这么一通电话就是为了秀吗?
贝聿殊:“挂了吧,没得聊了。”
钟弈白挂断通话,翻翻聊天记录,默琳也在刷到了钟优优的官宣朋友圈后,第一时间发来了贺电。
他心情很是不错,正当此时,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钟弈白望过去,是钟优优抱着枕头穿着睡衣,满脸期待地站在那里。
钟弈白掀开被子拍了拍身侧的床,钟优优立刻欢天喜地从善如流地钻进了钟弈白的被窝。
钟优优搂着钟弈白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随后就缩进钟弈白怀里,甜甜蜜蜜地说了一句:“晚安老公。”
钟弈白愣了下,低头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钟优优半张脸藏在被子底下,只露一双眼睛在外,被钟弈白这么瞧着,他害起臊来,第二遍叫不出口了,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晚安老大。”
钟弈白认真地说:“你刚才不是这么叫的。”
钟优优急急地躲起来:“我刚才就是这么叫的,你听错了。”
他整个都蜷进了被子里,钟弈白也掀起被子把自己蒙住,一团漆黑的被底下,菌丝延生伸长出几百上千缕,几百簇构成一股。
一股缠住了钟优优的腰,一股捆住了钟优优的两只手腕,还有两股分别绑住了钟优优的脚踝。
凉凉的,滑滑的,钟优优稍一挣扎,就缠得更紧,到后面完全动弹不得。
钟弈白的身躯虚虚地覆盖在他的身上,还没怎么着,钟优优就莫名慌张,央求钟弈白:“老大,你放开我好不好?……”
钟弈白:“不好。”
纤细的触感柔软的菌丝在钟优优的肌肤上游走,试探他的脖颈、腋窝、腰侧、腿根和脚心,羽毛似的轻挠着。
这些部位找的无比精准,全是钟优优的痒痒肉,钟优优哎呦哎呦地被菌丝挠得又笑又叫,在钟弈白身下扭来扭去。
他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哼哼唧唧地求饶:“老大我错了,我不敢了,你快住手,求求你了……”
钟弈白一听这话,下手更狠了,钟优优痒得想满床打滚,又挣脱不掉,笑得肚皮直抽抽,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转: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你说嘛,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求求你了,快告诉我吧……”
钟弈白的动作一停,勒着钟优优大腿的菌丝收紧,富有弹性的软肉从菌丝缝隙中露出,他感受着那种绝佳的触感,低头咬了钟优优的脸蛋一口:“你第一次叫的什么?我没听清,再叫一遍。”
原来就为这么点事!
钟优优微微撅起嘴巴,小声喊了一句:“老公。”
蛮不情愿的样子,钟弈白:“没听见,大点声。”
钟优优开始撒娇:“老公公~”
钟弈白:“……”
霎时间,菌丝尽数抽离,钟弈白翻身躺在了钟优优旁边。
钟优优转身去抱住他:“老公公,喜欢我这么叫你吗?你喜欢我以后天天这样叫……”
钟弈白:“不用了,你把我叫萎了。”
钟优优扒拉钟弈白的睡衣:“你的花在哪呢?”
钟弈白:“不重要,睡觉吧。”
钟优优老老实实地躺下,从后面抱住钟弈白:“晚安,老公公。”
钟弈白:“不要叫我老公公。”
钟优优试探性地:“那……晚安,公公?”
钟弈白简直要气笑了,他翻过身来,和钟优优脸对着脸:“叫老公。”
钟优优乖乖地叫:“老公。”
“这还差不多。”钟弈白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钟优优突发奇想:“现在你是我的老公,我是你的什么?我是不是你的老母……”
钟弈白捂住了他胡说八道的嘴:“睡吧老婆。”
钟优优懵懵懂懂地点点头,阖上眼,甜甜地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