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柯追问:“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钟优优急忙回答:“不一样的!”
云柯暧昧地拉长了语调:“哦~~哪里不一样?”
钟优优感觉自己被架起来了,他害羞地不想说话,又被逼地不得不说:“反正就是不一样……”
云柯在另一头狡黠地笑了,钟优优听着他的笑声,脸颊烫得厉害:“你不要笑!你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云柯:“既然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那就和他结婚啊!”
钟优优觉得一切好不真实,就仿佛云柯突然打电话通知他中了大奖,可明明他连彩票都还没来得及去买。
他用枕头包住自己的脑袋,闷得自己快喘不过来气,又猛地冲下床去,跑到床边唰地一下拉开窗户。
凛冽的寒风呼呼地扑在他的脸上,他头脑终于清明,巨大的狂喜落了地,钟优优捂着自己心脏砰砰狂跳的胸口,假装若无其事地说:
“我需要认真地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只有他表现好,我才会答应他的求婚。”
钟优优激动地几乎一宿没睡,快天亮时,才揉着笑僵了的脸迷迷糊糊睡着。
钟弈白早起做好了早餐,等着钟优优起来,可是眼看着上班都要迟到了,钟优优还是没动静。
钟弈白坐不住,起身去主卧亲自叫钟优优起床。
钟优优被晃醒,眼皮沉得根本睁不开,闭着眼跟钟弈白耍赖不肯起。
钟弈白给他从被窝里拉起来:“你不去上班了?”
钟优优一见到钟弈白,立刻想起昨晚的事,云柯那么笃定地说,钟弈白肯定喜欢自己。
钟优优美滋滋地飘飘然起来,恃宠而骄地摆起谱:“我太困了,你帮我穿衣服,我再睡会。”
钟弈白把衣服丢在钟优优的被子上:“起来,自己穿!”
钟优优哼哼唧唧地撒娇:“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不帮我,你再这样我就不愿意了……”
不愿意什么?不愿意上班吗?前两天不还闹着非要去?
钟弈白冷哼一声,心说,你爱上不上,不上正好。
可是他瞅见钟优优坐在床上,困得可怜巴巴的样子又不忍心,就只好拿起衣服裤子,往钟优优身上套了起来。
钟优优接受钟弈白的服侍,穿好衣服后,坐在床沿上,两只小脚往上一翘,等着钟弈白给他穿鞋。
钟弈白这时其实心中有气,他气自己信了钟优优的甜言蜜语,气钟优优才上了几天的班,就要拿全部的工资,倒贴钱给老板买礼物。
他一气,自然不可能百依百顺:“你长那么多手是摆设吗?”
钟优优很委屈:“你确定现在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吗?”
自己的事一点都不上心,赖床赖到现在你还有理了?
钟弈白沉着脸给钟优优穿好鞋,推进卫生间里让他洗漱。
钟优优洗漱完出来,坐在餐桌前,故意端着架子,慢悠悠地品尝早餐。
钟弈白看一眼时间,再不抓紧就真迟到了!
他拉过椅子,坐在钟优优身旁,从钟优优手中夺过刀叉,三下五除二分割成小块,一口一口地喂钟优优吃。
钟优优简直受宠若惊,吃得心里甜丝丝的,三五分钟解决完早餐,钟弈白给钟优优塞进车里,一脚油门,卡着点把他送到了云间甜贝。
钟弈白催促:“还有一分钟,快去!”
“哦哦。”钟优优抓起书包下车,蹬蹬蹬几步跑进店里,钟弈白看着他进了门,紧绷的情绪才稍微放松了些。
但那股气并没过去,尤其是当他想到,别人都已经开始甜甜蜜蜜准备求婚了,而钟优优却只会见缝插针跟他闹别扭,心里就更不得劲了。
他兀自坐在车里气了几分钟,肚子饿得直叫——他只顾着喂钟优优吃早餐,自己一口没吃。
现在回家吃早饭,估计也凉了,如此一想,更烦了!
刚要发动车子离开,钟优优却风风火火地从店里跑了出来。
钟弈白降下车窗,表情严肃:“怎么了?”
钟优优将热乎乎的三明治咖啡顺着车窗塞进了钟弈白手里:“店长给我买的早餐,我想着你早上没吃东西。还热着呢,你快吃。”
郁结了一早上的气终于有所松动,钟弈白手接过食物:“要不是你一直赖床,我怎么会……”
他话还没说完,钟优优双手就探进了车窗里,攀住钟弈白的脖子,凑过去,响亮地在钟弈白脸上亲了一下:“这次是意外,下次不会了。”
钟弈白面无表情地说:“上车。”
钟优优不明所以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钟弈白关上车门,将钟优优按在座椅上,不由分说就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都把钟优优给咬疼了,一会肯定会肿,钟优优微微抗拒:“别这么使劲,会被店长看出来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上班都戴口罩。”钟弈白之后不光是连啃带咬地把钟优优的嘴唇蹂.躏了一遍,更是拉开他的领子,在他的脖子上也留下个深深的牙印。
折腾得钟优优足足旷了十多分钟的工。
如此,钟弈白的气才算是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