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弈白:“……”
钟优优软软的身体伏上钟弈白的膝头:“优优是老大最听话的小狗狗……”
钟弈白:“!”
钟弈白强装镇定:“你是不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被郎涛咬了,起来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他讲这话时沉着脸,十分严肃,钟优优急急地拉起钟弈白的手,讨好地贴在脸颊上蹭蹭:
“不要!你私下里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让别人看见!”
“你只要不让别人知道,你打我也行,但是你可不可以打轻一点,我比较不耐痛。而且你能不能不要用点燃的蜡烛或者烟头烫我,我是植物,我很怕火……”
钟弈白顶了顶腮,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起来,把衣服穿好。”
钟优优明显感觉到钟弈白生气了,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包厢里暖气虽足,但也禁不住赤.身.裸.体。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明明小白教他的要乖一点,这样老大才会高兴,下手会轻些。
钟弈白从旁边椅子上拿起钟优优的衣服,亲自上手帮忙往钟优优身上套,套完上衣套裤子,伺候小祖宗一样给钟优优把衣裳穿完了,这才开口:“谁教的?”
他笃信,钟优优自己绝无可能想出这么变态的玩法。
钟优优和盘托出:“你昨天说要惩罚我,我害怕,就把这事告诉了小白,我问它该怎么办,它就跟我说,要我主动一点……”
“它还找来视频给我看,里面的人就是这样的,不穿衣服,跪在地上爬来爬去汪汪叫……”
钟弈白:“我回家就把那台破音响格式化,一天天的净浏览不正经网站,胡说八道惹是生非。”
钟优优眼泪汪汪:“我做得不对吗?我究竟要怎样做?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钟弈白抬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抹去腮边的泪珠:“跟我走,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惩罚。”
钟优优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地被钟弈白带走了。
他们离开茶楼,然后去了……一家书店?!
钟弈白站在柜台前:“老板,请给我拿一套,一年级到六年级全科的习题册和试卷,顺便帮我把答案全都撕下来。”
钟优优慌忙阻拦:“不要啊!不要撕答案啊!”
钟弈白按住他,笑得很残忍:“我付钱,听我的。”
书店的店员痛快地把答案全撕了,钟优优彻底傻眼,钟弈白告诉他:“这就是惩罚!”
钟优优望着柜台上好大一摞习题册和试卷,跟在闲逛的钟弈白后头,拐进杂志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呜你好过分啊……”
钟弈白回过头来对他指指点点:“你难道就不过分吗?竟然跟那台破音响一起,臆想我是个会让人不穿衣服跪在地上爬来爬去汪汪叫的变态。”
钟优优急急地冲上去捂他的嘴:“这是在外面,你不要讲这种事情!”
钟弈白看着他火急火燎两颊通红的模样,愈发地想逗弄他,就扒拉开钟优优的手:“你不让我讲,那是谁自作聪明在茶楼包厢里……”
钟优优瘪着嘴淌着泪,一张小脸,皱皱巴巴,似乎只要钟弈白继续说下去,他就会立刻嚎啕大哭给钟弈白看。
钟弈白的话头顿了顿,凑近了贴在钟优优耳边轻声:“我听话的小狗狗。”
钟优优当场都恨不得钻进脚底下的地板缝里去,他慌慌张张地回头张望看有没有其他客人,十分害怕钟弈白的话会被别人听了去。
钟弈白伸手板过他的脸,猝不及防地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十分短暂,一触即分。
可是钟优优的心脏险些从腔子里跳出去,蜻蜓点水般的吻刺激得他浑身仿佛触电,一股酥麻从嘴唇直窜遍了全身。
他呆愣在原处,钟弈白淡定地转过身,抬手从书架上抽出了几本菜谱。
这时,一名顾客恰好从书架左侧拐进来,钟弈白伸手挡在钟优优身体外侧,护住他的同时,将他往自己这边圈,给那名顾客让路。
等到那名顾客离开,钟优优才回过神来,对着钟弈白发作:“书店里有监控!你刚才那样,是会被看见的!”
钟弈白依旧专注地挑着美食图鉴一类的杂志:“看见又怎么样?我又没让你当着别人的面汪汪叫。”
钟优优气得去踩钟弈白的鞋,钟弈白认真地说:“乖狗狗,不要踩主人的鞋子,不然我现在就立刻去买个项圈把你拴起来。”
钟优优朝他瞪眼睛。
钟弈白不依不饶:“实不相瞒,我之前确实有打算去弄一只小狗来养,但现在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因为我已经有一只叫钟优优的小狗了。”
钟优优:“你有完没完?再说我就咬你了!”
钟弈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将一摞美食杂志扣在了钟优优的脸上。
钟弈白:“这是我给你挑的菜单,里面囊括了上千种各地不同风味流派的食物,以后可以照着这上面点菜,给你的舌头见见世面,省的以后再犯馋半夜偷吃泡面。”
“不过有一个前提,就是你想吃一道菜,就得先把这道菜的菜名字全认会。”
“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