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优优对后面这种惩罚方式接受度良好。
买完书出来,找了家咖啡馆,才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其实他的热情更多的还是集中在“中午吃什么”上面。
美食杂志上配了许多琳琅满目的照片,那些好吃的在镜头里尽态极妍争奇斗艳,钟优优翻得直吞口水。
可是它们的名字不是太长就是字形太复杂,钟优优翻来翻去,竟没一个能念出名字的。
钟优优真是越选越烦恼,他指着某一页上的照片对钟弈白说:“我想吃这个!”
钟弈白扫了一眼菜名——“芝士焗田园杂菇饭”。
钟弈白:“你想吃的这个,它叫什么名字?你念出来我们就去吃。”
钟优优用手指着那行字:“什么土什么田什么什么什么饭!”
钟弈白:“……”
钟弈白毫不留情:“吃土去吧。”
钟优优颓丧地撇撇嘴,钟弈白无奈地喝了口咖啡:“你就不能挑个名字简单的?”
钟优优把书页翻得哗啦哗啦响:“这哪有简单的!”
钟弈白:“也是,这里最简单的就是你的脑子。”
钟优优生气地在桌子底下用膝盖撞他的腿,撞第二下时,钟弈白就把腿拿开了。
钟弈白腹诽,这家伙脑筋委实是不灵光,桌下碰腿撩人,哪有使那么大劲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费半天劲的钟优优,总算是翻到了一个简单点的菜名,他激动地指着那道菜告诉钟弈白:“我要吃鸡.八!”
钟弈白一口咖啡险些当场喷出去,狠狠呛了下,他捂嘴咳嗽了几声缓过劲来第一时间:“你说什么?!”
钟优优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用手指着那几个字:“鸡.八,鸡.八饭。”
钟弈白严厉纠正他:“鸡扒!鸡扒饭!扒手的扒!”
钟优优小声问:“你之前不是教我,不认识的字读半边吗?”
真读了你又不高兴。
钟弈白连做三个深呼吸,说:“不要着急,慢慢来,以后会好起来的。”
也不知是说给钟优优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但幸好两个都听进去了,钟弈白说:“好,中午就吃鸡扒饭。”
“耶!”钟优优欢呼起来。
就在他们去吃鸡扒饭的路上,才刚走出咖啡店,钟优优远远地望见对面路边有两个身穿玩偶服的店员,在一家新开的烘培屋门口派发传单。
钟优优先是无意识地扫了一眼,这时他满心还是对鸡扒饭的期待,但当他走出去两步后,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倒回去,扭头仔细盯着其中一个玩偶服观察了起来。
钟弈白留意到他的举动,跟着停下来问:“想吃菠萝包?马上要吃饭了,菠萝包下午再吃。”
钟优优摇头,目光并没挪开:“不是,我在看那个人。”
钟弈白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中间隔着一条马路的对面街上,有两只卡通兔子玩偶服,一个浅蓝色一个粉红色,看起来憨态可掬,正试图将手里的店铺宣传单塞进每一个过路人手中。
钟优优的目光锁定在那只粉红兔子身上,钟弈白轻声问:“那个人怎么了?”
钟优优:“他好像我在白房子时候的好朋友兔子人7100。”
钟弈白:“因为都是兔子吗?”
他话音才落,钟优优立刻冲上去就要翻跃护栏横穿马路。
钟弈白眼疾手快给他逮住了:“你干什么?!”
钟优优朝着对面街上的粉红兔子大喊:“7100!是你吗?7100?!”
这声音惊动了不少路人,正在发传单的粉兔子回过头来,望向路对面的钟优优,明显愣了下,抬手摘下头套,露出一张青年人面孔:“小玫瑰?”
钟优优认出来对方就是7100无疑,他激动地拍着钟弈白的胳膊:“那是我的好朋友!快!我要过去见他!”
钟弈白倒是并不反对带钟优优去见朋友,只是粉红兔子旁边的蓝兔子也摘下头套来,钟弈白同样发觉那是个老熟人。
审判庭现任审判长贝聿殊,现在正穿着兔子玩偶服热火朝天地发传单。
一时之间,四个人,八只眼睛,隔着一条马路,大家面面相觑。
最后他们齐聚在那家由7100新开的烘焙屋里。
围着一张桌子,钟弈白钟优优坐一边,贝聿殊7100坐他们对面。
贝聿殊问钟弈白:“你什么时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