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钟弈白点点头,望了望四周,随后发现,零度梦境的大空间里,也迎来了天黑。
周围雾气更盛,由于光线变暗,能见度比之前还要低得多。
同一空间中,影影绰绰还徘徊着许多人形意识体,这种环境给人的感觉并不愉快,待久了很容易疑神疑鬼,未知比鬼怪更可怕。
钟弈白临时决定:“我们先不要急着去赶下一场,先回车里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再战。”
钟优优自然是欣然同意,二人找到之前停在远处的异常调查局外勤车,上车后关闭车门,不多时,天完全黑透了,外面一片漆黑。
钟弈白打开车子内部的照明设备,钟优优从车里找到一只大口径手电筒,打开开关向车窗外照,光线穿透雾气冷不丁打在一个意识体的面部。
意识体能透光,受到照射呈现半透明状,宛若雾气中浮现的鬼魂。他虽没有自主意识,却对光有感知,被钟优优照到后,霎时间就朝着钟优优冲了过来。
钟优优一惊,连忙关闭手电筒,意识体撞碎在车身上,不多时又聚拢成人形,钟弈白调暗车内的灯光,又打开车窗的隐私装置,意识体默默走远。
“别玩了,漱漱口,赶紧睡一觉。”钟弈白从车内抽屉里翻出一包袋装漱口水,扔给钟优优两支。
虽然知道之前在甜品乐园中,并不是真的吃了人.肉,但钟弈白还是膈应得慌,一口气连着拆了三四包漱口水,反复漱口好几遍心里才稍稍好受一些。
钟优优也漱了两遍,偷偷把车窗开条缝,将漱口水吐到了外面。
他漱完嘴巴后,捂住嘴哈了口气,满满都是清新的薄荷味。
他开开心心地爬到车子前排去,小狗似的伸着脑袋:“老大,你闻闻我的嘴巴香不香?”
钟弈白只花了零点一秒就想起钟优优在乐园里,捧着蛋糕吃相狰狞的样子。
钟弈白闭了闭眼:“听话,睡觉去吧。”
钟优优满脸期待:“那睡觉之前,我可以拥有你的一个亲亲吗?”
钟弈白:“!!!”
他看看窗外,是大片大片的黑;他望望钟优优,一双大眼睛像星星一样亮。
他还记得,上次亲钟优优两片唇瓣时候的感觉,又甜又软,就像之前在乐园里尝过的蛋糕味道一样好……不!这是什么鬼形容,他怎么又想起来了!
他现在只要一回想起那种柔软甜蜜的感觉,就忍不住一边恶寒一边沉迷。
他现在要亲一亲钟优优吗?他那么期待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拒绝他。
可是……他吃过人.肉……
不对,那都是假的……
但话说回来,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他自己不是也吃了?
吃了就是吃了,浅尝辄止也是吃了。
而且那时还那么上瘾……
那是一种事后回想起来,会觉得很恶心的快乐。
就像……就像他和钟优优的关系一样。
有一天钟优优长大了,有一天他们都回归理性,应该也会觉得,哥哥和弟弟做这种事很恶心吧?
但吃下去的人肉是假的,他和钟优优没有实质性的血缘关系。
唯有快活是真的。
钟弈白捏着钟优优的下巴吻了上去。
车内的空间很大,他们可以尽情施展,钟弈白抱着钟优优滚倒在后排座椅上。
耳鬓厮磨间,钟弈白的体温灼灼升高,他就在这时刹住了车,紧紧搂住怀里的钟优优,亲亲他的额头:“好了,快睡吧。”
钟优优幸福地依偎在钟弈白的怀里,扭扭身体想找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
但是钟弈白死死地按住他:“别乱动,就这么睡。”
钟优优察觉到钟弈白的呼吸变沉重了,他很不解,睁着一双小动物一样懵懂的眼睛望着钟弈白:“老大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钟弈白喉结滚动:“我没怎么,我只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
钟优优显然是听不懂钟弈白这种饱含弦外之音的谜语话的。
钟弈白:“到这步就可以了,再继续往后,我们两个就回不了头了。”
钟优优:“我……我不明白……”
钟弈白只好坦白告诉他:“你大晚上,在这种密闭环境下,持续性撩拨一个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男人,是会有很可怕的后果的。”
“很可怕的后果……”钟优优想了一会,问:“我一个男生也会怀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