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弈白问:“老鼠的数目是定值吗?”
钟优优:“是定值,反正一共有七只才是对的。”
不过,“哎呀,不管了!动手吧,不然一会天亮了。”
天亮了,老鼠就会躲进洞穴,不再出来。
钟优优和钟弈白跳出草丛,飞快地跑向地面上的老鼠洞,从旁边搬起石头,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个老鼠洞填平,钟优优特意去上面蹦了蹦,把洞口踩实。
正在对着旋转木马大嚼特嚼的老鼠们,听见动静,回头一看,老巢被填平,气得叽叽大叫,立马冲过来要找二人算账。
钟弈白一枪打死了鼠老大,枪声一响,其余四只老鼠顿时作鸟兽散,四下逃窜躲了起来。
钟优优从树上摘了几颗棉花糖,又折了几根棒棒糖,就地开始用棒棒糖的棒棒钻木取火。
钟弈白从草丛里捡来几根巧克力做的枯树枝,一番折腾下来,竟还真的把篝火给点起来了。
钟优优将棉花糖穿在木棒棒上面烤了起来,奶白色的表皮,被烤得焦香酥脆,远处一只老鼠闻着味就钻出来了。
钟优优把烤好的棉花糖用力朝着那只老鼠一丢,老鼠立刻跳起来接,草丛里架好狙击枪的钟弈白一枪就干掉了这只馋嘴鼠。
夜晚,乐园里许多灯都亮了起来,宫殿的灯是最漂亮的,亮晶晶的镂花糖球会折射出不同的光。
钟优优和钟弈白两个分工协作,一个望风,另一个偷灯。
胡桃夹子卫兵挥舞着斧头追杀他们,他们抱着偷来的灯跑到护城河对面桥头,钟优优得意地朝着无可奈何的卫兵扮鬼脸,钟弈白开怀大笑。
钟优优诽谤胡桃夹子卫兵:“太小气了,又不是它们家的,借来用一下发那么大火。”
钟弈白提醒他:“毕竟是偷的,低调点。”
他们将偷来的彩灯通上电,立时就闪烁起了五彩斑斓的光,钟优优和钟弈白躲起来,静待老鼠上钩。
老鼠果然被吸引来了,往常只在宫殿里亮的灯,中间隔着一条又宽又深的护城河不说,宫殿里还有卫兵看守,老鼠想偷也没法子。
如今近在眼前,第三只老鼠鬼鬼祟祟地冒出来,就打算把灯顺走。
可是钟弈白连接灯泡时故意没拧紧,老鼠对着灯颤颤巍巍地一伸爪子,就听见噼里啪啦一阵响。
钟弈白拉下电闸,钟优优过去验收成果,第三只贪心鼠也收入囊中。
剩下的老鼠还有两只。
钟优优和钟弈白将三只老鼠的尸体摆成一列,放在篝火旁,两个人就坐了下来。
钟优优故意大声对着钟弈白说:“已经有三只老鼠了!只要再打死一只,我们就能通关了!”
钟弈白听见身后的草丛中传来微响,他假装不知道,同样大声对钟优优说:“再打死一只,不是也才四只老鼠吗?你之前说,得打死七只才能通关。”
钟优优:“因为我和王子是好朋友,王子说,这次的老鼠很大,四只就能抵得上过去七只呢!”
钟弈白忍着笑:“哇,居然有这种好事!那还剩两只老鼠,接下来,我们去打哪只老鼠比较好呢?”
钟优优:“我们去打那只胖老鼠吧!那只胖胖的一看就很能吃,肯定吃了乐园不少东西!”
钟弈白:“我觉得那只瘦的更可恶,它看起来更聪明,肯定没少给其他老鼠出主意,说不定数它干的坏事最多!”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开始为接下来要去打哪只老鼠起了争执,眼见着两个人就快要打起来了,钟弈白忽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身后的草丛。
钟优优会意,两个人屏住呼吸不再出声,就听见草丛里发出了激烈地打斗声和唧唧的惨叫声。
又过了一阵,草丛里没动静了,二人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扒开草丛一看,两只老鼠两败俱伤地累瘫倒在地上。
钟弈白举枪就将最后的两只老鼠一并收割,大功告成,两人击了个掌。
现在,五只老鼠全部打死,天还没亮,正是带着死老鼠去见胡桃夹子卫兵的好时机。
钟弈白找来树藤,将五只死老鼠捆成串,打算拖着去。
他绑好老鼠后,去叫钟优优:“打包好了,走吧。”
可钟优优坐着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目视前方。
钟弈白晃了晃他:“优优?”
钟优优吞了下口水,喃喃自语:“看起来好好吃啊。”
钟弈白意识到不对劲,掰过他的脸来,钟优优的嘴角已经流下了津液,眼睛里放射出渴求的光亮。
“这里是天堂吧!我怎么才注意到,这里每样东西看起来都好好吃。我不想走了,我好想留下来吃啊!”
“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吃!”
钟优优说完,就要一头扎进旁边的奶冻布丁湖里,钟弈白及时把他拉住:“你清醒一点,我们不能留在这!”
钟优优哭着央求他:“你放开我,你让我吃吧!我就吃一口,就吃一小口,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