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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想过了,太祖爷废了相位,那是他老人家精力旺盛,一天能批八百件折子。朕不行,朕是凡人。”赵构坐直了身子,语重心长,
“从今天起,你就是‘监国’。内阁那几个老头子,陈循也好,商辂也罢,以后别总往朕这儿跑。让他们先把折子拟好意见,你先过一遍,你觉得行,再送给朕画个勾。”
朱祁钰吓得直接瘫了:“皇兄!这……这不合祖制!文官们会骂臣弟‘僭越皇权’的!”
“谁骂你,你就让内阁骂回去。”赵构翻了个白眼,“朕给你权力,不是让你当祖宗供着的,是让你当挡箭牌的。以后言官要是喷什么‘政策不当’,那都是内阁拟的,你批的,跟朕这个养病的皇帝有什么关系?”
朱祁钰听傻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到把“怠政”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皇帝。
“还有,”赵构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于谦那小子在定命坡搞的那个《和议》,翰林院那帮人不是要闹吗?让他们闹!你告诉内阁,谁闹得最凶,就派谁去关外负责俘虏接收和良马登记。既然爱国,就去一线发光发热,别在京城浪费唾沫。”
这一招“定向爆破”,直接把朱祁钰整不会了。
“好了,退下吧。朕要磨珠子粉养生了。”赵构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朱祁钰退出乾清宫时,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他原本以为是来送死的,结果是来领工牌的。
他摸了摸怀里的遗书,突然觉得,这位“土木堡大捷”后的皇兄,脑回路似乎变得比瓦剌人的弯刀还要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