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嘉赞赏地摸摸他还带少许湿气的头发,觉得该给他一些奖励。
很快,周宇锡头埋在被褥间,高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也被挤歪斜。他眼神迷离,双手手腕被分别束在两边脚踝上,形成一个只能蜷缩跪着无法伸展的姿势。
周宇锡干脆彻底放弃一切思考,任由眼前人支配,眼瞳里映照着林旭嘉浅淡而享受的微笑。不想抵抗,也不需要抵抗。
两个多小时后,当林旭嘉解开他手上束缚时,周宇锡已经瘫软在床上,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除了束缚的痕迹和红肿的伤口,还有密密麻麻已经凝固的蜡印,以及斑驳交错的鞭痕。
周宇锡费了好大力气才艰难翻过身,面朝上深深地吸气呼气。他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紧缚的皮环,压窒住喉咙,连顺畅呼吸都成了一项奢侈的享受。
坐在床沿的人垂着目光,用手指勾开银扣,将颈环慢慢解开。周宇锡一动不动,疲惫的目光静静注视着他的动作。林旭嘉的衣装依然笔挺完美,连皱褶都没有,头发也整整齐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刚施虐完的恶人,反倒像随时要给全体员工召开工作会议或即将上台进行慈善演讲。
这么久以来,林旭嘉一次都没脱下过衣服。周宇锡甚至没见过他身上超过手臂和那里之外的皮肤。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在林旭嘉转身放颈环时,眨了眨眼,刹那间眼底闪过一抹黑沉汹涌的邪念。
林旭嘉又点了一根烟懒懒抽着,另一只手抚上周宇锡汗淋淋的额头,“感觉怎样?”
“疼。”周宇锡张开唇,沙哑无力的声音暴露出刚才长时间嘶喊的痛苦:“到处都疼。”
对方心满意足一笑,道:“你来了一年多,恰好也快到年底,给你发个年终奖如何?”
因过度疲乏已阖上的眼睛猛然睁开,顾不上自己浑身难言的痛楚,周宇锡立即爬起身直直对视他的双眼,不敢置信地问 :“真的假的?”
林旭嘉深吸一口烟,烟头闪烁起点点赤红的星火,像淬炼中的地狱红莲。他道:“给你一个愿望,除了提前离开,什么都可以。”
周宇锡以为自己在做梦,盯着林旭嘉的眼睛好几秒,才意识到不是自己幻听。
心跳激荡,忽然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不痛了,兴奋到想原地蹦起。盯着林旭嘉干净清俊的脸庞,周宇锡的喉结随着吞咽口水而滚动,本已萎靡的身躯滚烫如熊熊火焰燃烧。
张开干渴的唇,用异常平静的声调,说出一个日日夜夜梦寐以求却渴望不来的愿望。
“一天,就一天!我要跟你交换!”
这一秒,有疯狂的光在他眼中焚燃,展露出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黑暗笑容。
再不需要压抑和隐藏了。
他伸出满是伤痕的手,轻轻捏住林旭嘉细长漂亮的脖子,像终于捕捉到猎物的恶魔,眼底泛起无上的兴奋雀跃,沙哑嗓音吐出的每个字都裹着深不见底的暗:“我要反过来,你做我一天玩物。无论我提什么要求,你都必须照做,绝对不能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