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动一下,没T过人也该被T过吧,怎么这么差劲?”
禁锢他脑袋的手突然松开,周宇锡赶紧吐出……,侧过头猛烈咳嗽。他心想活该,谁叫你突然塞……!接着看到林旭嘉走到角落一个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皮质的眼罩,回来系在周宇锡眼睛上。
眼前视线被阻,周宇锡不舒服地想甩掉眼罩,但皮扣锁得很紧,不仅没甩掉,还涌上一股束缚感。
他还想挣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重要器官,隔着裤子被皮鞋重重踩住,顿时停了动作。
“这次再不好好T,就踩烂你的。”
重要部位被踩踏,周宇锡浑身鸡皮疙瘩都涌起,头皮发麻,一动不敢动。这次那个硕大……再塞……,他不敢敷衍了,聆听着自己忐忑激烈的心跳,忍着恶心,努力回忆以前在小电影中看过的专业动作,小心翼翼地认真动起舌头。
东西抵着……无比难受,他缓慢呼吸,尽量控制住干呕的冲动,努力控制舌头在有限的拥挤空间里打转移动。唯一庆幸的是,可能因为林旭嘉有洁癖比较爱干净,味道并不重,就一股浅浅的s香味包裹着,还夹杂少许沐浴后的清新香味。
原来他用的是樱桃味的沐浴露,还怪好闻的。
眼不能视物,手被束缚,跪在地上,嘴里还被……,周宇锡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此糟糕的时刻,自己脑袋里冒出的居然是这般奇妙的念头。
又或者正是因为糟得不能再糟了,才需要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来逃避现实?
嘴巴被撑太久,就在他下颚酸软发痛快受不了时,林旭嘉突然抓着他头发将他拉开,紧接着…………陆续P在他脸上。周宇锡低头又一轮难受地干呕咳嗽,眼上的黑暗掉落,本能地对着突然恢复的明亮眯起眼,过了好几秒才适应光线。有趣的是,他看到林旭嘉FX后的表情居然并无太大变化,只是眼神稍微迷离了几秒,但很快便恢复正常,似乎并不觉得多么愉悦。
林旭嘉系好裤子和皮带,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叼了一根点上。细细的烟燃起,他深吸一口吐出,那张清致的脸蛋在氤氲雾气中显得更加疏离难近。
他并不解开周宇锡的束缚,也不让他起来,而是垂目看了看周宇锡KUA间,微笑道:“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周宇锡还喘着粗气,厌恶道:“我又不喜欢男人,能有什么反应!”
林旭嘉不再说什么,就靠着墙静静抽完烟,然后从抽屉里又取出一条短链子和一枚皮扣,走到周宇锡背后,将链条的一头扣在周宇锡双手的皮扣上,另一头扣在他脚踝上。
周宇锡瞪大眼,惊恐质问:“你……你干什么?”
一只手从后拍拍他肩膀,林旭嘉如孩子般歪头看向他,展露出温润笑颜,“你技术太烂了,这是惩罚。”
“等等,你把我解开啊!喂,别走!日你个大变态!我脸都还没洗呢!林旭嘉你个变态给我回来!!!”
任由他嚷嚷,林旭嘉径直离开房间,门外再无任何声响。他叫这么大声,外面人肯定都能听到,可连王管家都没进来,分明是故意的。
他现在双手双脚扣在一起,站也站不起来,脸也擦不了,试了半天无法挣脱开手铐,又尝试从后面用手解开脚踝上的扣子,均以失败告终,气得想捶地。也不知道在哪里买的变态道具,扣子这么复杂!
此时脸上腥涩全是林旭嘉的味道,比起痛,更难忍受精神上的屈辱。可气归气,这么一直跪着膝盖越来越疼不是办法,他唯有忍痛慢慢移动膝盖和小腿,一点点挪到淋浴间,用嘴咬开水龙头开关,将整张脸送到水下冲洗。
洗好了也拿不到毛巾,周宇锡在心底默默问候了林旭嘉全家上下祖宗十八代。唯有像大狗一样使劲儿甩掉脸上的水,然后缓慢挪到床边,艰难地一点点蹭到床上。
背上被撕开的创口痛痒难耐,跪了半天的膝盖刺痛发麻,中间几次压到的左手也传来阵阵针扎似的疼痛,他就以这难受姿势倒在床上,累得气喘吁吁,周身都是汗水,再没多余力气了。可身上各种疼痛以及怪异姿势,又令人难以入眠,唯有望着窗外的月亮干瞪眼。
卧C,这二十万的福气给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