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打开行李箱准备拿换洗衣物,周宇锡发现床尾凳上又放了一件新的白衬衫。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拿进浴室里洗了换上。
老半天没见人上来,周宇锡玩了会儿手机游戏觉得无聊,仰头呆呆想了想,发了条消息给母亲:我跟霜霜分手了,搬了出去。新住处有些远,等我收拾好东西,过几天回来看你。
不到一分钟,便收到母亲急切的语音回复:“好端端怎么突然分手了?发生什么事了?”
周宇锡正在敲字回复,此时房间门打开,他只好取消文字,将手机凑到嘴边回了一句语音:“我现在有事忙,等回来跟你解释。”
看着林旭嘉一边进来一边摘手表,他赶忙丢下手机起身。这次是有心理准备了,可心脏还是忍不住“咚咚咚”地震天打鼓,身体非常老实地已然惧怕起来。
“转过身。”
林旭嘉的声音依旧清淡温雅,完全听不出是一个施虐者的语气。
周宇锡深吸口气,转身背对他。
感觉到背后的衣服被拉起,带伤的背部完全暴露,林旭嘉应该是在看他的背。周宇锡听到自己的心跳随着静谧的时间越来越激烈。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刺痛突然自背上降临时,他还是忍不住瞬间睁大眼睛,嘴里溢出“嘶”的倒抽气声。
林旭嘉在抠他背上刚长起的痂。
背上的鞭痕还是一片红通通的印子,打得狠的地方仍粘着血丝,浅一些的地方已长出细细的新痂。林旭嘉用手指轻轻抠着痂,可能嫌慢,抠了几下干脆直接往下撕,被撕起的地方顿时沁出新的血珠。
比起昨日的鞭打,这缓慢的撕拉虽没那种剧烈的痛,却又是另一番难耐的折磨。周宇锡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动,反复在心里跟自己说忍一忍就好。
幸好林旭嘉撕了几下可能觉得没啥乐趣,放弃了,随后道:“把手伸到后面来。”
周宇锡将右手伸到身后,又听见:“两只手。”
双手都伸后去,感觉到一个皮质的东西系在双手手腕上,然后被扣锁起来。周宇锡还在心里继续宽慰自己“没事没事,保持冷静”,紧接着便听到一句:“转过身,跪下。”
周宇锡这辈子从没跪过人,不禁愕然。他回过身,看到林旭嘉姿态慵懒地半倚着墙,脸上挂着轻浅和煦的微笑。
周宇锡脸色不太好,犹豫不决,毕竟男儿膝下有……还没想完,林旭嘉抬脚重重踩踏在他膝盖上,他顿时站不稳,旋即膝盖着地,摔跪在地。
两只膝盖直直磕到地板上,发麻的痛刺进骨头里。正在心底骂三字经呢,下一秒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林旭嘉解开了自己裤子上的皮带和扣子。
不会真要来吧?周宇锡双手被缚在背后不好起身,只能急忙后移上半身试图拉开距离,全没了刚才的淡定,嘴上急嚷:“等等!等等!你这也太突然,我还没做好心理建设……”
他跟霜霜交往时都没舍得让她服务,第一次居然是自己给别的男人服务?
可林旭嘉完全没给他时间挣扎,按住他的后脑就硬往前压。周宇锡没想到林旭嘉力气这么大,自己竟毫无反抗之力,下一秒嘴里就被……。
脑袋上方响起充满笑意的磁性低沉嗓音:“需要什么心理建设,你是小孩子吗?”林旭嘉的声音低而柔,灌迷魂汤般轻声道:“好好T。如果敢咬,小心你自己的。”
语气轻柔,手上的劲儿却奇大,周宇锡别说无法反抗,反而被摁着脑袋直捅入……。恶心想呕的反应不断涌上,又挣脱不开,周宇锡难受到喘不上气,生理性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他不爽地抬眼瞪向站立的男人,意外发现林旭嘉并没有很舒服的表情,眼神依旧清清淡淡,有些漫不经心,只是摁着他头部的手劲儿半分不松,充斥着压迫力。
这人长得清新脱俗,某处却D得惊人,满满地……周宇锡下颚酸痛。此时想来想去都再想不到半句能说服自己的理由,毕竟被一个男人摁着吃这玩意儿,什么心理建设都建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