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涂完药急急忙忙的就去查关于李清照身边所有的事情。
戈然收好药箱,眼神突然变得很阴鸷。
“什么东西,也配。”
戈然起身打算朝教皇的方向去,刚推开门,就看到教皇一个人背对着她在打电话。
“我都说了,以后这种事情不用再来烦我。”
“而且这个季度的绩点再不上去,你们就给我收拾收拾准备滚蛋。”教皇骂骂咧咧的挂掉电话之后,然后转过身来看到了戈然。
他没给个好脸色:“你找我?”
“嗯。”
“我最近没钱,别妄想让我拿钱给江宿。”
戈然也不是个傻的,经常让教皇多发点给江宿。
这样的话,她可以两方拿钱,反正两个男人对她也不差。
更关键的是教皇本来也不差这点钱。
“江宿根本不值那个价,你我都很清楚,我能给他这么多钱,已经是我给的最高价,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连协会都进不了。”
戈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打算从另一方切入:“听说你最近都在查关于李清照的事情?”
教皇挑眉,算是来了兴趣:“怎么你前男友的前女友你也认识?”
“不认识,但是我知道认识她的人。”戈然肯定道。
教皇总算是对她刮目相看,“你说说看,你认识她的谁?”
“乔路周。”教皇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猛地回头,一脸诧异的看向戈然。
“你疯了?小孩你也不放过!”乔路周一直都是被人低估的那个存在,因为他的年龄让人不得不将他归为弱势群体那一方。
但其实这个小孩才是真正的聪明。
但再聪明也是一个成年人,戈然能想到色诱江宿爬床自己,怎么就不会对一个成年的小孩下手?
戈然是没想到教皇会想到那档子事情上去,自己在他眼里真的有这么不堪吗?
“喂!你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和他……我只想说把乔路周绑来打一顿就行了。”
教皇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气,没有破口大骂:“你以为我是谁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当我□□啊?”
……
戈然突然想起了高中时期的事情,自己正在读高中,而江宿已经出来上班了。
而江宿出来上班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被学校开除了。
就是惹到了□□的人,当时也算个桀骜不驯的人,怎么容忍得了让别人三分?
最后打出事了,被学校开除了,还被打了一顿。
江宿在读高中的时候,她正在读初中,那天回来,江宿脸上挂了彩,眼睛被打的肿的不成样子。
江宿带着一身伤来找戈然,戈然当然不敢让他进屋,自己还只是个初中生,要是被自己父母知道了,不得打死自己。
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安抚江宿,先在门口等一会儿,自己去拿药箱,等会去楼底下老地方找他。
江宿没有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上她。
是想让自己爱的人给自己一个安慰,也想体验有后盾的感觉。
果不其然没几分钟,戈然就随便找了个理由离了家。
来到两人,日常约定好见面的地方,江宿正垂头丧气的在路边坐着。
这么多人的感情,戈然当然会心疼,她的心突然揪痛了一下。
一步一步的挪向江宿。
“你这是怎么回事?”然后停在江宿面前。
江宿抬起头,模糊的月光隐匿了他本来通红的眼眶,他不知是被打的,还是哭出来了,已经染上浓浓的鼻音:“然然,我没有家了……我只有你了……”
他轻轻的抱住了戈然,那张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贴近戈然的小腹,两人就僵持着这么个动作。
最后还是戈然出声:“先别哭了,我们把药给涂了,再跟我说一下你出什么事情了,好吗?”
江宿是的确在读书的时候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但是也从来没有一次被打架打的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