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证明还有异空间,且异空间里还有规则,这些规则互不打扰。”李清照这个时候的智商堪比爱因斯坦,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眼睛里闪过一抹嗜血的红,整场游戏便开始变得好玩了起来。
“有的我们玩儿了。”
“什么意思?”
“我们自己厕所是一个boss的异空间,而废弃教学楼是另外一个boss的异空间。”
“你们难道不想获得更多积分,知晓这个副本整个故事线吗?”
“这么危险,你还想要更多积分?”
“不,我是想帮助那些冤死的鬼查清楚,他们究竟因何而冤。”
“就像昨天我们进入厕所异空间里面的那个女鬼,她是被人侵犯之后被杀扔在厕所的,我们只是进来玩了一场关于生死时速的游戏,却没曾想了解会形成的真正原因,也不查清楚杀人凶手到底是谁吗?”
“我进副本的初衷不只是为了活下去,而是让更多人知道副本的故事并不是虚构的,让所有人看清恶人的行径和嘴脸,那些冤死成为boss的怪物,生前死后依旧不得安息,我想关闭这个副本,我想关闭所有的副本。”
“让每个人都活下去,不用前仆后继的死在副本里面,为恶魔铺路。”
人在做成一件事之后,将会有更高的理想,而人生就是在不断挑战自我中完善的。
“我更不希望我的所有朋友们都因为这个副本而一个一个的死在我面前。”
他们中所有人肯定都有各异的心思,但事关自己的生命所做的手段都不算卑劣。
卑劣又如何?只不过是想为自己寻求一线生机,对得起自己就够了。
“而且我相信我自己有关闭副本的能力,我会摸清整个副本所有的脉络故事线。”
周羽表情有些难为情,“可是副本那么多,你怎么可能?”
“人生嘛,尽力而为。”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皮鞋踢踏踢踏地踩在地板上,每一下都在敲击江宿的心。
教皇将资料甩在桌子上,看江宿还在漫不经心的坐在位置上翘二郎腿,就一股怒火升起。
“我让你查的东西就这点?她不是你前女友吗?”
“我能查出这点东西不错了,还是我以前了解的,现在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我想查还查不到呢。”江宿别过脸有些不耐烦。
教皇气的眉心直跳,路西法也算是侧面敲打过他,如果再对李清照打什么不该起的心思,那他们梵蒂冈也别活了。
开玩笑,他们梵蒂冈上上下下几千个人,能做成副本内规模最大的协会,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不是我说,他跟路西法到底有什么关系?”江宿皱着眉,抠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李清照和路西法到底有什么联想。
他们俩不就是一个人和一个魔鬼吗?
“我怎么知道。”
“难不成他们两个是裙带关系?”教皇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江宿,一把扯过桌子上的文件向江宿砸过去。
江宿吃痛一声弯了腰,教皇怒不可遏的声音传来:“你tm*虫上脑了?天天跟个发情的畜生似的,真不知道李清照是怎么看上你的。”
江宿被砸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他跟李清照说实话,也没认识多久。
不过只是和戈然分手之后的消遣,毕竟常言说忘掉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再找一个人。
很明显李清照就是再找的那个。
他自己也深知,李清照应该分不清喜欢和爱的区别。
李清照可能只是喜欢他,而且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两人天天打游戏,还是江宿提出在一起的,李清照顺理成章的答应了,不过两人也没机会见面,都各自在本地上班上学。
所以想了解李清照的机会几乎是少之又少。
“我看,依照路西法对李清照的重视程度,两个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可能只是床伴,路西法那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家伙,怎么可能……”
“你回去再查一查李清照身边有没有什么和你的共同好友,再了解了解。”教皇想起前几天路西法降临梵蒂冈敲打他,就心里一股气。
偏偏这个江宿也是个不中用的。
江宿拿过文件夹,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正巧碰到了在门口的戈然。
“江宿?你怎么头上有个红包啊?”戈然显然不知道,江宿也在里面,她是过来找教皇的。
“被你情人砸的。”江宿整天被这些事儿烦的不得了,最近也没怎么对戈然献殷勤。
说话也夹枪带棒的。
戈然好看的一张脸,瞬间皱成个小苦瓜,不满道:“你凶什么凶嘛?”
真不愧是戈然,甜妹嗓音一出,瞬间让江宿没了脾气,“然然……我真没……唉,你先去找他吧。”
戈然当然也知道舔狗久了也会腻,适当的发一些糖给他吃,是会摇尾巴的:“找他干什么呀?你这肿了那么大个包,我给你处理一下。”
上药的时候,戈然一边吹一边涂,江宿看着她认真的眼眸动了情,咽了口水,“然然……”
“别动,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