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你抱着八百块一晚上的小姐的时候有把我放在眼里吗?”戈然早已经哭的不成样子,白皙的脸颊染上微红,眼尾已经红的快滴血。
戈然说完众人无语,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沉默着,没有说话。
还是商休时率先打破这个沉闷的气氛,“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已经过了,就当是翻篇了,不要在执着于过去的痛苦中,明日依旧会更好。”
李清照抬起头示意商休时说自己的故事。
商休时也很快就从沉默的氛围里抽出身来:“继续上一轮的故事,那个以前看见过我被霸凌的人最后被我杀了。”
“这是一个已知也必知的结局,我没有办法放任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旦想到以往被霸凌的日子商休时就觉得浑身刺痛。
“所以说我就把他杀了,我用了一个最简单,而且还不会怀疑到我身上的办法。”
商休时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坦然的说:“那就是我们爬山的时候把他一起叫上,然后再一个没注意,他自己滚下了山崖。”
“是他自己死的,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没有对他做任何事情,是他自己没有长眼睛,是他眉毛下面挂俩蛋,只会长不会看。”
“这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有这个想法,当然我也付出了行动,就是把他约出来,是他自己不小心踩到了微10,自己滚了下去,不关我的事,所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副本!”商休时越说越激动。
李清照先让他冷静一下。
“老商,这个副本里面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你是不是真的杀了他,反正都进入副本了,又有多大不同?与其蒙蔽自己的眼睛,不如直面事实,承认自己的恶。”
“毕竟现在谁也拿你没办法,不是吗?”陈凌有些震惊的看着她,这不像是李清照会说出来的话。
商休时疯狂的摇着头,像个拨浪鼓一样,他惊恐地站起身,双臂撑在桌子上:“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李清照点头承认:“的确是,让你一个男大学生承认杀人的话,对你后半辈子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但是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说自己没有错吗?”
“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桌到底有几个人手底下没有人命?”就连如李清照一般的人,手底下肯定沾着几套人命比如说。
在第一个副本里面,徐灯等人其实也被她间接性的杀死过。
世上没有谁的手是绝对干净的,总会推波助澜,在无意之中杀人。
只是分犯不犯法的区别。
听到这里商休时似乎是释怀了,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那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六,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爬山,因为那个想法我决定实施起来,所以说爬山的时候邀请了他。”
“我是山东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所有人都看向商休时,其中只有几人知道,他的意思是说,他所在的山东是山地丘陵集中的区域。
也就是说所有的山都不低。
“我知道,他一个每天只会低头看书,带着厚重眼镜的书呆子体力肯定不好,所以说爬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他提出想停下来休息一下。”
“就为了看他出丑,一时不小心摔下山崖的,我当然不会让他休息,我们逼着他继续走,虽然当时我们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约他,他还真的会出来。”
“他佝偻着背跟我们继续走,苟延残喘的跟在我们身后,终于在快到顶的时候,他双脚一软,直接滚下了阶梯,好在那些阶梯是二十多个阶梯,一个平台。他摔在距离我们最近的第一个平台。”
“我心想事情快成了,就让他抓紧爬起来,跟上我们。”后面的事情就这样想当然的发生了。
商休时看到他滚下去身影的那块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休时干嘛呢?他滚下去了!休时?”旁边的人赶紧把他拍醒。
商休时装作非常的镇定:“怕什么!他自己滚下去的,与我们无关,他身上可没有我们一点指纹。”
……
这时所有人都沉默了,只剩下耳边山上的风呼呼的吹动他们的发梢。
他们这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是他走了,他们下一个的目标又是谁呢?
那一个星期,警方找他们几个去做了笔录,法医鉴定死者身上确实没有他们任何的指纹和皮肤碎屑。
也证明这件事情确实和他们无关,只是给他们做了思想教育之后就放回去了,想着毕竟也是初中生。
况且当时还没有满十四岁。
所有人拿他们都没有任何办法。
就算有一个警察确定是他们几个害死了死者,但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只有一个一起约他上山的证据。
他也想过,会不会是他们几个提前设好了陷阱,导致死者滚下山崖。
去查了景区的监控,他们确实没有提前去布置过,也没有提前去过山上。
而且他们几个又怎么确定在他们带这个男生去之前,不会有其他人滚下山崖?
这件事情只有作罢,不了了之。
其实包括商休时所有的兄弟都不知情此事,只有商休时知道这件事情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