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细细说一下,你是怎么把他杀掉的?”李清照表情极其奇怪。
汉娜嗤笑一声::“怎么,还想要配方?”
……
“不用了,下一个。”李清照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耐心。
下一个是古绛离。
看到是她的时候,李清照的脸色变了又变。
拜托,就不能来点正常的人吗?他们梵蒂冈说出来的感觉都不能播。
“你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不用说吧,做我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天谴报应,我们这行,谁手底下没沾几条人命,就算不是直接的,那间接的也总有。”
这话倒也是实话实说。
现在所有人本来也就怕这类东西,不妨有一些无神论者,但这种东西也说不定是真实存在。
“你要我细算,我有哪些报应?那我算不出来。”古绛离笑得阴险。
其实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李清照就觉得她有一点病骨支离,不知道是生病,还是对身材的追求。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原来是天谴,是报应。
透支别人的生命来完成自己达到的目的,所谓登高必跌重,窥天者必失命。
古绛离还活生生的站在众人面前,就说明他要么有过人的本事,能让天不罚她,要她就在透支别人的生命,给自己增加。
“都说了,我是一名巫师,你也可以叫我萨满,因为我多少都沾一点。你可以找我做任何事情,无论情节多么严重,我都不怕。”
也就是说她有很强硬的手段。
不怕天带来的不测和报应,“你不会是一个无神论者吧?”
李清照提出大胆的猜测,一般干这行的多少都会忌惮吧,怎么会什么事儿都帮。
古绛离轻笑了一声,抖了下身子:“无神论者还干我这行,这不是自讨没趣儿吗?”
李清照更加震惊了,她伸手阻止:“你能不能说点能播的?”
“感觉你们梵蒂冈协会不太像啥正常人啊。”李清照略带嫌弃。
古绛离没有说话,反而是教皇开口了:“那有什么两样?你们想在副本里面活下去,难道我们就不想在现实里面活下去吗?”
教皇抬起头,脸上尽是疲惫和无奈:“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出生就是坏人,还有,凭什么坏不坏是由别人定义的。”
“为自己而活,无论用什么手段,那都不算坏。”
李清照算是佩服教皇突如其来的毒鸡汤。
他教皇可以不算坏,那其他人呢?那汉娜呢?虽然私生子很见不得人,虽然私生子的挑衅的确看不惯,但是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那她动手杀了他的意义在哪里?为了泄愤,还是未雨绸缪?
李清照沉默着开口质问江宿:“你告诉我,你杀了什么人?在什么时候?”
被突如其来的质问的江宿很明显懵逼在了原地:“杀了什么人?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别逗了,能来副本的都是什么好人?无非是想隐瞒这段过去,还是说你怕我出去告你?”
江宿沉默了,或许都有。
谁愿意把这么私密的事情说出来。
“问这么清楚干什么?要不要我把配方给你?”江宿有些恼羞成怒。
李清照切了一声:“别装了,要不你直接说吧。”
“你能是啥好人?”其实包括江宿自己也不信自己是好人,只不过也到不了坏人的地步吧。
“我这一场已经说过了,我不想说。”按照道理,江宿这个蠢货应该会恼羞成怒的一股脑全部讲出来,而这次他却狠狠的压下了他这个秘密。
那应该是这个秘密非常见不得人。
而且极有可能让他现在的地位受到迫害。
他才想尽可能的规避这个错误。
李清照往背后一靠,双腿交叠,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她轻声戏谑,看来以后有的是秘密需要挖掘了。
戈然一直在低头,似乎在构思什么事情,也似乎在决策是否要说出这件事情。
“江宿我不信你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信你了。”
她一直没有抬起头,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盖下了一片阴影。
她无声的啜泣流泪,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滑落。
她带着点哭腔:“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你说你是真的想静下心来和我一起过日子,想和我有个以后的时候……不觉得很好笑吗?”
戈然突然仰头擦泪,样子带着倔强和孤注一掷。
“我读大学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江宿立马脱口而出:“我在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