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跟旁边的小伙伴说,有个已经读初中的哥哥懂得比较多说可能是那个女人来月经了,我问什么是月经,他不耐烦地解释道就是下面流血了,我一直记到现在。”
“至于为什么我知道是凶杀案,因为后面有人报警了,澡堂子被封锁了,连同男澡堂也被封锁了。”
“说是有人看到死人之后才报警,当时我们那里没有监控这种东西,所以不知道当事人有哪些,但根据本子上的记录把所有人当天去澡堂子的人全部审问了一遍,就略过了我们几个偷看的。”
“但就算问上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根本没有看到凶手长什么样,就只看到一个隔间的人突然流血,没有第二个身影。我推测那个凶手应该在隔间上面,而且对于死者应该是一剑封喉,不然怎么会没有声音就倒了?”
王震说完之后,轮到了周羽,“又到我了?说这么快?”
“我叫周羽,大四的学生……已经毕业了,我在副本里面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那就讲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吧。”
“也就是我进入副本之前的故事,那天我还是一个苦命的打工人,在勤勤恳恳的打我的暑假工,我利用我的专业找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工作,但是那个老板不是人啊,我一个人干了四个人的活,编导加拍摄加剪辑加运营凑成了我的工作新媒体运营。”
“我实在想不到一个一万加八千加六千加四千的工作最后等于三千,不仅老板不做人,而且公司里面每个人都能使唤你两句,人之所以要上班,就是因为没吃过屎。这班要是给我上一年,我得天天cos晴天娃娃。”
“这工作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没有听到下文,李清照疑惑地问了一声:“你说完了?”
“对啊,怎么了?”
“你敢不敢再少一点?!”
周羽指着江宿:“他能说一句我为什么不能?况且我字数比他多!”
“行。”感觉是像李清照万般无奈下,咬牙切齿的同意了。
又到一个变态,李清照都不敢听,怎么感觉整个梵蒂冈就像一个杀人的牢笼,最后获胜的那个人才配生存。
“因为我独生女原因,家族的继承人只能是我,所以我会和教皇一样排除一切对我有害的因素。”
“莫不是天下的父亲都是一样的大胆?我父亲居然也敢将私生子摆在明面上?”汉娜的神色中满是痴迷癫狂。
“我的父亲将私生子送到我的学校,他转过来的第一天就在学校里面公然挑衅我,说他是我的弟弟。”
“在几乎所有人的家族中一定会选择男性继承家业,但是!我不允许!”
“这一切都是我外公外婆给我的!这一切都该是留给我的!”
“他来挑衅我无非就是跟我宣战,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我们这种家族之前的狡诈才是最狠心的。当着全校人的面说是我弟弟,妄图和我平起平坐,那好,我非要送他一份大礼。”
“就在第二天,我的朋友们将他堵在厕所,还叫我去看戏,我冷漠的看着他的头被人抓着往厕所里面按,国际学校当然是很好的条件,为了创造不好的条件连水都没冲,让他尝试了最原始的味道。”
“他奋力挣扎,但是有四个人按住他,根本没用,我仍觉得不过瘾,他们用水管把他冲的干干净净扒了他的校服,剪成碎片,一件蔽体的衣服都不剩,洋洋洒洒的扔出了窗外。”
“如果我在外面听到任何流言蜚语就不是你没有衣服这么简单,你的行为直接影响你和你妈。”
“不要让我看见你们。”丢完这两句话,汉娜带着人走了再也没有看过这个男的。
至于那天他怎么去的不知道,只知道回去之后被父亲骂了一顿。
但她毫不畏惧,直面她父亲:“我希望你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妈给的,如果让我发现还有小兔崽子敢来我面前蹦跶,你就等着收尸吧。”
“记得给自己也准备一副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