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说完之后大家的表情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精彩,只有古绛离和雪莱一如往常。
“我进入副本的契机是因为那天我正在越南做一场法事,我的职业是巫师,不管哪个地方的法事都会找到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在圈子内部拥有一点话题度,当然这也是一个推销自己的机会,你们遇到事情可以来找我。”
“我平常住在西南地区,那天是越南的一个有钱人找到的我,大家也知道越南这个地方……有钱人少几乎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当时找到我的是一个货商也算是小有钱,娶了好几个老婆,最小的那个才仅有十六岁。”
“问题就出自那个最新娶到的老婆,有钱人总是有点癖好的,况且这个老婆是他在没有经沟通她意愿的情况下强行绑进门的,女孩的父母同意了。”
“女孩没有同意,女孩由于身体从小营养不良,所以身体并没有完全得到发展,那天晚上是新婚的第一天,他算是□□了她,因为自己年老的问题,供不应求所以他产生了非常变态的想法,就是——用直径五厘米粗的钢管,贯穿了女孩的□□只为满足他的变态欲望,他知道自己老了早就已经不举,看了很多医生束手无策后找了很多法师巫师都没有用,久而久之就久病无良医。”
“女孩痛苦的呻吟成了他唯一的喜好,就在第二天女孩在床上大出血死掉了,具体死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找我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女孩每个夜里都来找他索命,他受不了了才找的我。”
“头七是一个很关键的节点,如果在女孩死的头七天没有消除她的怨念就会被女孩所杀,我听到之后连夜做了最早的飞机去到了越南,他亲自来接的我,足以看得出这件事情有多棘手。”
“我去的时候已经只有最后两天,准备的东西还需要去买,所以我任务也很重。”
“天不亮,他的仆人们就已经去准备买东西了,所有东西准备完已经是接近傍晚六点,我们紧锣密鼓的开始了法事,在法事进行到中间的时候我本意是让女孩放下这些事情去投个好胎,他也会赡养她的父母,谁知道小女孩怨念太深重不愿意就此放过他,别人又出了钱摆平这件事情,我只能采取特殊手段。”
古绛离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说:“年纪小的和年纪大的通常有点傲气,所以我手底下的过暗路子数不胜数,收人家的钱就要办明白事儿,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就在我准备强硬的使出一些手段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本来是在一个宽敞的户外,在冰冷刺骨的月光照耀下,他们在一片空地开始了这场法事。
本来是个祥和宁静的夜晚,却突然开始呼啸着刮着狂风,办法事的桌子都要被掀起来了。
古绛离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看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不应该强硬的插手这件事情,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命运。
不改变他人的命运,袖手旁观,其实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而她当时也觉得是一个区区小鬼无足挂齿,所以她坚信着继续了这场法事。
“就你这个年纪的小鬼我见的多了,还没有一个是没有被我成功送走的,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听话乖乖走了,下辈子有你好吃的,如果这辈子你仍旧抓住恩怨不放那你……也别想着活。”
古绛离向来喜欢把话说绝,把事做断。
当然许多事也会毫不留情面。
古绛离从来不相信什么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话。
只要我把这件事情做绝,把人给杀了,就没有日后这一说法。
女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凭什么!凭什么他让我在十六岁这样花一样的年纪死了之后,还要我原谅他,忍气吞声吞下这口气,继续下一辈子?”
她周围黑气肆意,应该是她的怨念所化,“万一下一辈子也是一样的结局呢?那我该何去何从?我生来也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到底也不是多么下贱的人,怎么会被这个畜生虐待至死!”
“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厉鬼是最不容易收拾的一类,况且她并没有犯什么天大的罪孽。
是她本身就是这个结果的承担者。
按照道理,下地狱的该是这个富商。
走正道,肯定不行。
那就只能走一些旁门左道。
就在周围的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把桌子直接掀翻之后,砸到了古绛离身上,她再睁眼起身就已经是副本内的世界。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不会管你们信不信。如果不信,那你尽情的猜疑我,我没有任何意见。”古绛离的确是属于非常有态度的那一类,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规则。
也不循规蹈矩,也不离经叛道。
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这样的人,就会喜欢李清照那样,不按常路出牌的人。
“那我可以质疑你,也可以询问你吧。”李清照双手撑在桌子上,撑住自己的头。
装作无辜的看向她,古绛离轻轻点了一下头:“可以啊,随便问,至于我回答的是不是真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李清照看向路西法:“刚刚规则里面并没有说补充条件是否为真话,那么现在我问一下我问的问题加上补充条件,可以说假话吗?”
路西法转头看向李清照,语气坚定的说道:“不可以。”
李清照笑着转而看向了古绛离:“现在你没有这个烦恼了。”
“教皇果然说的没错,你真的很聪明。”古绛离皮笑肉不笑的,继续坐着。
李清照扬了扬下巴:“那倒是谢谢他夸我了。”
“下一个人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