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愚人这张牌可以让别人说真话。
国王和教皇虽然一个可以拥有绝对的命令,一个操控他人,但很难保证那人是真心的。
真心易变。
汉娜倒在椅子上,她惊恐的看着桌子上自己的身份牌,李清照从后捏住了她的脸蛋,在她耳边低语:“怎么回事呢?小尾巴没有藏好哦,下次不要让我逮到。”
阴恻恻的笑回荡在汉娜耳边,李清照起身扬了扬头发走向戈然。
戈然对她带有很强大的芥蒂。
她怒视着她:“李清照你……”李清照用手止住了她的话。
“嘘……到现在还觉得他深爱着你?”
“要是真爱你怎么会舍得让你被污蔑?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别人说不检点吗?十三岁啊!初二的年纪啊,你真的能忍受吗?一个女孩子……再怎么都是要脸的啊。”
李清照一脸担忧,戈然听着李清照不自觉放轻了耳边一切嘈杂的生意,只注意到李清照那张脸。
明明很普通的一张脸,但这时极具魅惑,美艳无极。
她不自觉被带入李清照制造的漩涡:“你为什么不想想?一个男人为了赢都可以口不择言,把以前的事情全部抖落出来?”
“他为什么和你分手?是觉得玩够你了?还是觉得你出轨了?为什么后来又来找你?是因为说你攀上了高枝?在所有人诋毁你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到底是谁的错?”
“怪谁?怪你太年轻就信任的选择了他?还是怪他二十多岁一事无成靠你的身体赚见不得人的钱?”
“李清照!滚开!”江宿怒不可遏,站起身想收拾李清照,沈否站起身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李清照身前。
他居高临下的蔑视江宿,江宿被挡着心里更不爽了:“沈否你就这么任由你的马子口出狂言?!”
沈否怒气更甚:“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沈否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江宿知道在这里不可能来硬的,况且他不敢惹沈否。
以沈否的家世,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这么怂的草包你也要?”李清照故作关心的看着戈然。
戈然低头思考,像是真的听进去了,江宿不敢相信戈然真的听李清照的鬼话。
“戈然!你真的就听这个女表子的话!你这个见人!”沈否一脚踹开了他,李清照放开戈然的手。
她安抚性的把沈否按着坐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自己可以解决。
江宿见没了沈否的阻挡,当机立断的走到李清照面前:“你这个byd,你……”
江宿被吐了一脸的烟,他回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清照手里夹着的烟,是她从沈否嘴里拿的?
“呵…我就知道你个见表子和他有一腿,你……”
“话不要说这么难听,我也不说假的,我要是真和他有一腿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就你?一辈子也别想看见我一面。”
“就你这个阶级的小混混?见我一面也难啊,起码他沈否的妻吃饭的餐厅服务员至少得是高中毕业吧。”
“我要是不喜欢你,我跟你在一起恶心我自己吗?我和沈否从小就认识了,你想让我为了你放弃我的朋友们?想都不要想。”李清照说实话已经对以前的事情无所谓了。
因为她确实喜欢不上后来的江宿,江宿的操作也算是放过她了。
所以她从来不想追究这些前程往事。
“江宿,我真的一点都看不上你,我以前眼睛怎么就这么瞎?且不说我,你为什么这么对戈然?自己的女朋友为了保住你的位置不惜一切也要留在梵蒂冈?你是怎么做的?是心安理得的接受然后觉得她脏?明明是你自己怂。”
“我要是戈然,这种情况我也会选教皇,她知道自己没有在副本里面生存的能力,所以用身体作为代价留在人才济济的梵蒂冈,我佩服她豁得出去,但我理解不了为什么要带着你这个拖油瓶?一个只敢在外面蹲守的草包。”
“你才是那个,什么东西都没有连骨气也没有的日龙包,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李清照白了他一眼,将烟弹开用脚狠狠地碾碎。
“老子以前眼睛才是真的瞎。”李清照说这话其实也是心虚。
因为她跟江宿在一起是起因于,大学的时候室友都在谈恋爱,有人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李清照不懂什么是喜欢,只听见有人喜欢手机上的虚拟人物,有人喜欢明星,有人喜欢自己的对象。
只有李清照并不知道自己对于人的情感。
似乎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喜欢的人。
就好像没有情感。
有人看她似乎是犯难,逗趣似得说她:“你跟个人机一样,该不会是外星生物吧?”
李清照陷入了深刻的怀疑。
人的情感?
她觉得她是有情感的,她有喜欢吃的东西。
怎么不算是一个情感呢?
她本来是没有这个心的,但是因为江宿的苦追,所以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