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个事情从太多地方都不知道从何解释,所以李清照决定不解释。
沈否坐在位置上意味深长的抚摸自己的嘴唇,轻轻哼笑了一声。
抬起眸子发现乔路周正在诡异的盯着自己:“干什么?”
沈否的声音就连自己也没察觉的温柔,乔路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正盘算着沈否是不是犯什么病了。
秦秋玉走过去问李清照:“李清照,所有人都不信我,你到底信不信我?”
李清照还有些诧异:“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问你,作为我的队长,你信不信我?”
“毕竟存在一个互相不信任的队伍,对我来说简直是耻辱。”秦秋玉这话说的坦荡,李清照由起先的怀疑变成了微笑。
“信啊,怎么不信?毕竟在某种意义上,你确实比薛佳瑶好得多。”李清照起初本来是不信的,后面一想自己才是那个说谎者,再离谱的语言她也得信啊。
除非这场的说谎者不止她一个。
李清照坐在位置上轻蔑的扫视众人:“我从来也不把你们放在眼里,有什么阴招?抓紧上吧。”
教皇坐在位置上也没有冷脸,反倒是释然一笑:“好啊,我们猜猜你剩下两回合能不能赢?”
“输?也可以啊,我想看看输之后的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教皇笑了一声。
“你承担不起输了之后的后果,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这个世界上肯定还是有比你聪明比你强的人。”李清照摇摇头笑了一下。
古话说的对,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所以李清照觉得自己是有资本改变这个副本的。
天选玩家跟天选之子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两个字的区别。
“我进入副本开始迷茫到后面有目标就是想改变这个副本。”李清照知道这个副本残害了太多的人,虽然都是被生活逼到无路可走的人,为了寻求一线生机。
抓住了人的弱点就会有一堆软肋暴露无遗。
教皇讪笑着抖动身子,他笑李清照太天真,他们进入副本不全是因为想要什么,而是他们没有办法从副本里面出去,他们都只是想活着。
跟赵沫白一样他们只是想活着。
这两个字从何说起?一点也不简单。
看起来最好写的两个字,却是他们挣扎唯一的出路。
他们是一群亡命之徒,进了副本之后更是不要命了,他们是被天抛弃的孩子。
不是没有人尝试反抗过,不过都是负隅顽抗。
最后所有东西全部销声匿迹,他们有什么资格和天神和恶魔去挣?
他们曾寻找过出去的办法,最终都是竹篮打水。
教皇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你!就凭你也想改变副本?你知道我们以前付出过多少努力吗?我们……”戴洛齐话还没说话就被打断了,只见他四肢像是被丝线牵扯住。
一根根白色的丝线桎梏住他的四肢,像一个提线木偶,教皇惊恐的想说话,众人只能看见有白色的丝线像活着的绦虫一样从他漆黑的瞳孔中涌出,嘴里面也塞满了蠕动的白色丝线。
李清照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路西法缓缓放下手,本就身材高挑的他更是让人感觉难以接近。
他俯视着坐着的李清照,两人四目相对间,路西法眉目阴沉让李清照为之一颤。
李清照控制不住的想要逃离,她总觉得路西法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毕竟他是地狱之主,恶魔之首——撒旦。
她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惧,但有浮现出一丝亲近的味道。
“跑什么?别跑啊。”路西法用手掌住她的脸颊,李清照被迫贴在他滚烫的肌肤上,她感受灼热只想逃离。
沈否紧握椅子的扶手就快要捏碎,他双目怒视,想要起身却被路西法一个眼神给呵退。
“不听话的孩子需要受到惩罚的。”路西法的声音就像一根满是铁刺的羽毛扎在李清照心上。
坐在观众席的人都动弹不得,路西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人类在他手里就像是一团白纸,易碎易破易折断。
“第二轮游戏开始。”路西法布下命令,十五人立即动身不敢耽搁。
教皇也在这时回神,丝线全部退去,教皇坐在位置上大口喘着粗气,脸颊上全是汗。
李清照摩挲着手下的卡牌,路西法……他到底想要什么?
饶是他这么强都需要在副本里面找寻帮手?可明明听见他们说容器什么的。
李清照开始第一个讲述,她按住自己快要跳出去的心脏开口:“既然江宿不计前嫌,那我也不计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