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知乎小说网 > 重生后的自富指南 > 第53章 流言

第53章 流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秦老夫人低头摆弄着宽袖,说道:“东西砸也砸了,气也该消了!”

秦宁佑快步起身上前,作揖行礼,佯装哽着声回道:“祖母,宁佑能不嫁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如今下定交换婚帖在即,容不得反悔。”秦老夫人言辞厉下。

室内一片宁静,后窗那团黑影早已消失。秦宁佑脸上悲怆尽敛,扶着老夫人到茶桌前,执壶一盏茶,低头递给老夫人手里。

老夫人抿了口茶,润了喉,皱着眉,语重心长地说:“如今你的身世盛京城内流言四起,陛下下旨让秦柏川归京,他人被拦在驿站,难下陇庆,摆在面前的婚事却能堵悠悠众口。”

秦宁佑接过话来:“祖母您真的以为是韩府威逼我嫁娶的手段,她不过只能在阿兄那堵我路子,之前不过秦府不愿,可是如今流言利弊,不愿促成婚事的可不止秦府。”

许久老夫人会其意,有些震惊:“你要等?”

秦宁佑笑道:“祖母做的已经够了,其他的便交给我吧!”

秦老夫人不可置信的定睛看去弯眉勾唇的女子,眉眼如青黛,肌肤如白润的玉滑腻。有城府心计,从南蛮回来,浑身沉淀一身不急不躁的流水。

侧过头来,看着氤氲着雾气的茶盏上空出声,感慨万千,轻叹下一息,半杯茶实在难以下咽,轻叩于桌边。

撑着檀木杖,身子起得迟迈,镶在门框里的背影却落炻,秦宁佑只闻身前落下一声:“这几天东西继续砸,明面上的事演着。那婚事你虽百般不愿,若是韩府那位娘娘仍对着流言视若无睹,何尝不是一段佳缘。”

“秦府太小了,没韩府大啊……”

弦外之音,秦宁佑动容,藏在袖里指节攥紧手札,思绪万千。

岑韫在京郊野外,闲来无事看过那话本,翻过几页,漫不经心地扫过几眼,内容空泛简略。大概便是书生心系与自幼长大的青梅,中途被新搬来的邻家姓陈的横刀夺爱,最终抑郁身死。

岑韫只觉得可笑,喜欢的就在跟前的人还能就这么半道截胡,此人就乃人生里的笑话,难怪身死,看是气死的,当真是可笑到天方夜谭。

揪在手里都嫌脏,随手往后一扔,抬步刚想回去休憩,草丛里走出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手里捏着他刚刚嗤之以鼻的话本。

谈颂笑得意味深长,揶揄着出声:“我说岑释憬偷摸着出去作甚?你竟看背着我看这些市井话本?怎么怀春了?”

岑韫冷眉,哼了声,头也没回,直接走进小院落里。

张澈摸着头,疑惑随口一说:“哪来的这么大的火?”

谈颂埋头快速翻了几页,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将那书扔在了张澈怀里,背着手道:“难怪这次出京的差事答应这么爽快!”

张澈也随手翻开,月光即黯,只能零散接受重要字句,直到瞥清楚那词,忽地合拢上书,瞪着眼睛,恍惚着:“强取豪夺!?释憬背地里竟有此癖好?”

谈颂掩在扇下笑得更厉害,说的意味深长:“谁说不是呢?”

盛京城关于秦府的流言蜚语更加甚,更说着说着秦三房早已貌合神离,早在十几年前夫妇两人便分房各过各的,添油加醋演化成各种茶饭后的笑资。

秦宁佑过了两日才出门,息兰和抱竹紧跟着从苑后的角门出来的。

可谁又想到,外面流言愈演愈烈,秦宁佑日复一日来西街巷角里,可又望去,不算躲,只不过坐在院落一角石墩上便是一白日,看着湫姐儿身后一群小童竞相追逐,好生欢闹。

曲折小巷车夫拖着车的吆喝声,成群结队低语详谈声,水花落青石砖滴落声交杂一起,可秦宁佑就这么不耐其烦的,等着。

终于又是三日后,正午阳光明媚。韩煜走进院落来,秦宁佑撑着昏重的眼皮,脑袋上下打着颤,愈到冬至,思绪不得清明。

韩煜看过整个单薄的人,先声出口:“秦三小姐?你在等我吗?”

一息,两息不得回应,直到屋子里的湫姐儿扑腾出来,喊声唤道:“韩大哥?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不仅把两人拉开距离来,连带着和湫姐儿媳戏的息兰,抱竹都喊了出来,走到秦宁佑的身边,无不警惕。

韩煜伸手摸了下女孩的双螺发髻,笑得熟络:“今日休沐,闲来无事,顺道来瞧瞧你?”

说着目光又落向一身鹅黄的女子的身上,有些苦涩于彼此的距离。

湫姐儿打量过两人,暗想到多少赌测。转到宁佑姐身后一手拉一个往后屋里拽,息兰在小姐眼神示意下只得先退下。

院里又一时尬静,韩煜背着手而立,逆光迎风,将情绪都藏在身后。

秦宁佑先扯声:“见韩大人一面果真难如登天。”

韩煜眉头一跳,他自是知晓她来这西街并非一日光景,亦心知盛京城里的流言蜚语,有意避着与她会面,有姨母的口令,还有他的私心。

她无心嫁娶,眼下发生的事事,让他偏要为这份缘强求一次。

韩煜低眉,说的理然:“秦三姑娘既收下婚帖,韩某想日后有的日子见面,不急于一时。”

秦宁佑掀起眼帘,毫不避讳,冷言冷语道:“下婚帖那日我不在府,是我父亲代收下,之后的聘礼也是大伯母一手操持下!”

韩煜闻此瞬间不自在起来,就这么直愣愣地杵在原地。

秦宁佑继续道:“那次赏花宴,有幸见过韩婕妤,相谈投机,如今盛京城里关于秦府的流言,有损清流百年的荣安伯府,就不论于此,也明确提过民女心属一人,非他不嫁。”

明明白白当空,韩煜只觉得迎面来的风如坠寒窟的冷,刺着心口。

人将话说的明白,和姨母早已事先谈好合作,何故无义翻脸。秦府的流言愈演愈烈也该少不了韩府在后推手,甚至父亲也竟掺和其中。还有她心里住着人,日月难改。

前两句他听得云雾,可最后一句话听进他心口。

韩煜难言:“你……并非自愿……”

秦宁佑莫名,他的反应明明对此些事并无知晓,难不成不是韩婕妤在散播流言蜚语。

一时秦宁佑迷茫,深吸一口气:“民女早已说过,我与大人并非一路人。”

韩煜仍执着:“哪里走了错?”

秦宁佑一语简要:“心,志向,还有人,哪里都不适合!”

“我并非命福之人,早年在南蛮长大,后来漂泊四海,什么生意都涉猎,什么买卖都做,见过薄情寡义者,重情重义者,恍经的人匆匆来,忙忙走,余后里只想畅其往,享其圆,两袖清风,得自在。”

“真的只是求自在吗?”韩煜苦笑:“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庸庸碌碌!”

秦宁佑笑得依旧如故,全无破绽,倒不如说眼前的人事物都无关紧要,只不过偶然某个点戳到了她的心绪,泛起了一丝涟漪。

比如那流言,她并不想再传得满城风雨。

韩煜继续道,含了交易商讨意:“我并非知晓流言幕后推手到底是谁,我姨母,我父亲心并非在这些旧案上,相比于秦府秘辛,还是你到底是谁?我更想知道别的?”

秦宁佑眸光暗下,韩煜却直视而凝,话语极轻:“我心悦你!”

“无关算计,也不关朝局。”

情真意切,可终究少了坦荡,秦宁佑极其心恶,抬步终于往后撤开几下,声线不耐:“我以为我之前说得明白。”

“你不仅不明白,还总觉得那些流言就该这样恰到好处的发生。”

“真的很自以为是,很无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