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粉色尾巴被掐红,桃心蔫蔫巴巴的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发着抖。
“好可怜啊…”
参祁喃喃,“真想让那冒牌货快点醒过来,拍下来给他看,他那么心疼你,一定要恨死我了吧,哈哈哈哈…”
黎白缩了缩身子,终于意识到自己斗不过他,他语气怯生生的,克制住委屈和害怕,知道现在不是惹怒参祁的时候。
“岑其他在哪个医院?我要见岑其,让我见他,我才会考虑和你订婚的事。”
岑其是人类,人类比精怪脆弱多了,很容易死的。
这个坏家伙居然找车撞岑其,他要去医院,把平安玉给岑其,老公戴上这个,就不会死了。
时至今日。
黎白才明白,那个平安玉,好像不是给他的。
精怪受了伤不容易死,老树精那个平安玉,是给岑其准备的,但岑其那时候把玉给他了。
“想见他,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这里发生的事都不许说出去,不然那冒牌货就要在医院受苦,懂了吗?”
参祁:“好好休息,等我高兴了,会让你见他的。”
当然要让这小魅魔见一下冒牌货现在的惨样,不然怎么让他乖乖听自己的话。
不过他不会轻易让黎白见到岑其的。
想到自己最近在黎白身上吃的亏,他道,“如果你能早点学会讨我欢心,我会让你早点见到那冒牌货的。”
参祁离开了,空荡荡的房间就剩下黎白。
他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没有安全感的缩在房间一角,想象自己被岑其抱在怀里。
“老公…”
黎白试图用术法去感受岑其在哪里,但是感应失败了,或者说,他的术法失败了。
小魅魔瑟缩着,肩膀止不住的颤栗,他不死心的试了一下又一次,每次都失败了。
直到他力竭晕倒过去,才有侍者进来,放了些食物和水在他身旁。
少年发丝汗湿粘在脸颊上,他的脸昳丽鲜妍,此刻上面遍布泪痕,乌黑的睫毛破碎,白皙的皮肉里沁出血一样的红。
看起来太可怜了,侍者有些不忍心,偷偷看了眼监控,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这个房间里安了监控,除了食物,衣服和日用品都提前备好了,担心黎白会偷袭他,参祁还提前下令,房间里不许有尖锐的东西。
参祁以为黎白一定会乖乖听话,但他失策了。
仆人反馈,黎白不肯吃东西,参祁不以为然,“他是妖怪,饿一顿又饿不死,不愿吃就饿着。”
他就不信再拖下去岑其要死了,黎白骨头还能这么硬。
黎白的事解决了一半,参祁有所懈怠,不愿待在家里,而是待在给宋宜宁买的房子里。
去泡咖啡的宋宜宁,回来就听到了这话,她隐隐吃惊,却掩饰住自己的惊诧,女人佯装自然询问。
“你在和谁打电话?是家里人催你了吗?”
她善解人意道:“阿祁,你要订婚了,虽然是联姻,这段时间还是待在家里更好。”
宋宜宁早过了有情饮水饱的年纪。
也明白身为豪门继承人,参祁有许多不得已,她年少时也暗恋过参祁,得知参祁喜欢自己,愿意违背家人与自己恋爱,心底也是高兴的。
只是他们的感情除了双向暗恋,还掺了金钱和其他,宋宜宁清楚参祁不可能娶她,但从她拿了参祁的钱开始,她也没资格要求这些了。
参祁抱住他,将头埋在她颈窝,“宜宁,你要赶我走吗?是不是我订婚你不高兴?”
“别不高兴,宜宁,你也知道我要订婚的是个男人,我不喜欢他,就算订婚了,我心里也只有你。”
宋宜宁笑笑:“知道了,我没不高兴,就是心疼你,不想娶还要娶自己不爱的人。”
她试探着问,“对了,你要娶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她好像听到参祁说到妖怪什么的。
想到黎白,参祁满脑子都是黎白抗拒他,厌恶他,吵闹着要岑其的画面。
他脸色阴沉下来,那张彬彬有礼的面皮变得有些可怕,“提他做什么?”
宋宜宁察言观色,却也发现参祁身上戾气太重了,仿佛她再提几句,参祁就会发火。
她苦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喜欢的这个男人不似学生时代那么纯情拘谨,反而是独断和我行无素。
“那就不提了,你晚上留下的话,我做饭给你吃,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参祁脸色缓和,“宜宁,还是你好,如果我娶的人是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