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照片,孔雪欣眼尖的看到,岑其脖颈上的阴影,像是某种旖旎的痕迹。
她彻底愣住,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想通后,她神色复杂,怪不得从没听说这个表哥谈恋爱,原来藏着这种秘密。
大姨估计到现在,还被岑其蒙在鼓里吧。
……
晚上,岑其在电脑前处理堆积的工作。
黎白坐在新买的小沙发上陪他。
小魅魔特意挑了和尾巴颜色一致的粉色沙发,外观是猫爪设计的小沙发和整个客厅暖色调的装潢格格不入。
他好奇的看着岑其工作,看了会看不懂,就托起腮看别的,目光扫到岑其扎起的长发上。
“老公,你为什么要留长发呀?”
岑其随口回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我妈帮我拜了干爹,庙里的人说我留长发对身体好。”
黎白有些懵,“庙里?”
岑其顿了顿,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是不是等我太无聊了?肚子饿不饿,要不要老公帮你点夜宵?”
提到夜宵,黎白还真有点饿了。
“要。”
岑其给他点了炸鸡,还有黎白喜欢喝的奶茶。
想了想觉得奶茶影响睡眠,又换成了常温的柠檬奶。
把最后一点工作处理掉,外卖也送到了。
黎白盘腿坐在小沙发上,戴着一次性手套吃炸鸡,外皮炸的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他吃的津津有味。
岑其也没闲着,去浴室把黎白的衣服洗了。
新家有洗衣机,洗衣服很方便,但像内裤和袜子类的,如果没有专门消毒杀菌的机器洗,还是自己手洗最好。
岑其把衣服塞洗衣机,顺手把黎白的内裤和袜子洗了。
晾完衣服,岑其简单收拾浴室,将地板的水痕拖干净,镜子上溅的水渍擦掉。
镜子中映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白皙妖孽,脸颊不失瘦削,微垂着眉眼,渡下一层浅浅的阴影。
这张脸在浴室的死亡顶光下依旧抗打。
淡粉色的唇,高挺的直鼻,狭长的眼眸此时一寸寸的打量镜中的自己。
他的视线漫延到下巴,颈侧,耳边…
岑其上大学时并不是没有追求者,相反,前两年他的大学生活追求者很多。
学姐学妹,偶尔也会有男生追他,但他太难啃了,逐渐的,就没人来追他了。
那些人无一例外的夸过他长的好看,还有个学设计的学姐遗憾的说过,像岑其这种特立独行的人,如果打个耳钉,会更加带感好看。
岑其不觉得自己特立独行,他只是在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仅此而已。
工作后岑其的眉眼总压着几分疲惫,对什么都透着漫不经心,毫不夸张的说,岑其偶尔身上会带着颓感。
好像被生活打磨的,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感觉。
这张脸没有变化,给人的感觉却变了。
岑其单手撑在洗手台,一只手轻轻搭上耳骨,侧着脸在镜子前凝视了几秒。
如果他现在打耳钉,他会更好看一点,黎白也会更喜欢他吧。
“老公。”
身后传来黎白的声音。
黎白已经吃完了炸鸡,他的唇油润润的,殷红柔软,像涂了一层润唇膏,发出满足的喟叹。
“老公,炸鸡很好吃。”
“但是…”
“手不舒服,我戴了手套的,但感觉摘掉手套后,手好像还油油的。”
说到后边,小魅魔娇气的蹙起眉,他伸出双手,讨哄似的给岑其看。
这么一摊开手,像是在要什么东西,配上黎白那张带点可怜意味的、精致昳丽的脸,整个人看起来漂亮温软。
岑其让开身子,让他可以进来,“乖,先洗手,洗完手就好了。”
黎白:“好哦。”
黎白把手洗干净,岑其在他身后,从背后圈住了他。
少年不算很高,岑其能把他完全包裹住,男人低头,轻轻吻黎白的耳垂,又凑前一点,吻他的脸颊。
黎白眼睛悄悄往上瞟,“老公,你在安慰我嘛?”
岑其:“可以是。”
岑其:“或者,单纯想亲亲你。”
黎白“哦”了声,顺杆上爬,“那有没有不单纯的?”
岑其笑了,“你想榨干老公吗?”
黎白老实道:“想过的,但是更想让老公身体好好的。”
以前他知道岑其不行是骗他时,就动过这样的念头,但是后来…觉得岑其又要上班又要养他也挺辛苦的。
他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岑其了,哼。
岑其有点累了,但如果黎白想,他也不是不可以。
黎白体谅他,“那就单纯的亲亲吧,我也要亲亲老公。”
岑其松手,黎白转回身,男人就自觉的俯身,黎白学着岑其亲他时候那样,轻轻亲了亲岑其的耳朵和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