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雪白的脸肉眼可见的红透,他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小声说话。
“这个也不能怪我,谁让枕头叔长那么好看,我小时候就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嘛。”
容枕看了岑其一眼,挑眉,“现在也没变呀,还是喜欢长的好看的人。”
知道容枕在调侃他,岑其没有回应,他摸了摸黎白的脑袋,安抚性满满。
黎白顺势就抱住了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骄傲,“对啊,老公就很好看,和我,和枕头叔一样好看。”
“对了,我们还给老树精带了礼物。”
黎白拿出肥料,撒在银杏树的周围,那些深色的肥料,一眨眼就被树吸收了。
“怎么样?老树精,这个肥料好吃吗?”
“还可以。”
银杏树开口了。
岑其在精怪方面,早有心理准备,对树能说话不算惊讶,只是,听惯了黎白喊老树精,他下意识以为这树的声音也是苍老的。
但意外的,银杏树的声音温润清磁,是个年轻人的声音。
“小白,我也给你们准备了礼物。”
说着,他用枝条送了一杯平安玉下来。
清透的玉扣通体泛着碧青,无一丝杂质,上面系着一根黑色绳子。
黎白“欸”了声,“这是新婚礼物嘛?”
银杏树给了肯定的回复。
闻言,岑其心底轻轻一颤,他垂眸看着那个平安玉,心底巨石滚落。
来之前,他不是没有担心过,万一“他干爹”想要拨乱反正黎白的婚姻怎么办?
他能做什么,才能挽回他和黎白的婚事?
但现在,老树精也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他取下那个平安玉,这玉看着是玉,但实际上摸起来是木头质感,岑其猜测这或许是这古树身上的灵物。
精怪戴上,应该是能滋补身体的。
岑其捋开黎白脖颈上的发丝,悉心帮黎白戴上平安玉,并细致的将绳子调整到合适的长度。
平安玉垂在了小魅魔精致的锁骨上,温润的青与细腻的白,格外适配。
容枕见状微微错愕,反应过来后笑着提醒,“银珩这个礼物,应该是送给你的。”
“这种灵木人佩戴要比精怪佩戴,效果更好。”
银珩,是老树精的本名。
听到这话,黎白当刻要把这块平板玉摘下来给岑其。
他的动作被岑其制止了,岑其在听到这东西对黎白有用时,稍稍松了口气。
男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平安玉,把歪了一点点的玉拨正,他的眼睛看着黎白的眼睛,“你戴着好看。”
“至于我…”
他的口吻平缓,“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礼物,这个礼物,就给你吧。”
黎白本身,就是他最想要的礼物了。
容枕若有所思。
黎白没听懂,“老公,你在说什么,你得到别的礼物了吗?是不是老树精送了你别的东西?”
“老树精好大方啊,我下次还给它带肥料吃。”
古树沉默。
岑其笑了笑,“嗯。”
黎白心情很好,说话也多起来,“老公,这个平安玉是你给我戴的,我要一直戴着不摘下来。”
岑其:“好。”
直到他们离开,容枕还在古银杏树旁。
“银珩,为什么不提醒他们一下?”
古树旁飘出一个年轻男人的虚影,“提醒不提醒,结果都一样。”
容枕对他的话不是很满意,“小白这孩子乖的狠,有孝心,你不疼他我疼他。”
他说着话,葱白的指尖碰了碰头上的梅花发簪,桃花眼微微勾起,“好看吗?是梅花样式的,是不是很衬我?”
银杏树没有说话,容枕也没再说话,他坐在古树的枝丫上,看着山下的方向,那里有影影绰绰的来山上玩的人。
他轻声喃喃,“山下好热闹,我是不是也该下山玩玩了?”
被阵法耽搁,这次岑其和黎白下山还是很晚。
岑其订了之前在山下过夜时,订的那个旅馆。
“要大床房。”
时间不早了,换班的同事还没来,前台困的直打哈欠,看清是两个帅哥,才起了点精神。
“你们也是来上山玩的吧,最近上山玩的人还不少呢,山上好玩吗?”
岑其:“还行。”
前台又说了几句话,能感觉到她就是随口一问,她在电脑上登记完,就把房卡给岑其了。
岑其余光扫到柜台边卖的东西,是没用过的牌子,他随口道,“要两盒那个。”
“嗯?”
前台有些懵,看了看东西,又抬眼确认了一遍,是两个男生。
“哦…”
她报了个价格,意识到他们的关系,恍惚的把东西递给岑其,怪不得她谈不到帅的,帅的会内部消化。
黎白:“老公,今天不忙吗?”
岑其说了声还好。
前台听不懂他们对暗号似的话语,不过俩人越走越远,她也听不到他们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