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被他抱起来后就不怎么哭了,但眼睛还是红通通的,“老公,腿也疼。”
岑其把他放到椅子上,掀开黎白的衣服,蹲下身检查他摔伤的地方,“老公帮你买药,涂上就好了。”
黎白:“不要。”
他小声道,“我感觉它一会就不疼了,想要老公抱着,老公抱着,我就不疼。”
岑其:“好。”
他起身,刚站直,腰身就圈上来一个人。
黎白靠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怀里,岑其看着他,不由得心软,“还在疼吗?”
“嗯…”
黎白哼唧几声,也不正面回答,就埋在他身上,像只吸猫薄荷的小猫。
岑其见此,摸了摸他的脑袋,摸完后黎白就把脑袋抬起来了,小魅魔眼神可怜兮兮的,带着一点点渴求。
“老公,还要。”
岑其就又摸了摸他,“还能自己洗澡吗?”
黎白:“可以,但是不想自己洗。”
他想说一会可以用法术洗,但之后岑其的话,让黎白把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岑其说,“那我帮你洗。”
黎白快速眨眼,“嗯?”
岑其语气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你想坐着洗,还是站着洗?”
黎白:“欸?”
黎白:“我都可以。”
老公要和他一起洗澡吗?
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更幸福的是,进浴室前,岑其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用手机扫码拿了几盒东西出来。
黎白认得那是什么,心中有点期待,又不敢太期待,担心自己想多了。
“老公,你拿这个做什么?”
岑其修长的手将那些东西收好,神色淡淡的。
他的肤色寡淡缺少血色,脖颈上贴着几缕凌乱的、方才抱黎白时被少年身上水汽沾湿的发丝,透出几分摆脱不掉的被工作压榨后的无力感。
但偏偏他的身形瘦削高大,和肤色反差极大。
男人眼眸漆黑无波澜,像在说一句寻常的话,“不是说想吃大餐,正好顺便。”
黎白闻言,内心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说,岑其今天干那么多活,再让他做这些会很辛苦。
另一个说,老公都这么主动了,他拒绝老公会不会不太好。
岑其看出他的犹豫,“不想吃大餐吗?”
黎白还在纠结,“想,可是老公你今天很辛苦,再这样会很累的吧?”
岑其好笑,工作后人就很少有不辛苦的时候了。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辛苦,就不去做别的事了,那人除了上班,也别做别的事情了。
他还年轻,身体可以。
何况,他不觉得和黎白在一起很辛苦。
明明岑其神情没怎么变,但黎白就是觉得他有点不太一样了,男人对着他摇了摇手中的东西,嗓音低沉。
“想吗?”
“想就可以。”
黎白经不起诱惑,把心疼老公抛到脑后,“想。”
“……”
次日。
上班。
周远瑾看到岑其眼下的乌青,调侃道,“你也太拼了,我说了,你搬家的话想多休一天假也行,公司还有我呢。”
说着说着,他的目光望到岑其脖颈上那一抹红色痕迹时,话语骤然顿住。
“你…”
周远瑾眼神凝住,顺着岑其衣领往下,隐约窥见了更多痕迹,他薄唇微张,满是意外。
“怪不得你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姑娘一直偷偷看你,你不是搬家去了吗?怎么…”
岑其站在咖啡机前,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淡淡抬眼,“不影响。”
周远瑾:“那搬家搬了吗?”
岑其:“搬了。”
周远瑾:“……”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道,“难怪你今天看起来比之前都憔悴,不过这种工作强度,你回到家还…”
“你身体真的吃得消吗?”
岑其:“……”
他按下加浓咖啡的按键,“放心,不会影响工作。”
周远瑾愣了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说自己就是关心他一下,又觉得两个男人这么说怪怪的,何况,岑其也不怎么喜欢透露他和那个漂亮男朋友的事。
“算了,继续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