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搬到新家。
新房子在岑其租之前挺长一段时间没有租客,屋里气味不太好闻,不是霉味,而是那种混杂在一起的家具味和尘土闷臭味。
上午看房时,房东有提前打开窗通风,岑其没怎么注意到,这会乍然进来,味道还挺明显的。
岑其能待在这种环境中,但黎白不能,小魅魔接受不了这个味道,一进来就紧紧锁住眉,鼻尖也皱起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老公,唔…这里味道好奇怪。”
岑其将人带到窗边通风,空气流动进来,黎白才停下打喷嚏,他下唇微微往里抿,纠结的说,“老公,我们今晚就住这里吗?”
“这里好像没有原来的房子舒服,很不好闻。”
现在想再搬回原来的地方也不现实。
岑其指挥着搬家工人搬东西,闻言回道,“今天不住这里,这两天先住附近酒店,等屋里味道散完,我们再回来住。”
黎白:“好吧。”
不多时,那些工人就把东西放好了。
他们离开,剩下的琐碎事务还要岑其来处理,岑其担心黎白一直站着会累,把带来的小沙发搬到了黎白那里。
黎白自己坐在窗边,不吵也不闹,双手扒拉着小沙发靠背,乖乖等着老公把新家收拾好。
小魅魔的视线一会看向地面,一会看向窗外,新房子在十二楼,能俯视的很远,外面的街道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许久,暮色将至,在朦胧黄的暗色中,外界逐渐亮起灯光,五颜六色大小各异的灯光绵延闪烁,显得那些街道更热闹了。
室内,岑其也打开了灯,客厅灯光可以切换白黄蓝三种颜色,但这会用白光和蓝光都太刺眼,岑其打开了黄色灯光。
黎白继续等着,又等了半个小时,看岑其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才打断男人,“老公,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吃晚饭啊?”
岑其掀开眼皮,对上小魅魔殷殷的目光,怔忪片刻,才意识到自己把黎白忘了。
他以前打工时还做兼职,一忙起来总是忘记时间,晚饭用面包对付着吃,偶尔甚至不吃,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是有老婆的人了。
岑其想说你先点外卖,随后又想起,黎白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在这里吃饭好像不太好。
他停下手上动作,“现在去吧。”
房子散味需要两天,就算今天收拾不完也没关系,时间上不着急。
黎白:“好啊。”
他快步走到岑其身边,掏出兜里的纸巾给岑其擦额头上的汗,“老公你辛苦啦,我们晚饭去吃什么呀?”
少年扬起的小脸明艳漂亮,脸颊肌肤薄透雪白,光滑的好似一块清透玉料,岑其顺势就捏了捏那块肉。
黎白对他歪歪头,眼尾微微往上弯,“老公,好摸吗?你是不是想亲亲我呀?”
岑其发觉他刚刚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指印,他收拾东西,弄的身上脏兮兮的。
他道,“先不亲了,我身上脏,先去吃饭吧。”
岑其洗了手,手边没有湿巾,他用纸巾沾了点水,把少年脸上的灰色指引擦干净。
黎白由着他擦,还提醒道:“老公我饿了,我们要快点哦。”
岑其:“嗯。”
孔雪欣还是想留在A市,她骗家里人说想在A市打暑假工,家里给了钱,让她在A市租房子,她没租,转头住在了樊新家。
樊新爸妈出省旅游了,一时半会不会回家。
她和男友都不会做饭,晚饭照例去小区外的小吃街吃,晚上的小吃街人很多。
孔雪欣正和樊新商量吃什么,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炒饭摊边坐着的人影,有些心虚的挽紧樊新的手臂。
岑其怎么会在这里?
这会儿,岑其和一个年轻男生坐在炒饭摊主准备的小桌边,俩人面前摆了一份炒粉、一份炒面,还有炸鸡和奶茶。
孔雪欣不由心虚起来,不想让岑其知道她还在A市,万一岑其跟她家里人告状怎么办?
樊新注意到女友一直朝一个方向看,他也望过去,看到了岑其和黎白。
看到是两个帅哥,不免有些吃醋,“雪欣,你在看什么啊?”
孔雪欣:“没什么没什么。”
她随手指了个和岑其方向相反的烧烤店,“我们去吃那个吧,还没试过这家店呢。”
樊新很听她的,“好,我们去吃烧烤。”
孔雪欣拉着樊新的手,快步进店,她不想让男友知道她和岑其的关系。
岑其因为要收拾搬家的东西,为了避免弄脏衣服,他特意穿了很破的旧衣服,等收拾完东西,就能直接把衣服扔了。
这会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孔雪欣更加觉得,这个表哥在A市混的很不好。
要是让樊新知道他们的关系,那也太丢脸了,她可是告诉樊新,她有个名牌大学的表哥。
“好吃好吃。”
黎白一边吸溜炒面,一边说,“老公,我们搬家搬对了,这里的东西看起来都好好吃,这个炒面也很好吃。”
“好香…”
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遗憾道,“就是可惜,不能一次性把美食都品尝一遍。”
岑其笑了笑,“不出意外,近两年我们都要住在这里,总会吃一遍的,小心以后会吃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