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瑾:“……”
周远瑾:“岑其,你以前不这样的。”
他想说岑其恋爱脑,被岑其下一句话堵住,“我运气不好,别用我的名字,用我老婆的名字。”
周远瑾:“…行。”
老实说,周远瑾也有些怵岑其的霉气。
但岑其是他认可的人,他大学时将岑其当竞争对手,也动过把岑其挖到自家公司的想法,只不过那时岑其的眼里没有他。
如今能合作,也是一种缘分,破财消灾,或许他们的公司就意外的顺利呢?
周远瑾自我安慰。
岑其倒没有周远瑾那么焦虑,在看公司地址的前一天晚上,岑其打开证件软件,发现他买的股票涨了。
绿了许久,骤然红了,岑其还有些不习惯。
他反复确认,也发现真的是挣钱了。
他要时来运转了吗?
岑其本以为自己会很高兴,但意外的,他的心情很平静,他以为自己会想起大学刚毕业时一次又一次的碰壁。
可他脑海里,想到的全是黎白。
他的妻子。
创业初期事多,根本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岑其只好公司、菜市场和家三点一线。
但偶尔忙的很,还是来不及给黎白做饭,只好让黎白自己点外卖。
或者他提前做好饭菜分装好,黎白次日热热就可以吃。
黎白的零花钱涨了,一个月两千五百块。
黎白不需要交房租水电,也不需要买家用,更不需要做饭买菜,这些钱,纯粹是让他点外卖、吃零食、买衣服玩具用的。
他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一个月下来,还能剩一些,黎白买了个存钱罐,如果剩了零钱,就塞到里面。
岑其以前在奶茶店当社畜时,干了一天体力活回家后,还能做脑力活兼职,他其实是个高精力的人。
如今不做兼职,只管公司的事,竟然比以前还轻松了些。
股份方面有些难抉择,岑其是重要的技术入股,公司许多计划书和长远趋势都是他提出来的,也投了钱进来。
周远瑾则提供了更多资金和人脉。
如果岑其告诉周远瑾他的运气变好了,周远瑾一定会让他来当这个决策人。
周远瑾确实提议了让岑其来让这个决策人,既然开赌了,就梭,哈一把。
他信任岑其的能力,他知道如果岑其拿出项目和别人合作,别人也是会答应的。
但岑其谨慎思考后,居然拒绝了。
周远瑾不解,“为什么?”
岑其:“我以后要顾家。”
周远瑾:“……”
周远瑾:“你一开始又拿钱又拿计划书,不就是想当这个决策人吗?现在你告诉我,你要顾家?”
岑其的提议当然让他心动,但周远瑾不想占岑其的便宜。
岑其的坏运气只是一时的,如果不是毕业后太倒霉了,他自己早把公司开起来了,不会找他合作。
和有能力的人相处,目光自然是要更加长远。
说不定,未来岑其不止远白这一个公司呢?
故而周远瑾道,“你能不能商人一点,当这个决策人?”
岑其想了想,“行。”
医院。
vip病房。
参祁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参家来了人探望他。
参泉安,也就他的父亲,看他的眼神失望,“不是让你别作妖等着结婚?”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谁弄的?”
参祁清楚是黎白使了妖法,才会有雷劈他。
但他不能说,如果说了,父亲多半就要知道他找大师转移姻缘线的事。
他爸不会反抗老爷子,他绝对完了。
参祁只能说自己心情郁闷,极限运动受了伤。
参母曾经对她儿媳妇还是很期待的,毕竟是树神安排来的人,她也严格按照要求,不让参祁谈恋爱,以后好把人娶回家。
但她近些几日才知道,要娶的那是个男人。
正经豪门,谁会娶一个男儿媳回来。
参母一脸心疼,“娶个男人确实委屈你了,但也不至于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如果你真的不想娶,咱们就放弃,你还有几个堂弟,让他们娶,也算给树神一个交代。”
参泉安词严厉色打断她,“你在说什么胡话?”
“怎么能让他们娶,我这么多年的心血都在公司,你想让我爸把公司给他们吗?”
“娶个男人而已,你就算喜欢女人,等婚后把人糊弄住,养个小三小四也不是问题,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
参祁沉默了。
这些话和过去他们教导自己,一定要为未来妻子负责的那种话相悖,听起来是那么讽刺。
他很想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他的感情也是笑话。
同时又深深的埋怨起黎白。
现在这种情况,他娶不了,他那几个堂弟也娶不了黎白。
明明黎白只需要配合他演个戏,瞒过父母和爷爷就好,为什么他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弄的自己进退两难。
他才不信,一个魅魔会对感情忠诚。
参祁越想越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