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终于察觉他的异样,少年神色担忧,眼睫闪动,垂下漂亮又清圆的眼眸,“老公你怎么啦?”
“你脸色好差…”
黎白想起之前岑其生病时,脸色也这么差,不由得伸手,去摸岑其的额头。
“不烫,没有发烧,老公你怎么啦?”
岑其抓住他的手,脸色稍霁,“我没事。”
黎白不放心,“可是老公,你看起来很不好。”
岑其看着他,突然没由来的问道,“黎白,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黎白懵:“谁?”
岑其停顿一秒,形容,“下午抓疼你的坏人。”
黎白一脸单纯,还带着些许疑惑,“不知道啊,老公你问这个做什么?”
岑其拉住他的手,力道很轻,他垂下眼,“没什么。”
或许只是他想多了。
黎白还是觉得岑其情绪不太对,以前他心情不好,岑其只要抱抱他,摸摸他的头,他就很开心,于是…
黎白轻轻抱住了岑其,抬手摸了摸岑其的头。
“老公,别不开心,我真的没事,手腕现在也不疼了,我还教训了他呢。”
岑其安静不动,这样由黎白抱着,倒显得有些听话,黎白愈发觉得老公需要他安慰,小手拍抚他的后背。
“老公,你是不是好多了,觉得我很厉害?”
岑其“嗯”了声,闭上眼睛,似乎沉在了黎白的怀抱,“老婆很厉害。”
黎白头一次觉得岑其黏他,眼眸不觉惊诧起来,后知后觉岑其喊了他什么,眼神骤然变得兴奋,“老公,你刚刚喊我什么?”
黎白的脸蛋羞红,双眸小猫一样瞪大瞪圆,耳根也红了,让那张精美的脸稠丽的过分。
他的反应很夸张,像是再呼吸几秒,就会晕厥过去。
黎白站着,岑其坐着,他抬起头仰视黎白时,见到的就是小魅魔这副表情。
岑其怔住。
他不合时宜的想,或许以后黎白高,潮,也会是这个表情。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岑其乌黑的眼睛沉默了许多,眼神复杂,他又看了眼合上的电脑,移开目光。
黎白还在害羞,“老公我刚刚没听清哦,你可不可以再喊几遍呀。”
少年等了几分钟,都没等到岑其的回答。
他有些惆怅,难道刚刚那声老婆是他的错觉?
黎白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红色耳根还没消下去,似乎还有些发热,“老公,我刚刚好像幻听了,听见你喊我老婆。”
岑其:“没幻听。”
黎白:“嗯?那你怎么…”
岑其低声道,“黎白,我们现在玩一个游戏,你喊我一声老公,我喊你一声老婆,怎么样?”
黎白眼前一亮,“好啊,老公,你先来。”
岑其认真的看着他:“老婆。”
黎白:“老公。”
岑其:“老婆。”
黎白:“老公。”
……
这场游戏等黎白嘴巴喊干了才叫停。
岑其看了眼手机时间,“才半个小时,好短。”
黎白没听清,“嗯?老公你说什么?”
岑其:“没什么。”
参祁的事像一颗石子投入水池,过后水面回归平静,黎白和岑其都没再提他,好似没出现过。
但岑其私下却开始更关注参家的事。
豪门圈的事当然豪门圈更清楚,岑其问了周远瑾。
“谁,参家?你问参祁吗?我们家和他家交情不多,我在宴会上见过他几面,看着挺清高高傲的,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参家未来的继承人。”
“对了,你想问他哪方面?”
岑其:“恋爱。”
周远瑾的表情一下子微妙,“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参家应该是家教严,从小就严格管控这位少爷的恋爱。”
“可以说,他从小到大,就没谈过恋爱。”
岑其皱眉,他心里那份怪异感更重了。
周远瑾:“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突然对参家大少感兴趣了?”
他开玩笑道,“你不会是想背刺我,和他去合作吧?”
岑其:“不会。”
周远瑾:“哦,还有个消息,也是关于参祁恋情的。”
“我好像听说,参家给他订了一门亲事,因为这门亲事,才不让他不能谈恋爱。”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岑其问,“他未婚妻是什么人?”
周远瑾摇头,“不知道,挺神秘的,圈里没人见过。”
他“啧”了声,“这人跟凭空冒出来一样,别说我了,我有时候都怀疑参祁自己也没见过。”
岑其:“会是男人吗?”
周远瑾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参家怎么会找一个男未婚妻给继承人?”
岑其不说话了。
新公司命名,周远瑾建议可以从他们名字中各取一个字,比如“其瑾”,或者“其远”,被岑其拒绝了。
周远瑾:“这么命名是土了点,你有什么建议吗?”
岑其:“白远,或者远白,我想用我老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