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塌了。
床板倾斜,黎白身体差点往前倒,还好及时冒出翅膀,稳住了身体。
那么大的动静,岑其不可能听不到。
当即放下兼职,赶忙赶来卧室。
“怎么了?”
眼前一幕出乎岑其的意料,他的床不知为何塌了,被子一窝蜂往塌的地方倒,乱糟糟的,看着格外狼藉。
而黎白就站在塌的床板上,表情无措,随后眼神心虚的瞥向了他。
黎白本来想勾搭岑其,特意翻了件岑其的上衣穿。
那件上衣洗了很多次,布料变形不说,料子还变得很薄,上身后隐约能看到肉色的皮肤。
黎白身材匀称,腰如约素,就身后还挺有肉,宽大的衣摆遮到少年略微丰盈的大腿肉,杂乱中那抹白色亮眼的很。
衣摆的位置太过巧妙,岑其根本看不出他有没有穿短裤。
他皱了皱眉。
黎白看到他这样,声音弱了很多,清楚自己闯祸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一会我会试着用法术修一下,应该能把床修好的。”
岑其走上前,在注意到黎白白色衣角下还有一抹白,应该是穿了短裤后,他眉间松开。
他把人扛自己肩上,面无波澜的抬手,拍了下黎白的屁股。
“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黎白:咦?
岑其话音轻沉,“床都塌了,站在上面不安全,你还站在上面做什么?”
黎白:“嗯?”
岑其肩膀很硬,黎白被硌的不太舒服,但听到岑其的话后,小魅魔语气惊讶,努力偏过头,“老公,你不生气吗?”
岑其:“生气它也塌了,况且,也不一定就是你的问题,是这个床太破了。”
闻言,黎白心理负担减轻,他往下滑身体,手臂顺势搂住岑其的脖颈,两只白腿则下滑到岑其腰部,缠在男人腰身上。
小魅魔声音黏黏糊糊的,“老公,你不生气就好,你刚刚那样,吓了我一跳。”
“还以为要被你翻来覆去的惩罚了。”
岑其:“……”
他扯了扯唇角,抬手对着黎白的屁股又拍了下,同时不忘用手托一下黎白继续下滑的身体。
pia的一下,黎白安静了,像个小章鱼一样吸附在他身上。
岑其把黎白放到了客厅的小沙发上,回来检查卧室大床的情况。
抬起床板检查后,发现床没有坏,就是里面用来固定的螺丝松了,想起房东留的有个工具箱,岑其翻出锤子和螺丝刀,把它固定,重新把床板安上去。
黎白不知什么时候也回了卧室,安静的看着岑其用很简单的方法,就把床修好了。
“老公好厉害,那么快就把床修好了。”
黎白忍不住夸夸,语气很骄傲,仿佛厉害的是他自己。
岑其笑了下,如果提前一个星期,他遇到这种事,就算面上再怎么不显,心底也一定会有躁意。
但这几天不上班,岑其的精神之弦没那么紧绷,遇到事情竟然也能静下心。
沉下心来,岑其的心态趋于平淡,反而又重新拾起之前想做没做完的事,一个大数据构建起的经济模型。
大学时,岑其就规划过,毕业后从这个领域创业,他原本的计划,是先进入大公司积累一定经验,之后再用大学时攒下的钱,自己开公司创业。
但计划从刚毕业后就夭折了,他进哪家公司,哪家公司就破产。
岑其曾经在大学时兼职攒下的钱,拿来当初始创业基金的钱,全部存在一张卡里。
哪怕后来岑其再心灰意冷,也没动过卡里的钱。
或许有那张卡在,他就不算心灰意冷。
“怎么穿我的旧衣服?”
岑其说着,询问道,“你是不是衣服不够穿了?明天我带你出门,买新衣服。”
黎白懵了懵,“够穿啊。”
他的衣服虽然只有几套,但每次换下来,岑其都很及时的帮他把衣服洗了,从不耽误他穿,所以这几套衣服已经够他穿了。
他之所以穿岑其的旧衣服,就是觉得旧衣服上充满了岑其的气息,还有就是…
想勾引岑其。
可岑其不上钩,还问他要不要买衣服。
黎白想的时候,岑其已经翻出一件睡衣给他,监督他换上。
黎白:“……”
虽然岑其是个好老公,但也是个不解风情的坏男人。
A市繁华,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孔雪欣玩了几天没玩够,准备多在A市留几天。
但樊新只给她订了一个星期的酒店。
她这才想起联系自己那个在A市的表哥。
“表哥,我来A市玩了,你能来接我一下吗?我先在你那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