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孔雪欣琢磨,可能是大城市消费高,这个物价才正常,她比较矜持的点了情侣套餐。
情侣套餐要享优惠,就需要亲一下。
第一次见面就亲,俩人都有些脸红。
在他们扭捏的时候,岑其和黎白离开,孔雪欣光顾着和樊新接吻的事,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们。
下午时去玩项目的人变少了,不少人玩累了,围在园内卖气球和小玩具的地方。
黎白身边,时不时就有人拿着气球玩具走过去。
小魅魔频频往那边看,忍不住问道,“老公,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玩具。”
岑其说着,见黎白感兴趣,问道:“你要过去看看吗?”
黎白:“嗯嗯。”
俩人走过去,小摊上围着的多是带着小孩的家长,也有少数几对和岑其黎白一样的情侣。
摊上摆着五颜六色的玩具,手摇铃、小汽车、洋娃娃等,还有一些小动物形状的气球。
黎白没玩过这些,觉得很新鲜,问摊主,“我能摸摸吗?”
摊主咧嘴一笑,“随便看随便摸,看中哪个都是一百。”
听到价格,黎白慢慢缩回了触摸气球的手。
他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有这钱能喝两杯奶茶,或者买一个小蛋糕了。
岑其在他身后,出声道,“怎么放下了,想要就拿一个。”
黎白抬头看他,犹豫,“我觉得有点贵。”
岑其:“我还有钱,可以买。”
黎白:“那买完这个,以后还有钱买小蛋糕吗?”
岑其:“有。”
黎白说了声“老公你真好”,然后高兴的挑选玩具。
岑其清楚,并不是他好,而是他以前对黎白太抠了,导致黎白觉得他很穷,什么都不敢要。
就算和他出来玩,园内餐厅不去吃,一百块的气球犹豫后也会选择不要。
社会再开放,同性情侣也不是主流,黎白这声老公,让周围人纷纷侧目。
岑其忽视这些打量的目光,安静的等着黎白挑玩具。
黎白选了个粉色Kitty猫,很配他尾巴和角的颜色。
岑其付完钱,他们拿着气球离开,没走几步,黎白回头看了看小摊,“老公,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在看我们…”
岑其没有说因为你喊了一声老公,他语调闲散,“可能是觉得我们般配。”
黎白不知道岑其在随口扯谎,闻言还有些高兴,“他们眼光还挺好。”
晚上,回到出租屋,黎白把Kitty猫放到卧室,绑在了床尾。
岑其洗完澡进卧室,乍然看到床尾上方飘的粉色,懵了片刻,“怎么把气球绑床上了?”
黎白羞答答的,“老公,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当然要放在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
岑其神色复杂。
他怎么都没想到,黎白会把一个气球当作定情信物,不过仔细一想,除了生活必需品,他确实没送过黎白什么东西。
岑其:“这个不能算定情信物。”
黎白:“为什么不能?”
岑其:“定情信物应该要再好一点,起码是戒指之类的。”
黎白:“可我觉得这个就很好啊,它要一百块呢,老公,我们就把它放床边,好不好呀?”
岑其长而纤直的睫毛闪了下,眼底被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漆黑的像一面黑夜中的镜子,“随你。”
岑其出了卫生间,黎白就可以去洗澡了。
他多挤了一点沐浴露,准备洗香香,出来奖(勾)励(引)一下老公。
但他洗完澡后来到客厅,看到岑其正坐在电脑前。
男人黑发半湿,长发简单的扎了个低马尾,垂在宽阔不失清瘦的背上。
他的身形瘦削颀长,白皙的手臂上能看出下面分布的青色脉络。
此时乌黑狭长的眼睛低垂,盯着电脑屏幕,骨节分明的手移动着鼠标。
黎白心脏砰砰跳了跳,同时又有些失望。
岑其工作时十分冷淡,像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有偶尔眼里脸上会露出疲惫和烦躁,黎白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打扰他。
一是他打扰岑其,岑其也不会理他,只会敷衍他。
二是他渐渐体会到岑其赚钱的辛苦,就不打扰他了。
小魅魔闷闷的走回卧室,心道如果老公提前告诉自己他要兼职就好了,那他就不会挤那么多沐浴露了。
洗澡时那么多的泡泡,他冲了好久。
黎白在床上打了个滚,回忆起白天在游乐场玩的蹦蹦床,跳起来很解压。
于是他起来,把床当蹦蹦床,蹦了几下,转移自己注意力。
可惜木头硬床的脚感和有弹力的蹦蹦床比不了,没跳几下,黎白的脚就被硌痛了。
最要命的是,下一秒,“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