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其发现胳膊能动了。
他呼吸沉了沉,抱紧黎白的腰,把黎白按在怀里侧了个身。
这么一来,黎白摔落在了岑其胳膊上,处于上下位置的两个人,秒变成左右抱在一起。
“唔……”
额发摔的乱而散,黎白脸上短暂惊慌了一下,他整个人都嵌在岑其怀里,鼻尖碰的发红,两只眼睛懵逼的扑闪了下。
他摔下时岑其护着他,没摔疼。
待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黎白不太高兴,他重新施术,务必今天要拿下岑其。
法术还没施展好,岑其一巴掌先拍了上来,落在黎白屁股上,脆而响。
男人声音暗哑,疲惫中克制着什么,“别闹了,黎白。”
黎白术法中断,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感受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他轻轻哼了声。
“你做什么?”
都这会了,黎白不觉得岑其在和他打情骂俏。
“混蛋岑其,就算你这么讨好我,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会为一点小甜头,放弃整个大餐。
“……”
岑其好气又好笑,他抱紧黎白,单手轻轻拍他的的后背,半是安抚半是哄睡,“好,我是混蛋。”
“今天太晚了,我们别闹了,你乖一点好好睡觉,有什么不满我们明天再说。”
说话间,他的肩颈稍微弯曲,下巴抵在了黎白头上。
这个动作能把黎白全包裹在怀里,两人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让黎白莫名很有安全感。
恍惚中生成了,他和岑其没有吵架、一直亲密无间的错觉。
黎白更委屈了,他并不是真的想走,就是情绪上头,不想接受岑其不想要他的事实。
“又不是我在闹。”
他质问,“我哪里闹了?明明是你嫌弃我,不要我,还想赶我走。”
小魅魔声音染上鼻音,按照岑其对他的了解,他肯定又哭了,果不其然,岑其的脖颈处凉了凉,有水珠一样的东西滴在上面。
他的心脏发沉,听黎白发泄情绪般说我讨厌你。
好一会儿,黎白不说了。
岑其为他擦去眼泪,“我没有不想要你,只是怕你跟着我受苦。”
黎白:“面包片奶茶蛋糕,蛋奶吐司番茄炒蛋。”
岑其:“什么?”
黎白:“这些都是甜的,一点都不苦。”
岑其沉默了。
他如何听不出黎白的言外之意,黎白不觉得跟着他很苦。
“对不起。”
黎白不想理他了,他觉得岑其好笨,都不会挽留他,只会说对不起。
也或许是岑其不喜欢他,不愿意用他的聪明智慧哄哄他。
他想起在奶茶店听人交流时候用的吐槽话术。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对不起确实没用。
他让黎白很伤心。
“我不应该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以后我也不会说了,如果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好吗?”
黎白不吭声。
岑其以为他还在生气,下一秒,一根粉色桃心尾巴凭空出现,缠上了他的手腕。
怀里人动了动,黎白慢慢抬起脸,额头擦过岑其的脸颊,他的脸上红红的,眼尾的湿红也还未褪去,睫毛上坠着泪珠。
“我…我只能勉强原谅你。”
“如果你再骗我的话,我就用雷劈死你。”
岑其松了口气,“不骗你,现在可以安心睡觉吗?”
黎白撅嘴,“你亲亲我的话,我是可以安心睡觉的。”
岑其:“……”
他捏住黎白撅起来的肉,唇,在黎白脸颊上亲了亲,“晚安。”
黎白哼唧,“为什么不亲嘴巴,老公,你哄睡没有诚意。”
岑其只好亲亲他的唇瓣,“可以睡了吗?”
黎白眨眨眼,得寸进尺,“亲的好快没感觉到,老公,你再亲一下,亲慢一点。”
再这样下去,今晚怕是不止要亲了。
岑其对着少年屁股又拍了下,“还睡觉吗?”
黎白收敛了一点,“睡,在老公怀里睡。”
次日,大早。
岑其没去上班,假已经请了,今天干脆就陪黎白去空寒山。
顺便去拜访一下给他送男老婆的干爹。
拜访肯定要准备礼物,岑其买了可以供奉的东西,准备齐全,和黎白一起坐上去空寒山的车。
空寒山外围,近几年被化为景区,还在开发中。
平日里,没什么游客,倒是有些施工队和开发商。